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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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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7日

大人的科学

曝光20秒的原因,实际效果没有这么璀璨,反而更幽静一些。灰常喜欢!

Untitled 3

Untitled 2

9月24日

吾师达琳娜

前两天拿到了一张裁缝图样,但是需要裁缝技能达到375。
所以晚上没事儿就缝缝衬衫扣子以此来冲最后几点儿裁缝技能。
成品图片不日发布。

9月11日

一只孕妇口渴了

 

 旧伤未愈新伤又至。昨天早上在办公室帮小孕妇换桶装水导致肩膀拉伤。这是继三周前洗澡时过于用力导致三头肌拉伤后又一次受伤
       当时我拿着杯子想去饮水机接水泡茶,结果发现一只口渴的小孕妇围着饮水机打转儿,看到我端着杯子走过去,她两眼咔咔的放光。
       以前总觉得桶装水容量太小,那么多人喝一会儿就喝光了老得换,总是意淫能有洒水车那么大的饮水机才过瘾。自己换水才发出了如果
能再小一点儿就好了的感叹。送水小工们一个个膀大腰圆还真不是白来的,每天不知道得拉伤多少回才能拉成那么壮。

      
       不能怪社会上总散布着女人都不是人的歪理邪说,而是女人们的确都受着非人的待遇,坦白的来讲,这其中当事人也有很大过失。为什
么一个孕妇肚子都那么大了还让人家坚持上班?想想总觉得挺不负责的。万一是人家爷们儿忙前忙后忙活一年多终于揣上了一个种,结果因为
大着肚子上班给掉了,这责任谁负担得起。再说,就算是工作时间顺产了感觉也挺不讲究的。我这儿上班呢,后面咣咣得下孩子你是让我上班
儿啊还是让我看片儿啊?女人的自我保护意识也真是有待提高。一个人走夜路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尾行,诚惶诚恐的,怎么肚子里怀上孩子了,
做起事儿来反到变十三了呢?难道亲骨肉比不过处女膜吗?怕挨黑操的忧患意识都他妈去哪儿啦? 对于预产期临近的孕妇来说,上班啊采购啊
遛狗啊这种事儿就别干了,容易出危险。就在家呆着嗑嗑瓜子儿看看电视就成了。看电视也要讲究点儿,晚上7:00到7:30这段时间建议看看dvd什么的,
那个时段的电视节目容易让人撮火。相声小品类节目切记不能看!郭大爷前脚儿刚抖了一个包袱您后脚儿就嘎嘎猛乐,宫缩太猛烈把孩子一下给崩出去了,
崩到逆行道上时速135,顺道儿砸死俩人,那您孩子刚出生就得弄个死刑改判无期,想想总觉得......挺浪费的。
      生孩子到底是一件劳民伤财的事儿,不单伤自家财,还占用公共资源。那只口渴的孕妇办公时候坐的是我们处专用的椅子。她以前那个
破椅子她说坐着不舒服,重心不稳。结果我们好心又好色的领导让她从我们这儿拉了一把走。我们这个牛逼的椅子是“喝了么?没了!”牌儿
的,当时我公司领导们和G行领导一起去米国采购,G行的土鳖们一看价签儿都他妈慌了“我操,这么贵,这得够看多少场脱衣舞啊?” 于是没
买。我公司领导深谋远虑 “脱衣舞看一回也看不出什么名堂,这椅子可是能坐好几年呢。运回去给弟兄们一坐得有多少人给咱要功颂德啊?我
提议大家这次在米国忍一忍吧!”于是,我公司英明的领导们当晚都窝在酒店的房间里谁也没有出门并于翌日清晨就奔赴工厂所在地,与“喝
了么?没了”椅子厂厂长“再不喝真没了”签订了采购协议。在双方握手拍照后,再不喝真没了厂长称赞我公司领导说:“中国男人的手劲儿
真他妈大啊!”。于是一周后,我公司领导凯旋归来,同行还有40把椅子。每把和人民币1万元,并且用上了才知道无法办理退税。去年一米国
公司高层来我公司参观,牛逼哄哄的操行劲儿很大,并且一脸的倭寇样儿。一看到我们办公室的椅子,激动的两眼冒光说,哇操,我知道这个
椅子耶!我们米国的那个American Idol里面的评委坐的就是这个椅子哦 ,我能坐坐看吗? 丫那个大爷相儿眨眼功夫就没有了,变得跟个傻逼
追星族似的。体验了明星椅子之后那个白人说感觉也没有想象的那么舒服。其实这个椅子刚坐上去的的感觉跟你平时坐马扎儿没什么不一样,
贵就贵在你在上面坐上个12个小时不起来也一点儿也不会觉得累,我好几次都在上面睡着了。其实我现在还在公司工作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希
望有一天这批椅子服役期满,公司淘汰我可以以破烂价收回家一把,呵呵。没了牌儿椅子哪儿都好,就是费衣服,靠背的织网面有些粗燥,我
好几件衣服都被蹭得起球了,也无所谓了,反正我那衣服一身儿也才五块多钱。我一直想,光着膀子坐那椅子是不是可以起到祛除后背角质
的功效,不过一直不得机会尝试。去年,号称终身不坏终身保用的椅子被我坐坏了一把,但是我觉得我是点儿背。他们丫成天拿那椅子拉吃的
拉水果拉打印纸,有没有人在上面性交都保不齐,就我一坐就他妈塌了。虽说我这几年块头见长,但是我自认为没有本事给丫坐成金属断裂
。胖人在这方面就是比较弱势,经常要蒙受不白之冤。操他妈的!

以上为一个口渴的小孕妇引出的一段儿废话。我要去吃饭了。
9月10日

老师您好

虽然百般小心,我他娘的还是感冒了。洗澡不关窗户的嗜好看来真的已经不太适合我了。今年的天气太邪门儿,我记得去年十月份我还一身儿背心裤衩奔赴青岛,今年的秋老虎估计都被满天飞的战斗机吓跑了。晚上睡觉盖个小薄被还真有点儿凉飕飕的。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让我想起鱼小老师。

       掐指一算鱼老师家上个星期就应该开始供暖了吧。由于老干部怕冷,所以鱼老师家每年只有三个月没有暖气,住在老干部楼里的实惠真是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所无法体会的。感觉鱼老师就从来没有感冒过,每年冬天我们一回家就脱下厚衣服穿上更厚的衣服的时候,都不可能想象鱼老师一回家就得光膀子,然后把窗户都敞开,接着窗户吃三根儿大红果儿才能缓过来。以前冬天去鱼老师家玩儿总是纳闷儿,为什么他家的马桶里总是不见有水,一直以为是免水马桶呢,后来向主人求解才知道原来水都他妈蒸发了。想看热带动植物的可以联系鱼老师,不用去植物园,直接去他们家就齐活了,热带特有的动植物到了鱼老师家长得比在它们老家还茁壮,可温带植物到了他家就基本上没活路了。

        他住在老干部楼里安全还有保障,一般那些贼眉鼠眼游手好闲没事儿瞎鸡巴逛荡的二流子都在第一时间被机警的大爷大妈们发现并报告110了,就算是遇到骑抢的也有一大票生活不能自理毫无反抗能力的挡在前面,且轮不到丫这个青壮年呢。 鱼老师工作日理万机,凌晨才回家是常有的事儿,就这样儿第二天早上也不能多睡,这就需要一个非常安静的睡眠环境。由于老干部楼里就丫一个青壮年,晚上完全听不见楼上或者隔壁“闹猫”的动静儿。鱼老师特喜欢在周末不加班的时候拉一票牛鬼蛇神到他家里彻夜吹拉弹唱,我就纳闷儿怎么那些事儿逼的老干部竟然没有一个敢滋屁的!后来才知道,这些老干部由于年轻时候老干,干得听力都下降了。所以说,在保证大楼主体结构还在的前提下,鱼老师他们都可着劲儿的造。

       若干年以后,等鱼老师变成老鱼老师的时候肯定不会听力下降,说不定还是个顺风耳。因为鱼老师的性生活一点儿也不泛滥。记得前一阵,鱼老师msn的签名赫然写着“只能靠想象”。不过现在好了,鱼老师搞到了一个不错的小妮子当女朋友,不太巧的是这个女朋友信奉天主教。婚前行云雨之事在她们教义里是被严禁的。这可苦了青壮年鱼老师。最近鱼老师经常以加班之名逃避饭局,其实是准时下班后出没于各大宗教书店。回到家也是各种网站一个劲儿的查,什么维基百科百度百科大不列颠百科几乎是通读一遍,目的其实就是想尝试钻宗教的空子,终都无功而果。郁郁寡欢的鱼老师开始脱发,这其实是精虫上脑的并发症。

      其实鱼老师根本不用为自己的谈婚论嫁过于担忧,毕竟他家境殷实。老鱼家世代炒房现在已是腰缠万贯,北京的房价儿为什么总是降不下来?都是鱼老师搅和的,泡沫怎么吹都有。贫民窟的小朋友嘴里的儿歌唱得恰如其分:不怕鱼扫房就怕鱼搅和,若想房价儿落先灭池中鱼 说的就是他鱼氏。我现在之所以还和鱼老师保持密切的关系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希望有一天楼市崩盘他血本无归,我低价把他们家那套四室五厅的大house收入囊中然后就跟丫老死不相往来。

        鱼老师名下的不动产遍布北京四九城,随便卖两套就能买个小岛。当一帮土鳖大款还在为琢磨是拿左手还是右手撕支票更有范儿而一筹莫展的时候,他们老鱼家已经开始潇洒地撕房本儿当钱花了。
 
 最后祝鱼老师教师节快乐 。
 
以上文字纯属扯淡,请勿对号入座
9月9日

到哪里都要牛逼

真想多扯一点儿,我想把满屏幕都码满连篇废话,然后等着各种留言各种谩骂各种小广告儿从四面八方像大雪片子一样自己飞来,主动填满余下的空间,这样我就省事儿了——毕竟从某个角度来看,博客就像是为一部分人立起的一根儿可和法张贴的电线杆子。


      今天在厕所抽烟,一个同事问我为什么最近几天眼神游离废话变少。我只管意淫着丫像凉粉儿一样细腻干净的body,心里光想着把丫扒光的样子。我是一个宅男,我为什么要成天跟丫说话逗丫开心。大多数时候我在想,我到底算不算是宅男,应该宅的还不够彻底,因为我只是在不上班的时候宅在家里——宅在家打魔兽。

     我想说的是,自从被老三这个王八蛋拉下水开始涉足网游事业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年。(自从联盟和部落并肩作战,共同抵抗燃烧军团的入侵,也已经过去了四年)。在那之前我的称号是网游唾弃者、伪机器人狂热分和LOLI弃汉。但是现在呢,魔兽世界这个史诗般的游戏的存在占据了我大部分的闲暇时间,或者换个说法儿,工作以及必要的社交活动占据了我大部分不玩儿魔兽的闲暇时间,而我每时每刻都苦于思考如何分配这些时间而百般纠结不得要领,在游戏里的我变得日益强大的同时感受游戏外的摇摇欲坠。写到这里可能有人会觉的这是一篇网瘾者的自白书,CHIGAIMASU !!!!我不是傻逼杨永信的反面教材。说道杨永信这个臭傻逼,我觉得中国的小孩儿是可悲的,并不是杨永信这个傻逼可悲。各行各业都有杨永信这种傻逼,而真正可悲的是竟然有那么多爹妈不去相信自己的亲生骨肉而去相信一个学术界的小丑,把他们的孩子送去接受什么狗娘养的电击疗法,真的不怪他们的孩子拿刀砍他们。我不想指责party为什么不出台游戏分级制度,毕竟我有工作我有能力去国外的服务器继续玩儿魔兽,但是那些可怜的娃娃们啊...... 想过瘾就只能去电影院看看屏幕上的一排排大妞儿甩奶子了。算了不说了,残念。

    说说游戏里的事儿。应该是内行看着气急外行看着一头雾水。

        从一开始我就努力想做一个PK狂人,但是四年过去了,我仍然是PK苦手。这一点不能不说是一个巨大的遗憾。不过没有事儿,等把最近一拨炒宝石行情做过去我就开始PK专精。
   
        一开始我是玩儿联盟的——侏儒法师。但是一区是电信区,网通玩儿电信是怎么一个操蛋情况我不想说了。43级之后我转战六区。联盟的脚趾第一次踏上了部落的土地。我是亡灵牧师。阴郁的提瑞斯法林地一度让我的精神受到极大摧残,从墓地里爬出来的那一刻就让我怀念闪金镇和煦的阳光和温暖的空气,而提瑞斯法——连半个活人都找不见。在屠杀了诸多非人生物之后我升到了15级,我遇到了一个强壮的牛头人。他有一条尾巴使劲儿的摇啊摇,不时性感的瘙一下痒。虽然每天都听幽暗城的npc不停地絮叨“小心那些活着的家伙”,可我见到他之后还是差点儿冲过去管他叫爹。我向这位牛头人战士表达了我对部落练级环境的极度不满之后他推荐我乘坐飞艇去卡利姆多大陆做任务升级,于是我来到了莫高雷,来到了牛头人的主城雷霆崖。我操,我惊异于部落的练级环境原来可以这么好,广茂的大草原上有绿草有阳光有活蹦乱跳的野生动物,主要是,还有满世界跑的愣壮愣壮的光着膀子的牛头人。心里对我们亡灵的首领希尔瓦娜斯大婶儿说,我可能要改嫁了。

   作为一个治疗职业,升级之路是坎坷而艰辛的。因为你注定没有像法师那样华丽的群体伤害法术,或是像盗贼那样强悍的单体伤害技能,也没有像猎人那样有宝宝冲在前线,当然更不用说术士了,把流氓写在脸上,中指贴在后背。作为一个治疗职业,我只能用圣光惩罚那些怪物,代表月亮消灭他们丫的。但同时作为一个治疗职业,是不缺朋友的。

  在成功的升到58级之后(60级满级时代)我加入了我第一个公会。
  那天我上线后打点行装带好各种昂贵的药水,做好绷带,准备去东瘟疫之地做任务升级。在我跑到东西瘟疫之地交界的时候看到一个53级亡灵战士在与一群50+级的怪恶斗,他显然已经招架不住。作为一个神圣的牧师我当即下马对他施放真言术.盾,并给他刷血。这一系列动作引来的怪物对我的仇恨,于是他们放弃战士集体向我冲来,我一个心灵尖啸后发现亡灵怪免疫我的法术。战士似乎在那时缓过闷儿来,一个援护紧接着群体嘲讽把怪的目标又拉了回去,我又继续给他加血,我俩一边儿加一边儿跑,其间我法力值耗尽,我毫无顾忌的一仰脖嗑了一瓶大蓝继续为战士治疗。大概跑了三分钟怪物才停止对我俩的追杀。这之后我们坐在地上吃喝回血回蓝,战士向我道谢并称赞我的为人,我承认我对他的称赞没太在意,因为我在掐算这次见义勇为的成本并且心在淌血。他说他是一个公会的会长,那战士是他的小号,大号也是一个牧师。他十分欣赏我的人品,并邀请我加入了他们工会。作为唯一一名会长亲自拉进工会并且还未满级的野人,我在热烈的欢呼声掌声与窃窃私语冷嘲热讽声中顺利的成为了众矢之的。一个月后,会长在公会给我的评语是“技术不过关,喜欢溜大街”。
我60级之后,副会长问会长:“他能和咱们去MC么?他能带带我媳妇儿的小号儿升级么?他能先把MC门任务做了么?他手法怎么样,会治疗预读打断么?”
我们会长回答说:“他人品很好。”
谁曾想,这个对我曾持百般怀疑态度的副会长在今后的一段日子中竟然成了我的靠山,在会长对我忍无可忍开始数落我的时候,副会长反而会站出来为我抵挡一番。说说那个MC门任务,也就是熔火之心的门任务,我们是四个牧师外加一个盗贼一起做的。当时有一段路要在滚烫的熔岩里走,盗贼不像牧师有可以吸收伤害的魔法盾,也不会治疗。所以我们四个牧师把自己泡在熔岩里,排成一排,顶着灼烧给盗贼一路刷血让他成功到达了对岸。这一幕让盗贼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其实我们自己又何尝不是。最后在这个怪异的组合完成熔火之心门任务之后我们合了影,但是由于硬盘挂掉照片已经没有了。和工会团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熔火之心之后出了神圣之眼,牧师做史诗任务的必要道具之一,会长把它给了团里的另一个牧师。第二天我就看到这个牧师做完了史诗任务拿到了史诗法杖,第三天就退出公会了。我一度用这件事儿对我们会长冷嘲热讽,看这就是你的大红人儿干的操蛋事儿。那是一个值得回忆怀念的时代,TBC的开放标志着那个时代的彻底终结。

        我现在是一个法师,依然是亡灵,我是亡灵控。很多人都说亡灵丑陋,施法动作僵硬呆板,我一点儿也不觉得。我就是喜欢这个浓墨重彩的种族。
       
        游戏在现在这个青黄不接时代非常的混乱,任何人都有生存的空间,但每一个人的空间就那么一点儿,你稍微动作大一点儿干点儿什么就会发生摩擦。现在有了两个新词儿,“强力党”与“小白”。强力党并不单只装备牛逼,而小白则是完全的一门儿不门儿。强力党的活动全部都只有强力党参与,小白门永远无法近身其中。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那么强的优越感。中国人很奇怪,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无处不在,不论干什么都要划清界限分出三六九等。有钱的比没钱的有优越感、住二环里的比住三环外的有优越感、用诺基亚的比用山寨的有优越感、用msn的比用qq的有优越感、用ATI的比用NVidia的有优越感、吃饭馆儿的比吃食堂的有优越感,表情萎缩目露凶光吃爱妻便当的更有优越感。前两天我的法师在游戏里碰见一个自以为身上有俩子儿的德鲁伊,丫觉得自己有钱就开始跟我装逼。我在幽暗城倒腾宝石,一个德鲁伊密我

德鲁伊:“5G开个沙门”。    (翻译:法师会开主城传送门,他要我组他给他开一个去沙塔斯城的传送门,因为幽暗城距离沙塔斯城不是一般的远,并且可以给我5个金币的劳务费)

我:“好的,稍等。”

德鲁伊:“麻烦你快点儿,我急。先组我。”

我组了他。然后他从幽暗城其他位置跑到了拍卖NPC的位置找我,我当时正在关注宝石价格,没有马上开门,想着等他来了再开。结果丫来了后发现门没开好。

德鲁伊:“我都过来了怎么门还没开,你能快点儿么!”
我心说操你妈,是你求我办事儿!

我:“ok ,你先给钱。”
德鲁伊:“我给你10G,你跟我一起过去,然后再开门给我传回来。”

我:“沙塔斯城有各大主城的传送门,你可以自己回来。”

德鲁伊:“我要去野外,懒得跑回来。我又不是不给你钱。”

后来他点交易给我10G,我没收 直接给他开门。这个傻逼看也不看直接就点了门儿,然后被我传送到了鸟不拉屎的斯通纳德。

德鲁伊:“这是哪儿??”
我:“斯通纳德。”
德鲁伊:“我要去沙塔斯城!!”

我:“你丫有几个钱儿啊?就臭牛逼啊操你妈的,老子比你丫有钱多了。你丫就在那儿凉快会儿吧。”

后来这个德鲁伊在世界频道刷我 :“XXX你是个傻逼,你们XXXX公会都是傻逼。”

然后我们法师队长密我是怎么回事儿,我把事情原由和他说了,队长意味深长地说:“恩。。。以后别这么干了,对公会影响不好。

我想说的是,虽然法师开门收钱是国际惯例,但是我自打学会传送门的那天起就坚持免费开门。我在停服之前预见到金币会升值,以50块钱每1万金币的价格囤了5w金,一个月之后价格就飙到了150块钱每1万金币,我缺他那俩逼钱?操他妈的。他应该感谢暴雪,多亏没让法师会开敌对阵营主城的传送门。



4月2日

所谓智慧其实都是逼出来的

      我特别羡慕俞晓老师,他府上在外交部老干部宿舍楼。他们家那片楼里的老干部们由于年轻时甩着膀子为国效力,老了落下了一身毛病——有的腿有病有的脖子不好有的腰不行有的哪儿都不灵,但不论他们有什么病,都统一步调怕冷。于是俞晓老师家撤暖气很晚,我们平民百姓家3月15日雷打不动一定撤供暖,他家则大概供暖到六月份,然后9月份又提前供暖了,掰手指头算一算他家一年中其实只有三个月没有暖气。

     我身为一个小革命,家住平民百姓的小区(还是顶层)一向标榜艰苦朴素作风,所以像电褥子、电暖气、电热宝、冷暖空调这种邪恶的走资派奢侈品,以及蜂窝煤炉、土暖气、暖水袋、大活人这种“四旧”的取暖工具在我的小卧室里那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今天我实在是撑不住了。其实老子现在很困的!!但是我特别害怕进被窝,因为我知道那里面有如冰窖一般寒冷。当我脱得光溜溜的钻进去之后只能像一只刺猬一样蜷缩成一团儿,一边玩儿命往被窝里吐热气一边儿诅咒像郭宇之流这些有电褥子的恶人!!好在寒冷没有完全剥夺我的理智,毕竟诅咒他也不会给我带来任何好处。

      经过思考,本来我是想把厕所的吹风机请出来吹被窝,把被褥都吹的暖烘烘的再钻进去,但是由于现在是凌晨2:00,这个工程必然会惊醒我爹妈,而他们在被惊醒之后必然会用吹风机的电线把我勒死,或许还会花费半分钟讨论一下如何处理我的尸体。这个伟大创举只好在这里贡献给别人。

      不过,正所谓智慧是可怕的!就在郭宇这个恶人钻进了电褥子烘烤的被窝的时候,我把我的笔记本扔进了我的被窝里。并且,为了让它满负荷发热,我从网上下载了一个可怕的程序,叫做“Super Pi ”  。这个程序的可怕之处在于它可以让我的性能低下的笔记本瞬间全负载去计算圆周率小数点后面三千二百万位的精确取值,这个时候它的发热量是着实惊人的。

     我想,码完这段儿字之后,我的被窝一定像恶人郭宇的被窝一样暖和了吧,不对,应该是比丫的被窝更暖和!!!!

3月7日

征服【二】

【二】

“你确定你都看清了么?”

 

“一准儿没错儿。那孙子见天儿鬼鬼祟祟的,不过我在对面蹲了这些天,基本摸透规律了。”

 

“能确定是雷子么?”

 

“ 不能。”小宇说,但是他没有因为不确定而心生顾虑,接着又说:

 

“反正丫不是雷子也一准儿不是什么好鸟儿,是咱就做了丫的,要不是,那咱就装警察,敲丫一笔。强哥,我估计咱不剩什么钱了吧?诈钱什么的咱以前也不是没干过。”

小宇说的没错儿,我们的确没有多少可供周转的钱了。可我没有回答他。

 

“强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也许是小宇抬高的嗓门儿让我心里很乱,我把刚抽了两口的烟狠狠的碾灭,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儿神经质的点上了。

 

淡蓝色的烟雾在狭小的客厅里弥漫开来。一时间,我、小宇、笼屉,我们都没有作声。电视机的声音不知在何时被调得很大——震得玻璃杯和灯管儿都跟着嗡嗡作响,而我几乎全然不觉。最终,还是小宇以他的爆发打破了沉默。

 

“是三月吧强哥?是因为狗屁单数月吧强哥?”小宇在我面前喊着。

 

“你以为咱们一年里有六个月不杀不抢不骗咱就是良民了?强哥,你好好想想,另外那六个月咱都干过啥,你还能问心无愧的管自己叫良民么?”

 

“小宇…”笼屉拉了一把小宇的胳膊,可小宇没有瞬间息怒的体质。

 

“强哥我就纳闷儿了,你干吗老想着做良民。兄弟们不是为了做良民才跟着你的。咱们现在连黑社会的门儿都跨不进去了,咱顶多算是一个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流氓团伙!流氓说的是啥?说的是他妈大街上成天游手好闲牛逼哄哄的傻逼。你要和他们看齐,那到最后咱都他妈得变成和*谐*社*会的走狗!”

 

笼屉忽然把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驻声的动作,随之楼道里响起起了电梯门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了不紧不慢的高跟鞋声。踢踢踏踏的,似乎没有在我们门口停留的意思。大概是因为小宇失态的叫喊戛然而止,那高跟鞋的声音显得那么清晰——每一脚似乎都踩在了我的耳膜上,并且那声音显得高傲又冷漠。直到隔壁的大门打开又被关上,我的意识才被拉回我们只有几个平米大的客厅里。

 

小宇显然已经不打算再争辩,他已经套上了他最喜欢的一件花衬衫,正要开始穿鞋。

 

“强哥,小宇有点儿激动,您别往心里去。他在对面儿蹲了这么些日子,挺不容易的。其实我觉得他说的也有点儿道理,咱们不应该坐以待毙,如果错过了今晚,没准儿明天咱就被盯上了!”

 

笼屉用他自己的方式为小宇打了个圆场儿,同时也表明了他的态度。

 

“也许,我们早就被盯上了。”我把烟掐了。

 

 

 

小宇穿好了鞋,转过身看着我。

 

“强哥,你做你的良民,我要去做我的刁民去了。”随后一瞥眼,瞪着笼屉问。

 

“你跟不跟我去?”

 

笼屉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看着我。我从沙发上起身,对小宇说:

 

“他去。”

 

笼屉不解。

 

我伸了个懒腰,说:“在家憋屈了好几天,我也跟你们去伸伸胳膊腿儿,拉拉老筋吧。”

 

笼屉愣了一下,随后戴上了他的黑框眼镜,从方桌上拿起钥匙。我上前一步到小宇身前,掰过他的膀子,把右手顺着他的后腰伸进他的花衬衫——那里别着一把锋利的尖刀。

 

“强哥……..你干嘛强哥!”小宇被我在身后掰着肩膀,还使劲扭着脖子向后看我,但是他显然已经清楚,他的刀已经不在腰里了。

 

我把刀随手放进了电视柜下的抽屉里。

 

“今晚用不着这个。”我说。

 

“把你的家伙也搁下。” 我转而又对笼屉说。

 

“操,不带家伙怎么干?”小宇嘬着牙花子直跺脚。

 

“是啊强哥,赤手空拳的,咱知道那孙子什么底,万一……”笼屉也一脸不悦。

 

“万一什么?万一什么?昨天咱仨不是干了一箱啤酒么,一人拿俩酒瓶子别裤裆里。”

 

说完,我推开门,走出了家。

 

我听到身后叮叮当当酒瓶子的声儿,随后小宇追出来气哼哼的问我:

 

“我裤裆没那么大,藏不下啤酒瓶儿。”

 

“那就塞屁眼儿里藏着。”我瞪着小宇,一脸严肃。

 

我话一出口,他和站在一旁的笼屉竟都扑哧一声儿,笑了。

 

而我却没有因为这个低俗又失败的笑话感到丝毫的放松和愉悦。

 

笼屉关上了门,他和小宇一人手里拎着一瓶刚打开的啤酒——边喝边迈着四方步朝楼下走去,而背影竟然一身正气。

 

 

那天,笼屉为假扮舟舟去置办他的新行头,小宇去对面楼摸底,我一个人在家百无聊赖。便套上了破旧的棉服,戴上墨镜和棒球帽来到了小区楼下的花园儿里。

 

那天,云很高,太阳很温暖。坐在一个石凳上静静的向四周观望——我看到踢足球的少年、我看到卖风筝的老头、我看到卖烤白薯的女人、我看到一个美丽的幼儿园老师,还看到将她簇拥的“花

朵”。在那一刻,一切稀疏平常的人几乎都成了我的风景,但在他们的风景中却没有我,他们看不到我。我开始为胡大海的将来担心,也惊恐地感到我内心在渐渐滋长难以抵挡的软弱。小宇说我

们是狗,那我想,如果我们真的是一条狗,我们的世界必将存在残酷又现实的四条线——食物、同类、主人和敌人。况且,我们还不是普通的狗,而是卑贱的走狗。我们的痛苦无人同情,我们的

丰功伟绩受到指责就连幸福都受到诅咒。

 

我们嗅觉灵敏,却看不到颜色。

 

一阵风从白花花的云彩里吹了下来——足球被吹偏了、风筝被吹跑了、烤白署凉了,漂亮老师的裙子飘了。我身为一条狗,记录下了这一切,却并非是用我变态的嗅觉,而是用我这双受到诅咒的

眼睛。那天,我这条和×谐×社×会的走狗,分明看到了七色的彩虹。

 

【待续】

3月3日

《征服》1

《征服》

×本文只供消遣,不涉及人身攻击。谢绝投诉。×

【开篇】

我叫刘华强。“刘”是我的姓,“华强”是我的名——我不是复姓“流滑”。

我还有三个小弟,他们是“胡”,“大”,“海”三元猛将。“胡大海”神勇无比,在历史上也曾阶段性的所向披靡,不过世道轮换黑白更迭,现在开始流行“和谐的黑道”,我们便成了落魄的黑社会。但是也别随便惹我们,毕竟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千里大。

“胡大海”的成员分别是鸡亮,笼屉和小宇。不过后来由于鸡亮吃里爬外搞的组织内部乌烟瘴气,被我遣返回刚果老家。在这之后小宇置我的命令与不顾偷偷收编了鸡亮当马仔,还挪用公款给丫买了机票办了假身份证。做大哥的我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难道是我管理太严??小弟都想收马仔了,狗娘养的世道!由于现在心腹实在难找,我党内部至今还一直处在“三缺一”的尴尬境地。有意效忠于我的请加我qq ,验证信息注明“强哥万岁万岁万万岁。” 哦对了,道儿上的人都叫我“强哥”,下次见面儿别叫错了。

“胡大海”的终极绝技叫做“HUDAHAI Exculamation”。作用是在我拉屎的时候儿他们呈三位一体势保护我,保障我的安全并且避免我不慎落坑儿。具体姿势是鸡亮在我面前三码处蹲马步,手持AWP,小宇和笼屉分别在我左右驾着我咯吱窝。不过后来受“三缺一”影响,鸡亮那个位置的AWP被换成了C4。 好在有人后来发明了马桶,“三位一体势”显然失去了存在的价值,为了我的名声我把它列为了禁忌。

我不反对我的手下广交朋友,但我经常叮嘱他们交友要慎重。他们满口答应但是似乎并没有理解我的意思。经常有头上长角,脸上长痣,痣上长毛的怪物被带回来。我想说的是,我和这些怪真的不熟!!

国家陆陆续续出台了很多法律,试图用条条框框束缚我们的手脚,阻止我们思考。但是,法律终究无法泯灭我们的本能。

我们没什么钱。

【一】

进入了三月,按照我们内部的传统,凡是单数月我们都要做良民。

我闭着眼睛,依然感觉眼前一片雪白。我努力想睁眼,却没办法睁开。难道我已经死了?抬手抹了抹眼角——原来眼皮是被眼屎粘住了,我还活着。看了看满是枪眼的窗帘儿,回想起昨晚被偷袭的一幕一幕。我,小宇和笼屉刚刚租下方庄这套房子不久就被人盯上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我套上裤子,走到客厅,发现小宇竟睡得像死猪一样安稳,骤然感到无名火儿从四面八方向我扑来。我点了根儿烟,冲着小宇的耳朵大喊一声“Fire in the holl!”

丫噌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不过这个缺心眼儿不是去摸枪,而是手忙脚乱的找裤子。

“小宇,看来我是得考虑一下带你去北医三院查查智商了。”我无奈的说。

“大清早儿的,你丫诈尸啊强哥。”

我操,这孙子竟敢和我说话如此失礼。我抄起烟灰缸就要歇他。小宇急忙护着脑袋冲我喊到

“单数月,单数月!!”

好吧,作为老大,我想我无论如何不能违宪。

我质问小宇:

“为什么大敌当前,你不是摸枪而去抓裤子。”

“强哥,Fire in the hole 不是“火屁眼儿”的意思吗?”

我用手掌猛的一拍脑门儿,“啪”的一声脆响以示被严重雷到。

“是Fire in the HOLL,不是Fire in the HOLE ,你丫这辈子,就吃这个没文化的亏吧!!”

小宇自知理亏,无奈哦了一声便躲进厕所撒尿去了。

我踱步到窗前,透过窗帘上鸡蛋大小的弹洞向对面楼的窗户张望,对面住的是什么样的人呢,我心里合计。危机四伏,偏偏我们又损兵折将,“I really need a backup。”我自言自语。

小宇忽然出现在我身边,

“强哥,咱家就这一个窗帘,没有backup了。”

“我说的不是窗帘儿。”

“那你叨叨什么呢?”

“你不懂。不过,话说回来,窗帘也得换。早起我都被阳光照醒了。你要知道,我是无法在阳光下睡觉的,因为我是黑社会。”

“那我一会儿去买一新窗帘儿吧。”小宇说。

我借机损他,“这还用劳您大驾,叫你小弟从天意买一扇不就完了。”

小宇挠头傻乐,“瞧您说的强哥,我哪儿有什么小弟啊,真会开玩笑。”

他转移话题,问我:


“买印着小熊维尼的,可以么?”

“去你大爷的。”我说 ,“那么恶俗的图案我可受不了,买粉色趴趴熊的吧。”

“强哥,您的审美永远都凌驾于主流审美层次之上。”

“多新鲜,要不你得管我叫哥呢。”

忽然,非常非常忽然,就在我话音还没有消散的一瞬间,大门被推开了。门口闪入一个人影,手里提着一个白色口袋。我大喊一声,有情况!!小宇抄起我花巨资购置的施华洛世奇水晶烟灰缸挡在我脸前,烟灰烟蒂撒了我满嘴。

“没情况,我买包子回来了强哥。” 原来是买早点的笼屉回来了。

听到“包子”两个字,小宇扔下手里的烟灰缸,两步就窜到笼屉身前,夺过包子开始猛吃,吃相十分机械。我无法解释为什么“包子”二字对于小宇就有如铃声对于狗一样的奏效,我更无法解释这种对于小笼包有着狗撒尿一般莫名喜爱的举动是从何处习来。我能做的只有在心里虔诚的祈祷,你丫别他妈噎死!

我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笼屉,一杯摆在小宇手边儿。

我问小宇为什么把烟灰撒在我脸上,为什么用烟缸挡住我视线让我看不清敌情,为什么见到包子就把贵重物品随手乱丢。小宇嘴里塞满了包子,嘴角挂着猪油,说话支支吾吾,但是我还是听出丫说了什么,虽然我是那么希望自己没有听清。

丫说:

“~~~唔~~唔,强哥~~~我用~~唔唔~烟灰缸,挡住你脸~唔唔,防止你从~~唔唔~~正面被~~~唔唔~~~唔唔~~爆头。”

我经常想怀疑,我到底还能活多久,我是不是在嘬死,我到底是不是应该带小宇去北医三院看专家门诊,我很纠结,我无法思考,我晃晃悠悠,我支离破碎。

笼屉可能是听了小宇的回答也被逗得咯咯儿直笑。我把恶狠狠的眼神瞄向他的时候,我感到他紧张得把最后一个笑声儿活生生的咽进了肚子里。

“你什么时候出去的,出去了多久,都干了什么?”我质问笼屉。

“我~~,20分钟之前出去的,去早点摊儿买了包子就回来了。强哥你放心,我没乱跑。”

“为什么没有化妆就出去?暴露了目标怎么办你想过么。”

笼屉委屈的辩解:

“强哥,我只是去买趟包子而已。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笼屉指着还在进食的小宇说“而且,前儿我发现丫把我的假发套鸡巴上撸管儿。”

我无言以对。我不是政府,我无法掀起反低俗的浪潮,在全国人民的性欲面前,我无计可施。我只好顾左右言其他。

“总让你假扮成麦当娜的确不是很明智,时间久了反而容易遭到怀疑,我看你换个扮相儿吧。”

笼屉听到要让他换个假扮对象很激动,主动提出了几个候选人。

“强哥,我装扮成范冰冰好不好?正好儿,我屁股也大”笼屉问我。

“你会被操死。”

“那我装扮成巩俐呢?”

“她刚入了新加坡国籍,你会被遣返。”

“要不然……章子怡呢?”

“据我所知她目前不应该出现在方庄,丫正在加勒比海给一个白人舔屁眼儿。”

“郭敬明呢?”

“你还是会被陈凯歌操死。”

“不会吧???还能这么玩儿? 那我觉得扮成赵丽蓉比较安全吧,不会有人想上一个老太太。”

“可她已经死了。”

我掏出趴趴熊粉色手绢儿,稍微擦拭了一下额头狂飙的冷汗。

“我看你还是假扮舟舟吧,不会有人怀疑的。”

“成强哥,我听你的。”

“去着手准备吧。” 我朝着笼屉挥挥手,意思是说,在我犯心脏病之前你丫赶快消失吧。

小宇在我身边儿咕咚咕咚的喝水。我用旁光注视着他,他似乎有所察觉。放下杯子问我。

“怎么了强哥?”

“你真的把麦当娜的~~笼屉的假发套在你那啥上那啥了。”

小宇别过头去,没说话。

我接着说:

“你们跟了我那么多年,尤其是你。强哥知道,有些事儿我无论如何帮不了你们。我老家有一个远房亲戚的私生女,在村儿里混不下去了,要来北京混活计,回头我把她领来,你糟蹋糟蹋吧,别再糟蹋麦当娜~~笼屉的假发了,真的,挺贵的呢。”

小宇还是没有说话,依然别着脸看别处,但是脸颊分明泛起了潮红。

思想工作做完,我如释重负,又点儿了根儿烟走到窗前,望着对面的楼。小宇也跟了过来对我说:

“强哥,正对面儿楼里那户人家的窗帘儿自打咱搬来第二天就一直没拉开过。”

我心忽然一颤,心想这孙子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这你小子也懂?”我不屑的问小宇。

小宇低着头傻笑,一边儿挠头一边儿说,我看《征服》里面学的。

“孙红雷。这孙子红了之后太雷人。”我说。

“以后禁止你们再看这么恶俗的电视剧。”我又说。

“强哥,那对面儿用不用侦查一下?” 小宇试探着问我。

“恩…侦查一下也好,不过记住,只是侦查,点到为止。”

“我明白强哥,现在是单数月。”

“跟这个没关系。” 我就他妈无了奈了。

小宇套了件儿花衬衫,准备行动。临出门儿前回头忽然问我:

“强哥~~~~她叫啥名儿?”

“谁?” 我问。

“那闺女,要给我糟蹋的那个。”

“哦~~哦哦哦!!”我恍然大悟,“名字记不起来了,村儿里人都叫她芙蓉。”

小宇无法掩饰内心的欢喜,嘴里不停念叨着“芙蓉芙蓉”,念到第五个“芙蓉”的时候,关上了门走出了屋子。

世界清静了下来,本来就不大的屋子只剩下我一个人,显得既不拥挤也不烦躁。我左右斟酌,三缺一的胡大海究竟能还能保护我多久,或者说,我究竟还能保护他们多久——但答案不明朗。放他们走,让他们离开我,任其自生自灭?似乎他俩灭的可能性又更大一些。我隐约觉得我必须为他们做点儿什么,同时也等于是为我自己。我拿起电话,播通了112。电话接通,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从听筒传出后,我开口问道:

“喂,你好,是障碍台么?请问心理障碍你们管么?”

【待续】

1月25日

     有一个以“驴吊”著称的北京著名MB,不但活跃在各种洗浴中心,林间树荫,公共厕所,小酒店宾馆地下室,以及单身公寓的床上,还活跃在各种色情论坛里,时常发布自己搔首弄姿的视频和“大吊”照片积攒客源。这个人最近似乎不甘于之做鸡巴大无脑的泄欲工具,开始写接客儿回忆录。我刚才有幸读了一读,唉。一个Mb都能有这么好的文采,自称文艺青年和文学爱好者的三教九流脸面真的是没地方摆了——不服不行啊。艺术家往往藏匿于民间。

10月28日

谋杀松紧带

        我曾经有一个梦想,当然那已经是很多很多很多年前。我梦想自己能长肉,能胖起来。那个时候我大概齐只有110斤不到。这个愿望在若干年前慢慢的实现了。曾几何时,我头一年买的裤子和衣服到了第二年,基本上就不能穿了。于是我开始大批量购入松紧带儿运动裤。前些日子做了个怪梦,梦见有人把我所有裤子里的松紧带都抽了出来,连在一起,又铺了一条青藏铁路——有这么邪门儿吗!!!

       今天我在fcuk看到一条特有型儿的裤子。这不是我自己去的嘛,也不怕别人笑话,我就说试试吧。妈了个逼,还不如不试呢。就合着裤腰裤长就不合适,就合着裤长就只能把裤腰穿在半拉屁股蛋子上。多亏了我当时强压住内心的委屈没有失态,要不然估计我得活生生的把我中段儿的肉都塞到裤子里去也要给丫穿上。那店员小伙儿眼睛真是他妈是锃光瓦亮,看我出来脸色不对利马特勤儿逼得跟我说“先生,这条裤子如果稍微有些不合适,您可以拿出去改改。”我说:“怎么改?把腰改成裤腿儿,把裤腿儿改成腰??算了,我不要了。”  我心说了:我他妈还不知道裤子能改?问题是这裤子要改喽估计截下去的那段儿都能再做一裤衩儿了,合着我就把膝盖部分穿在腿上了?擦!

         从商场走出来,我在马路边儿上连冒了三根儿烟也不能抚平裤子门事件给我柔弱的心灵带来的重创。如果我当初不买那么多松紧带运动裤就不会忽视自己正在以超音速长胖这个事实。到底是哪个孙子发明了松紧带?我以圣父圣子和圣灵的名义发誓,下一条裤子我绝对不买带松紧带儿的!

10月26日

特色的

能开出发票创造税收的正规高档妓院一般都经营顺利,客户大多公款嫖娼。洗头房的实质是挖社会主义墙角,小姐不专业,开不出正规发票,应予以取缔。

10月24日

险象环生

太阳能热水器这种东西非常神奇,它加热快、储水多、不占浴室空间、节能省电环保——最重要的是:它不是伪科学。 上周,有一天早上起来起猛了,犯着迷糊,我把热水器remote consle上显示的74度莫名就当成了7:40。 澡都没洗就飙出家,到了车站发现没人。一看表才他妈不到七点。MLGBD

      刚才,我洗澡!我洗澡!!我洗澡!!! 唉~~

天气不是转凉了吗,不是要入冬了吗。我就把热水调得很大,基本没开凉水——我就觉得,妈逼的天儿那么冷,水肯定没烧热。结果,我就忘了丫是“太阳”能热水器,我就忘了丫不是核能热水器,我就忘了今天虽然冷但是个大太阳天儿,我就忘了丫不是伪科学;结果我的弟弟就被烫了,我操我都叫唤出来了。——consle上一个数字赫然闪着“80 ”。

    我想说的是,多亏了我没有去割包皮。好歹他保护了我的头头,要不然我非得被烫成大象。

   我还想说的是,我们身体上看似多余的器官、组织实际上都有它们的功能。虽然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儿的,关键时刻定能挺身而出——就像许三多老师。我们也要不抛弃不放弃。

   好了,我要吃饭去鸟。

10月3日

话说脏话

 

          我是一个有着各种各样低级趣味的人。它们大多无法堂而皇之地被摆上厅堂。它们大多是一些行为,是一些无法在走向和谐的社会中被普遍接受的行为,但他们普遍存在。比如光膀子、比如弹烟头儿、比如吐唾沫、比如在小饭馆儿的大声吵吵,再比如,说脏话。也许各位老师会严正指出这些根本不被称之为低级趣味,而是胡同串走子以及层次低下的人的具体行为表现而已。如果你这么说,我并不反对。但在我看来那是一种趣味,虽然它很低级。在此放开其他不谈,单提出脏话来说说。

         我想说的是,语言并无高低贵贱,干净与肮脏之分,只是被后来赋予了各类含义而已。有些看似并无不妥的词汇其用法往往可以隐含非常肮脏下贱的含义,而脏话,往往起到的功效仅仅是口舌之快,远没有其字面含义那么污秽。我就是为了口舌之快才说脏话,或许,仅仅是或许,是为了配合情景。这就不多说了,每个人都应深有体会。

        另外我想纠正,一个人是否说脏话,是否爱说脏话,是否脏话连篇和这个人的身份地位性别年龄收入性取向学历受教育程度毫无瓜葛,仅仅是语言习惯而已。至于在什么场合说脏话,或者无论在什么场合都说脏话,那是每个人的个人习惯。我只想把我自己的情况说一说。

       我曾经在聊天室与人聊天,找鱼水之欢,或许和人视频。曾经有一位哥们儿,看着五官端正,眉眼见英气十足,一张嘴,坏了事儿了。他是这么问我的,“你的鸡鸡大么?” 我并不反对别人问有关我那家伙的外观以及性能方面的问题,但是,请问鸡鸡是什么东西??我记得我从10岁开始就再也不使用这个词了。我们都亲切的称我们两腿间耷拉的那个家伙“鸡巴”。听到还有成年人这么称呼自己的家伙我完全阳痿了。我甚至在想,天知道这个人还会说出多少让我阳痿的未成年人专用词汇。和他随便说了两句有的没的之后我便下线了。我想说,语言真的像一把标尺一样衡量着每一个人的性格。就算不是完整的性格也是一大部分。

        我从没说过的是,我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做爱时候说脏话。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完全记不得,因为我无意识说那些话。曾经有人用“琳琅满目”来形容我做爱时说的脏话。按他的说话就是要多脏有多脏,要多乱有多乱。但我基本没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鬼话。有一次,做爱之后,对方告诉我,我全程没有一句话不带脏字,尤其是临近高潮时说了这么一句:操你妈的,老子操爆了你丫的,快让你妈这骚逼到老子这儿来领个号儿,要不排不到丫了。可我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我说过这种话,竟然连对方的妈都带上了。好在最后他说他并不认为我真的要侮辱他家人,所以并没有揪住我不放,另外,他说他觉得挺刺激的。但是在那之后我开始留意自己的语言,尤其是临近要射时候说的话,千万不能再说出那种容易让人接受不了的内容。不过,太刻意的留意自己的语言就会让我很紧张,无法集中精力干事儿,不能尽兴。为了不留下心理阴影导致我阳痿,我也只能请那些被我骂的人多包涵,请放心,我骂的绝不是你们,你们把它当成是干活儿喊的号子就成了。

       有了那次经历之后,我每次都会提前和别人打招呼,告诉人家我会骂脏话。很多人接受不了,很多人认为无所谓,有一部分人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因为没有过这方面经历,另一部分人很期待,还有很少的一部分人公开表示——可他妈逼的找到组织了。只有一次我没有先说明,而是先问他:你做爱喜欢说脏话么?他说:我是研究生,我不说脏话。我说:哦,那咱俩研究领域不对路儿,88。

       关于脏话我就说这么多,我不是研究生,没有往这方面深入研究过。我到目前为止掌握的脏话差不多够我用的了。

9月28日

胡话【六】

 

         生病第三天,在家养病第二天。这次报道的主要内容有:

1,奥山战场,以多欺少貌似胜利在望;指挥不利导致全军溃败。

2,PK技不如人,装备搭配不当,致使10战10败。

3,6区人满为患,9区新服焘焘哥召唤;建圣骑士一枚与焘焘共耍。

4,收到凯哥短信,约国庆后小聚,喝酒磕饭;东边儿又亮了。

5,洗澡又不关窗户,洗完又光着跑;再次拉肚子鸟。

下面木有详细报道。

9月27日

病病歪歪

    

     我病了。发烧,拉肚子。分不清哪个是前因,哪个是后果。总之很难受。

        我发现一个万年不变的定律,那就是但凡我一发烧得病,就等于给了我妈借题发挥大放厥词的机会。说什么因为我抽烟喝酒、长时间用电脑体质变弱、成天外面吃吃喝喝容易上火、起床不穿衣服睡觉不盖被子、洗澡不关窗户、光着满屋乱窜,她就不说是她给我洗的桃儿没洗干净让我吃了拉稀。

       当然,得病也不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我今天就没有去上班,并且明天我也不去,后天我还是不打算去。就在床上窝着,除了拉屎撒尿之外根本不用下床。放屁除外。 由于我这两天拉肚子拉出了心理障碍,所以放屁之前一定要先放松括约肌,让屁先行放出一部分,让屁眼儿感觉细胞感觉一下是不是只有气体,还是说有可能会混杂着什么别的家伙。这么做的不便之处就是让放屁这个本来很痛快的事儿变得很繁琐,好处就是不会为了图一时痛快而毁了我的裤衩以及一天的好心情——我把这个过程形象的比喻为“细嚼慢放”,各位老师下次吃鱼的时候可以用逆向论证法体会一下。

        刚才看了看新闻,发现基本我爱吃的东西都“涉三”下架了,这样很好,说明我的脂肪肝有救了。大白兔和小浣熊都“涉三”了,等巧克力派和德芙被查出来,我就可以扎脖儿了。

        我有一优点,就是病了之后就特别能腻人,生怕别人不知道我难受,病了。还得整出一幅特别像那么回事儿的病态来,然后说出一些特别欠抽的话来起腻,比如,“我很饿怎么办啊?我想吃肉,哎呀但是我又不能吃油腻。我想吃大冰坨子,哎呀但是吃了之后会拉肚子,不吃又觉得浑身烧得难受,要不我冲个凉水澡得了。”之类的。熟悉我路数儿的人一般都臊着我,有些不熟悉的人就会深陷其中痛不欲生,拔光毛发以首击墙。看到他们的痛苦的样子,我的病症似乎就减轻了很多。因为我生病的时候,逻辑很单纯——老子不舒坦,他妈的谁也甭想舒坦喽!

        在头晕脑胀,浑身发抖的时候我悟出了一个道理——生病对所有人来说都很公平。没病儿的时候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等得了病就都一操行了。得痔疮的人都会屁眼儿疼、发烧的都觉得冷、牙疼的人都嘬牙花子、老年痴呆的都吃屎,很公平。

        说一件和生病无关的事儿。上周我上班,一进办公室就看到某同事玩儿他的psp呢,我抢过来,接着他的进度打铁拳。其实我不是特别爱玩儿这种3D格斗游戏——我是玩儿KOF出身的。 但是我又是那种只要在上班的时候不让我上班,那让我干啥都成的人,于是我竟然捧着psp打得不知疲倦了。后来有几个同事叫我一起抽根儿烟,我就捧着游戏机一边打一边去了厕所,到了厕所也不知道点烟,还是捧着游戏机玩儿个没完,一边打还一边骂脏话。最后一个同事可能是可怜我,把他抽的烟送到我嘴里,喂我抽。当时我心里一阵暖意,下面一阵湿意一同袭来,浑身发软,差点儿把人家游戏机掉地上。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我是一个善于从任何一点儿小事里体会出幸福的,男人。报告完毕。

9月11日

非死不可

FEN_DOU 老三凯哥jackie huhao

 

【奋斗 老三 肘子 刘小鹿 外星人】

9月2日

胡话【五】

        这个点儿其实我应该踏踏实实的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但是我实在是睡不着,辗转反侧;甚至眼睛一闭上,眼里就会出现出火星一般闪闪发光的斑点。想读本儿书吧,又没办法集中精神,满脑袋里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痛不欲生。 在这种情况下,想写篇 琐事【四】基本是不可能的了,只能胡乱发泄一番,凑凑字数——凑篇胡话【五】。

       说说大家比较熟悉的刘奋斗的事儿吧——我哥们儿。

       他前些日子让大磊给揍了。大磊我没见过几面,也就是脸儿熟。但是我觉得他应该挺老实,人挺实在的,没想到下手那么狠,把奋斗打成那个操行。原因我不说了,我不好评论人家的事儿,也说不清。

       在那之后,有那么一天。

       那天我哥们儿刘奋斗在家里的单人床上四仰八叉的躺着。脸上还是有点儿肿,蹭破皮的地方似乎好多了,结了痂。眼睛肿了——不像是那次打的,像是哭肿的。他时不时的坐起来,喝一口有点儿放凉了的茶水,再点上一根儿烟抽上两口;偶尔会用无名指按按嘴角被打破的地方儿,心有余悸,很多事儿又忽悠一下子冒出来,都历历在目的。

       我哥们儿刘奋斗,他其实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坚强得有些宁。他跟我说,他去找大磊的时候儿早就把最坏最坏的结果打算好了。到最后仅仅是挨顿揍其实并没有坏到哪儿去。他所谓“最坏”到底是什么我没有问。我和大磊不熟悉所以我也没办法去找他替奋斗讨伐什么,我只能安慰一下奋斗。但是他看上去还可以,没受太多打击,至少表面上看还可以。

     接着说那天奋斗在床上躺着之后的事儿。

     奋斗刚掐了烟,就听见院子里有脚步声朝他屋这边儿来了。奋斗一听就知道是谁。

     “哐哐”的有人晃屋门。刘奋斗问是谁,门口的人答,我是大棍子。声音不大,似乎不敢让别人听见似的。刘奋斗起身从床上下地,给大棍子开了门。大棍子进门儿时候儿还往后看了看,似乎怕人盯梢似的。他一进屋就从怀里掏出了几个冒着热气的肉包子,用屉布包着呢。

      “奋斗,吃吧。这回是我蒸的,放了好多肉。”  大棍子把包子放在桌儿上,没有递到奋斗手里。他也不敢抬眼看刘奋斗。

       刘奋斗拿起一个包子就是一大口,他的确是挺饿的,一天都没吃东西就光在床上这么躺着,窝了一整天。他拍了一下大棍子的肩膀,一边儿笑一边儿说够意思,肉真不少,直流油儿。大棍子终于抬起眼皮看着刘奋斗,但他没有笑。他看着刘奋斗的脸,青一块儿紫一块儿,平一块儿肿一块儿,大口嚼着包子的时候整个脸都扭曲了,都不是他熟悉的刘奋斗了。大棍子哭了。

        “丫太狠了,丫太他妈狠了。丫怎么能下得去手!”大棍子一直叨唠着,眼泪不停地,哗哗地往下掉。

         刘奋斗——我哥们儿 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他心里也同样难受。

         “大棍子, 大棍子?  别哭了,我没事儿,我以后都不会找大磊去了。这事儿就过去了,你别哭了。”

          “。。。。。。”

          “你他妈别哭了!” 刘奋斗吼到。

      大棍子拿起桌子上刘奋斗的茶咕咚咕咚一口气都喝了,从嘴里抹了几根儿茶叶出来,跟刘奋斗说他要去抽大磊。

           “你别逗乐儿了。先不说你能不能打过他,这事儿要是让你们家老爷子知道了,非得打折你的腿。你快回去吧,一会儿他找不见你该上我这儿要人来了,我已经这样儿了 你就好好儿的别给自己惹麻烦了。”

          

            刘奋斗说出这番话,心里特别难受,他觉得因为大磊,他可能都要失去身边儿的朋友了。这到底值得么。

            大棍子撇着嘴,似乎要说什么,但一句都没说出来,“咕噔”一下——给刘奋斗跪下了。

            他哭得那叫一个伤心,眼泪不停的往外飙,鼻涕流过了河都不知道擦一下儿,并且语无伦次。

           “奋斗,奋斗啊。我他妈不是东西啊我~~~~~大磊丫不是个东西,这孙子把你打成这样儿,你还不让我去抽丫的,还有他们那家子人~~~你对他们家那么好,都快把他妈当亲妈了,到最后他们丫还毁你,他们丫都该死。他们都背地里骂你,院儿里的,胡同里的,还有我爸,他不让我我搭理你,他们说你是臭流氓。我怕了奋斗,我一开始真他妈是怕了,我他妈就是一松逼。咱俩是发小儿啊奋斗,我他妈差点儿就忘了咱俩是发小儿了我。我他妈管他们丫怎么说你呢。我他妈不管了。你管你,我他妈不管他们丫的了。呜呜呜呜~~~”

         刘奋斗转过身背对着大棍子,他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他哽咽着:

        “大棍子,起来吧 别他妈哭了。 你知道怎么着?我乐了,我心里美着呢,没这档子事儿的时候儿我还不知道你对我这么仗义呢。这顿打我挨对了,值了。”

        大棍子还在哭,刘奋斗俯下身把他拉起来。俩人又对着哭了大概有一根儿烟的功夫儿就不哭了。大棍子管刘奋斗要了根儿烟抽,他问刘奋斗。

        “奋斗,刚才我出来的时候偷偷揣的包子,怕我老爷子看出来没敢多拿。四个不够吧?”

       刘奋斗一边儿往嘴里塞包子一边儿说够了够了,你快回去吧一会儿你爸该找你了。

       “成,那我先回去。回头晚上没事儿我再过来找你~~~~我看还是再回去给你拿俩包子吧?”

       “操,真不用了,你快走吧。”

         到了晚上,刘奋斗没有在家等大棍子,他套上衣服走出了胡同,在大街上溜达。在家里憋了一整天都没有出门儿,白天他还是害怕,害怕有人会在背后指指点点,会议论。害怕卖糖葫芦的会议论他,害怕卖报纸的会议论他,卖烤白薯的,买糖炒栗子的都会议论他。而现在,刘奋斗——我哥们儿,什么也不怕了。他心里甚至有一些成就感,大步流星的朝一个方向走去,走远。也许是夜色,竟让他不知胆怯。

8月24日

走着瞧!

 

丫不言不语儿窝在角落里,

瞅得我浑身冒冷气。

哆里哆嗦演的哪(nei)出儿戏?

原来是捂着大嘴叉子在哭哩。

我蹭过去想去劝两句,却招来一记“断子绝孙踢”。

我破口大骂你妈逼!给你好脸儿你还德行了你!

我这(zhei)一句可不打紧,愣勾出丫三百六十句。

说的啥我也没听进去,最后一句是够可以,

丫说:别操猫了你!

听得我傻笑没脾气,我看这日子也过不下去,干脆,你丫打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丫开始撕破厚脸皮,变得歇斯又底里。

愣拿“奔儿头”撞暖气。

我说傻逼你别来劲,撞坏了你还得给我修去。

看来你丫也傻不到哪儿去,利马儿就刹住没磕上去。

扭头冲着我喘粗气:“臭流氓,二百五,操你妈逼!”

“你牛逼, 你操去, 我又没拦着你。”

我点了根儿烟坐在沙发里,身体已然陷进去;心也沉下去。

“你看,咱俩三天两头儿的吵,而且还都是些子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虽说事儿不大,但也伤和气。”

丫说:“成了你别逼逼,我懂,我走,我他妈走还不成吗?我他妈今儿就成全了你。”

我听了心里这叫得意,老子等得就是你这一句。

我脑袋以前是被门掩了还是被鬼迷,怎么就摊上丫这么一死逼臭逼浪逼疯逼的死婆姨。

好吃懒做我都不计,口儿比我还正,句句不离生殖器,弄得我都带不出去。

丫那张嘴要能竖过来,简直就成第二个逼。

就这样儿还老腻着你,上茅房都得发短消息:

“老公,我一个人大便好SABISHII 。”

我回 “你抠完屁眼儿尝尝,是不是OISHII ?”

。。。。。。。。。。。

丫大包小包收拾东西,磨磨蹭蹭看着起腻。

“嘿~嘿,我说,你能不能屋里收拾去?冲金呢,别耽误我看女曲!”

丫甩脸子就冲进卧室里,打开所有的柜门儿和抽屉。

我又喊:“带走你的Gucci ,别碰我的CD。”

 

。。。。。。。。。。

走了,就剩我一人儿了,真滋——花钱打炮儿我也没脾气。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长在,也就过了俩星期,丫又来短信。

“老公,我想回去。”

“你回来吧,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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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辆“的”,其实也不知道该奔哪儿去,兜儿里没揣多少T,也不知道瞅着点儿计价器,一结帐——超了二十一。

我跟司机客客气气,司机跟我笑眯眯——称兄道弟。

“弟兄,这事儿怎么地?”

“要不......您拉我回去得了。”

“回哪儿?”

“哪儿上的车回哪儿。”

“哪儿上的车?” 司机大喊。

“建......建工西里。”

我是捶胸又顿地,就差这二十一,又不是不给你,至于么这么大火气。

车停在小区里,我推门儿下车:“您等着,我给您上楼取嘁。”

“你等会儿,把你这手表摘喽,押我车里。”

“您不会吧大爷?就这二十一?我这表可是天梭的!”

“添他妈堵!!快去快去。”

 

一进门儿我就找钱包儿,翻抽屉,死活不见人民币。

这叫一个急,到底哪儿找去?

就在这焦急之际,我一回头,差点儿吓出尿滴粒。

丫就戳在那里,一把刀攥在手里。

“你。。。你怎么来了?”

“你忘了?我昨天给你发了短消息。”

“可。。。这(zhei)话儿是怎么说的?”

“哪话儿?”

“这话儿。”

“哪个?”

“那个!!”

我急了,眼儿红了,表情僵硬了声音嘶哑了,嗓门儿提高了;

“你他妈攥着刀你当我看不见啊?”

“什么刀?”

“你手里的刀!”

“哪儿有什么刀?根本没有刀!” 她说着 ,慢慢朝我走近,我后退,但她步步紧逼。

“我没有刀。”

“我就操,你丫冷静点儿。 操,到底要干嘛你丫?”

她三步并作两步扑过来:

“刘奋斗!我他妈捅了你!!”

8月22日

没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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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是让人受不了。这是本届奥运会第一次有三面五星红旗同时升起来吧。老外看了中国人打乒乓球估计眼珠子都得有几个掉几个出来——太他妈牛逼了。

三面红旗随国歌徐徐升起,刘奋斗泪如雨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