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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日

《征服》1

《征服》

×本文只供消遣,不涉及人身攻击。谢绝投诉。×

【开篇】

我叫刘华强。“刘”是我的姓,“华强”是我的名——我不是复姓“流滑”。

我还有三个小弟,他们是“胡”,“大”,“海”三元猛将。“胡大海”神勇无比,在历史上也曾阶段性的所向披靡,不过世道轮换黑白更迭,现在开始流行“和谐的黑道”,我们便成了落魄的黑社会。但是也别随便惹我们,毕竟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千里大。

“胡大海”的成员分别是鸡亮,笼屉和小宇。不过后来由于鸡亮吃里爬外搞的组织内部乌烟瘴气,被我遣返回刚果老家。在这之后小宇置我的命令与不顾偷偷收编了鸡亮当马仔,还挪用公款给丫买了机票办了假身份证。做大哥的我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难道是我管理太严??小弟都想收马仔了,狗娘养的世道!由于现在心腹实在难找,我党内部至今还一直处在“三缺一”的尴尬境地。有意效忠于我的请加我qq ,验证信息注明“强哥万岁万岁万万岁。” 哦对了,道儿上的人都叫我“强哥”,下次见面儿别叫错了。

“胡大海”的终极绝技叫做“HUDAHAI Exculamation”。作用是在我拉屎的时候儿他们呈三位一体势保护我,保障我的安全并且避免我不慎落坑儿。具体姿势是鸡亮在我面前三码处蹲马步,手持AWP,小宇和笼屉分别在我左右驾着我咯吱窝。不过后来受“三缺一”影响,鸡亮那个位置的AWP被换成了C4。 好在有人后来发明了马桶,“三位一体势”显然失去了存在的价值,为了我的名声我把它列为了禁忌。

我不反对我的手下广交朋友,但我经常叮嘱他们交友要慎重。他们满口答应但是似乎并没有理解我的意思。经常有头上长角,脸上长痣,痣上长毛的怪物被带回来。我想说的是,我和这些怪真的不熟!!

国家陆陆续续出台了很多法律,试图用条条框框束缚我们的手脚,阻止我们思考。但是,法律终究无法泯灭我们的本能。

我们没什么钱。

【一】

进入了三月,按照我们内部的传统,凡是单数月我们都要做良民。

我闭着眼睛,依然感觉眼前一片雪白。我努力想睁眼,却没办法睁开。难道我已经死了?抬手抹了抹眼角——原来眼皮是被眼屎粘住了,我还活着。看了看满是枪眼的窗帘儿,回想起昨晚被偷袭的一幕一幕。我,小宇和笼屉刚刚租下方庄这套房子不久就被人盯上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我套上裤子,走到客厅,发现小宇竟睡得像死猪一样安稳,骤然感到无名火儿从四面八方向我扑来。我点了根儿烟,冲着小宇的耳朵大喊一声“Fire in the holl!”

丫噌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不过这个缺心眼儿不是去摸枪,而是手忙脚乱的找裤子。

“小宇,看来我是得考虑一下带你去北医三院查查智商了。”我无奈的说。

“大清早儿的,你丫诈尸啊强哥。”

我操,这孙子竟敢和我说话如此失礼。我抄起烟灰缸就要歇他。小宇急忙护着脑袋冲我喊到

“单数月,单数月!!”

好吧,作为老大,我想我无论如何不能违宪。

我质问小宇:

“为什么大敌当前,你不是摸枪而去抓裤子。”

“强哥,Fire in the hole 不是“火屁眼儿”的意思吗?”

我用手掌猛的一拍脑门儿,“啪”的一声脆响以示被严重雷到。

“是Fire in the HOLL,不是Fire in the HOLE ,你丫这辈子,就吃这个没文化的亏吧!!”

小宇自知理亏,无奈哦了一声便躲进厕所撒尿去了。

我踱步到窗前,透过窗帘上鸡蛋大小的弹洞向对面楼的窗户张望,对面住的是什么样的人呢,我心里合计。危机四伏,偏偏我们又损兵折将,“I really need a backup。”我自言自语。

小宇忽然出现在我身边,

“强哥,咱家就这一个窗帘,没有backup了。”

“我说的不是窗帘儿。”

“那你叨叨什么呢?”

“你不懂。不过,话说回来,窗帘也得换。早起我都被阳光照醒了。你要知道,我是无法在阳光下睡觉的,因为我是黑社会。”

“那我一会儿去买一新窗帘儿吧。”小宇说。

我借机损他,“这还用劳您大驾,叫你小弟从天意买一扇不就完了。”

小宇挠头傻乐,“瞧您说的强哥,我哪儿有什么小弟啊,真会开玩笑。”

他转移话题,问我:


“买印着小熊维尼的,可以么?”

“去你大爷的。”我说 ,“那么恶俗的图案我可受不了,买粉色趴趴熊的吧。”

“强哥,您的审美永远都凌驾于主流审美层次之上。”

“多新鲜,要不你得管我叫哥呢。”

忽然,非常非常忽然,就在我话音还没有消散的一瞬间,大门被推开了。门口闪入一个人影,手里提着一个白色口袋。我大喊一声,有情况!!小宇抄起我花巨资购置的施华洛世奇水晶烟灰缸挡在我脸前,烟灰烟蒂撒了我满嘴。

“没情况,我买包子回来了强哥。” 原来是买早点的笼屉回来了。

听到“包子”两个字,小宇扔下手里的烟灰缸,两步就窜到笼屉身前,夺过包子开始猛吃,吃相十分机械。我无法解释为什么“包子”二字对于小宇就有如铃声对于狗一样的奏效,我更无法解释这种对于小笼包有着狗撒尿一般莫名喜爱的举动是从何处习来。我能做的只有在心里虔诚的祈祷,你丫别他妈噎死!

我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笼屉,一杯摆在小宇手边儿。

我问小宇为什么把烟灰撒在我脸上,为什么用烟缸挡住我视线让我看不清敌情,为什么见到包子就把贵重物品随手乱丢。小宇嘴里塞满了包子,嘴角挂着猪油,说话支支吾吾,但是我还是听出丫说了什么,虽然我是那么希望自己没有听清。

丫说:

“~~~唔~~唔,强哥~~~我用~~唔唔~烟灰缸,挡住你脸~唔唔,防止你从~~唔唔~~正面被~~~唔唔~~~唔唔~~爆头。”

我经常想怀疑,我到底还能活多久,我是不是在嘬死,我到底是不是应该带小宇去北医三院看专家门诊,我很纠结,我无法思考,我晃晃悠悠,我支离破碎。

笼屉可能是听了小宇的回答也被逗得咯咯儿直笑。我把恶狠狠的眼神瞄向他的时候,我感到他紧张得把最后一个笑声儿活生生的咽进了肚子里。

“你什么时候出去的,出去了多久,都干了什么?”我质问笼屉。

“我~~,20分钟之前出去的,去早点摊儿买了包子就回来了。强哥你放心,我没乱跑。”

“为什么没有化妆就出去?暴露了目标怎么办你想过么。”

笼屉委屈的辩解:

“强哥,我只是去买趟包子而已。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笼屉指着还在进食的小宇说“而且,前儿我发现丫把我的假发套鸡巴上撸管儿。”

我无言以对。我不是政府,我无法掀起反低俗的浪潮,在全国人民的性欲面前,我无计可施。我只好顾左右言其他。

“总让你假扮成麦当娜的确不是很明智,时间久了反而容易遭到怀疑,我看你换个扮相儿吧。”

笼屉听到要让他换个假扮对象很激动,主动提出了几个候选人。

“强哥,我装扮成范冰冰好不好?正好儿,我屁股也大”笼屉问我。

“你会被操死。”

“那我装扮成巩俐呢?”

“她刚入了新加坡国籍,你会被遣返。”

“要不然……章子怡呢?”

“据我所知她目前不应该出现在方庄,丫正在加勒比海给一个白人舔屁眼儿。”

“郭敬明呢?”

“你还是会被陈凯歌操死。”

“不会吧???还能这么玩儿? 那我觉得扮成赵丽蓉比较安全吧,不会有人想上一个老太太。”

“可她已经死了。”

我掏出趴趴熊粉色手绢儿,稍微擦拭了一下额头狂飙的冷汗。

“我看你还是假扮舟舟吧,不会有人怀疑的。”

“成强哥,我听你的。”

“去着手准备吧。” 我朝着笼屉挥挥手,意思是说,在我犯心脏病之前你丫赶快消失吧。

小宇在我身边儿咕咚咕咚的喝水。我用旁光注视着他,他似乎有所察觉。放下杯子问我。

“怎么了强哥?”

“你真的把麦当娜的~~笼屉的假发套在你那啥上那啥了。”

小宇别过头去,没说话。

我接着说:

“你们跟了我那么多年,尤其是你。强哥知道,有些事儿我无论如何帮不了你们。我老家有一个远房亲戚的私生女,在村儿里混不下去了,要来北京混活计,回头我把她领来,你糟蹋糟蹋吧,别再糟蹋麦当娜~~笼屉的假发了,真的,挺贵的呢。”

小宇还是没有说话,依然别着脸看别处,但是脸颊分明泛起了潮红。

思想工作做完,我如释重负,又点儿了根儿烟走到窗前,望着对面的楼。小宇也跟了过来对我说:

“强哥,正对面儿楼里那户人家的窗帘儿自打咱搬来第二天就一直没拉开过。”

我心忽然一颤,心想这孙子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这你小子也懂?”我不屑的问小宇。

小宇低着头傻笑,一边儿挠头一边儿说,我看《征服》里面学的。

“孙红雷。这孙子红了之后太雷人。”我说。

“以后禁止你们再看这么恶俗的电视剧。”我又说。

“强哥,那对面儿用不用侦查一下?” 小宇试探着问我。

“恩…侦查一下也好,不过记住,只是侦查,点到为止。”

“我明白强哥,现在是单数月。”

“跟这个没关系。” 我就他妈无了奈了。

小宇套了件儿花衬衫,准备行动。临出门儿前回头忽然问我:

“强哥~~~~她叫啥名儿?”

“谁?” 我问。

“那闺女,要给我糟蹋的那个。”

“哦~~哦哦哦!!”我恍然大悟,“名字记不起来了,村儿里人都叫她芙蓉。”

小宇无法掩饰内心的欢喜,嘴里不停念叨着“芙蓉芙蓉”,念到第五个“芙蓉”的时候,关上了门走出了屋子。

世界清静了下来,本来就不大的屋子只剩下我一个人,显得既不拥挤也不烦躁。我左右斟酌,三缺一的胡大海究竟能还能保护我多久,或者说,我究竟还能保护他们多久——但答案不明朗。放他们走,让他们离开我,任其自生自灭?似乎他俩灭的可能性又更大一些。我隐约觉得我必须为他们做点儿什么,同时也等于是为我自己。我拿起电话,播通了112。电话接通,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从听筒传出后,我开口问道:

“喂,你好,是障碍台么?请问心理障碍你们管么?”

【待续】

1月25日

     有一个以“驴吊”著称的北京著名MB,不但活跃在各种洗浴中心,林间树荫,公共厕所,小酒店宾馆地下室,以及单身公寓的床上,还活跃在各种色情论坛里,时常发布自己搔首弄姿的视频和“大吊”照片积攒客源。这个人最近似乎不甘于之做鸡巴大无脑的泄欲工具,开始写接客儿回忆录。我刚才有幸读了一读,唉。一个Mb都能有这么好的文采,自称文艺青年和文学爱好者的三教九流脸面真的是没地方摆了——不服不行啊。艺术家往往藏匿于民间。

10月28日

谋杀松紧带

        我曾经有一个梦想,当然那已经是很多很多很多年前。我梦想自己能长肉,能胖起来。那个时候我大概齐只有110斤不到。这个愿望在若干年前慢慢的实现了。曾几何时,我头一年买的裤子和衣服到了第二年,基本上就不能穿了。于是我开始大批量购入松紧带儿运动裤。前些日子做了个怪梦,梦见有人把我所有裤子里的松紧带都抽了出来,连在一起,又铺了一条青藏铁路——有这么邪门儿吗!!!

       今天我在fcuk看到一条特有型儿的裤子。这不是我自己去的嘛,也不怕别人笑话,我就说试试吧。妈了个逼,还不如不试呢。就合着裤腰裤长就不合适,就合着裤长就只能把裤腰穿在半拉屁股蛋子上。多亏了我当时强压住内心的委屈没有失态,要不然估计我得活生生的把我中段儿的肉都塞到裤子里去也要给丫穿上。那店员小伙儿眼睛真是他妈是锃光瓦亮,看我出来脸色不对利马特勤儿逼得跟我说“先生,这条裤子如果稍微有些不合适,您可以拿出去改改。”我说:“怎么改?把腰改成裤腿儿,把裤腿儿改成腰??算了,我不要了。”  我心说了:我他妈还不知道裤子能改?问题是这裤子要改喽估计截下去的那段儿都能再做一裤衩儿了,合着我就把膝盖部分穿在腿上了?擦!

         从商场走出来,我在马路边儿上连冒了三根儿烟也不能抚平裤子门事件给我柔弱的心灵带来的重创。如果我当初不买那么多松紧带运动裤就不会忽视自己正在以超音速长胖这个事实。到底是哪个孙子发明了松紧带?我以圣父圣子和圣灵的名义发誓,下一条裤子我绝对不买带松紧带儿的!

10月26日

特色的

能开出发票创造税收的正规高档妓院一般都经营顺利,客户大多公款嫖娼。洗头房的实质是挖社会主义墙角,小姐不专业,开不出正规发票,应予以取缔。

10月24日

险象环生

太阳能热水器这种东西非常神奇,它加热快、储水多、不占浴室空间、节能省电环保——最重要的是:它不是伪科学。 上周,有一天早上起来起猛了,犯着迷糊,我把热水器remote consle上显示的74度莫名就当成了7:40。 澡都没洗就飙出家,到了车站发现没人。一看表才他妈不到七点。MLGBD

      刚才,我洗澡!我洗澡!!我洗澡!!! 唉~~

天气不是转凉了吗,不是要入冬了吗。我就把热水调得很大,基本没开凉水——我就觉得,妈逼的天儿那么冷,水肯定没烧热。结果,我就忘了丫是“太阳”能热水器,我就忘了丫不是核能热水器,我就忘了今天虽然冷但是个大太阳天儿,我就忘了丫不是伪科学;结果我的弟弟就被烫了,我操我都叫唤出来了。——consle上一个数字赫然闪着“80 ”。

    我想说的是,多亏了我没有去割包皮。好歹他保护了我的头头,要不然我非得被烫成大象。

   我还想说的是,我们身体上看似多余的器官、组织实际上都有它们的功能。虽然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儿的,关键时刻定能挺身而出——就像许三多老师。我们也要不抛弃不放弃。

   好了,我要吃饭去鸟。

10月3日

话说脏话

 

          我是一个有着各种各样低级趣味的人。它们大多无法堂而皇之地被摆上厅堂。它们大多是一些行为,是一些无法在走向和谐的社会中被普遍接受的行为,但他们普遍存在。比如光膀子、比如弹烟头儿、比如吐唾沫、比如在小饭馆儿的大声吵吵,再比如,说脏话。也许各位老师会严正指出这些根本不被称之为低级趣味,而是胡同串走子以及层次低下的人的具体行为表现而已。如果你这么说,我并不反对。但在我看来那是一种趣味,虽然它很低级。在此放开其他不谈,单提出脏话来说说。

         我想说的是,语言并无高低贵贱,干净与肮脏之分,只是被后来赋予了各类含义而已。有些看似并无不妥的词汇其用法往往可以隐含非常肮脏下贱的含义,而脏话,往往起到的功效仅仅是口舌之快,远没有其字面含义那么污秽。我就是为了口舌之快才说脏话,或许,仅仅是或许,是为了配合情景。这就不多说了,每个人都应深有体会。

        另外我想纠正,一个人是否说脏话,是否爱说脏话,是否脏话连篇和这个人的身份地位性别年龄收入性取向学历受教育程度毫无瓜葛,仅仅是语言习惯而已。至于在什么场合说脏话,或者无论在什么场合都说脏话,那是每个人的个人习惯。我只想把我自己的情况说一说。

       我曾经在聊天室与人聊天,找鱼水之欢,或许和人视频。曾经有一位哥们儿,看着五官端正,眉眼见英气十足,一张嘴,坏了事儿了。他是这么问我的,“你的鸡鸡大么?” 我并不反对别人问有关我那家伙的外观以及性能方面的问题,但是,请问鸡鸡是什么东西??我记得我从10岁开始就再也不使用这个词了。我们都亲切的称我们两腿间耷拉的那个家伙“鸡巴”。听到还有成年人这么称呼自己的家伙我完全阳痿了。我甚至在想,天知道这个人还会说出多少让我阳痿的未成年人专用词汇。和他随便说了两句有的没的之后我便下线了。我想说,语言真的像一把标尺一样衡量着每一个人的性格。就算不是完整的性格也是一大部分。

        我从没说过的是,我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做爱时候说脏话。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完全记不得,因为我无意识说那些话。曾经有人用“琳琅满目”来形容我做爱时说的脏话。按他的说话就是要多脏有多脏,要多乱有多乱。但我基本没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鬼话。有一次,做爱之后,对方告诉我,我全程没有一句话不带脏字,尤其是临近高潮时说了这么一句:操你妈的,老子操爆了你丫的,快让你妈这骚逼到老子这儿来领个号儿,要不排不到丫了。可我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我说过这种话,竟然连对方的妈都带上了。好在最后他说他并不认为我真的要侮辱他家人,所以并没有揪住我不放,另外,他说他觉得挺刺激的。但是在那之后我开始留意自己的语言,尤其是临近要射时候说的话,千万不能再说出那种容易让人接受不了的内容。不过,太刻意的留意自己的语言就会让我很紧张,无法集中精力干事儿,不能尽兴。为了不留下心理阴影导致我阳痿,我也只能请那些被我骂的人多包涵,请放心,我骂的绝不是你们,你们把它当成是干活儿喊的号子就成了。

       有了那次经历之后,我每次都会提前和别人打招呼,告诉人家我会骂脏话。很多人接受不了,很多人认为无所谓,有一部分人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因为没有过这方面经历,另一部分人很期待,还有很少的一部分人公开表示——可他妈逼的找到组织了。只有一次我没有先说明,而是先问他:你做爱喜欢说脏话么?他说:我是研究生,我不说脏话。我说:哦,那咱俩研究领域不对路儿,88。

       关于脏话我就说这么多,我不是研究生,没有往这方面深入研究过。我到目前为止掌握的脏话差不多够我用的了。

9月28日

胡话【六】

 

         生病第三天,在家养病第二天。这次报道的主要内容有:

1,奥山战场,以多欺少貌似胜利在望;指挥不利导致全军溃败。

2,PK技不如人,装备搭配不当,致使10战10败。

3,6区人满为患,9区新服焘焘哥召唤;建圣骑士一枚与焘焘共耍。

4,收到凯哥短信,约国庆后小聚,喝酒磕饭;东边儿又亮了。

5,洗澡又不关窗户,洗完又光着跑;再次拉肚子鸟。

下面木有详细报道。

9月27日

病病歪歪

    

     我病了。发烧,拉肚子。分不清哪个是前因,哪个是后果。总之很难受。

        我发现一个万年不变的定律,那就是但凡我一发烧得病,就等于给了我妈借题发挥大放厥词的机会。说什么因为我抽烟喝酒、长时间用电脑体质变弱、成天外面吃吃喝喝容易上火、起床不穿衣服睡觉不盖被子、洗澡不关窗户、光着满屋乱窜,她就不说是她给我洗的桃儿没洗干净让我吃了拉稀。

       当然,得病也不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我今天就没有去上班,并且明天我也不去,后天我还是不打算去。就在床上窝着,除了拉屎撒尿之外根本不用下床。放屁除外。 由于我这两天拉肚子拉出了心理障碍,所以放屁之前一定要先放松括约肌,让屁先行放出一部分,让屁眼儿感觉细胞感觉一下是不是只有气体,还是说有可能会混杂着什么别的家伙。这么做的不便之处就是让放屁这个本来很痛快的事儿变得很繁琐,好处就是不会为了图一时痛快而毁了我的裤衩以及一天的好心情——我把这个过程形象的比喻为“细嚼慢放”,各位老师下次吃鱼的时候可以用逆向论证法体会一下。

        刚才看了看新闻,发现基本我爱吃的东西都“涉三”下架了,这样很好,说明我的脂肪肝有救了。大白兔和小浣熊都“涉三”了,等巧克力派和德芙被查出来,我就可以扎脖儿了。

        我有一优点,就是病了之后就特别能腻人,生怕别人不知道我难受,病了。还得整出一幅特别像那么回事儿的病态来,然后说出一些特别欠抽的话来起腻,比如,“我很饿怎么办啊?我想吃肉,哎呀但是我又不能吃油腻。我想吃大冰坨子,哎呀但是吃了之后会拉肚子,不吃又觉得浑身烧得难受,要不我冲个凉水澡得了。”之类的。熟悉我路数儿的人一般都臊着我,有些不熟悉的人就会深陷其中痛不欲生,拔光毛发以首击墙。看到他们的痛苦的样子,我的病症似乎就减轻了很多。因为我生病的时候,逻辑很单纯——老子不舒坦,他妈的谁也甭想舒坦喽!

        在头晕脑胀,浑身发抖的时候我悟出了一个道理——生病对所有人来说都很公平。没病儿的时候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等得了病就都一操行了。得痔疮的人都会屁眼儿疼、发烧的都觉得冷、牙疼的人都嘬牙花子、老年痴呆的都吃屎,很公平。

        说一件和生病无关的事儿。上周我上班,一进办公室就看到某同事玩儿他的psp呢,我抢过来,接着他的进度打铁拳。其实我不是特别爱玩儿这种3D格斗游戏——我是玩儿KOF出身的。 但是我又是那种只要在上班的时候不让我上班,那让我干啥都成的人,于是我竟然捧着psp打得不知疲倦了。后来有几个同事叫我一起抽根儿烟,我就捧着游戏机一边打一边去了厕所,到了厕所也不知道点烟,还是捧着游戏机玩儿个没完,一边打还一边骂脏话。最后一个同事可能是可怜我,把他抽的烟送到我嘴里,喂我抽。当时我心里一阵暖意,下面一阵湿意一同袭来,浑身发软,差点儿把人家游戏机掉地上。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我是一个善于从任何一点儿小事里体会出幸福的,男人。报告完毕。

9月11日

非死不可

FEN_DOU 老三凯哥jackie huhao

 

【奋斗 老三 肘子 刘小鹿 外星人】

9月2日

胡话【五】

        这个点儿其实我应该踏踏实实的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但是我实在是睡不着,辗转反侧;甚至眼睛一闭上,眼里就会出现出火星一般闪闪发光的斑点。想读本儿书吧,又没办法集中精神,满脑袋里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痛不欲生。 在这种情况下,想写篇 琐事【四】基本是不可能的了,只能胡乱发泄一番,凑凑字数——凑篇胡话【五】。

       说说大家比较熟悉的刘奋斗的事儿吧——我哥们儿。

       他前些日子让大磊给揍了。大磊我没见过几面,也就是脸儿熟。但是我觉得他应该挺老实,人挺实在的,没想到下手那么狠,把奋斗打成那个操行。原因我不说了,我不好评论人家的事儿,也说不清。

       在那之后,有那么一天。

       那天我哥们儿刘奋斗在家里的单人床上四仰八叉的躺着。脸上还是有点儿肿,蹭破皮的地方似乎好多了,结了痂。眼睛肿了——不像是那次打的,像是哭肿的。他时不时的坐起来,喝一口有点儿放凉了的茶水,再点上一根儿烟抽上两口;偶尔会用无名指按按嘴角被打破的地方儿,心有余悸,很多事儿又忽悠一下子冒出来,都历历在目的。

       我哥们儿刘奋斗,他其实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坚强得有些宁。他跟我说,他去找大磊的时候儿早就把最坏最坏的结果打算好了。到最后仅仅是挨顿揍其实并没有坏到哪儿去。他所谓“最坏”到底是什么我没有问。我和大磊不熟悉所以我也没办法去找他替奋斗讨伐什么,我只能安慰一下奋斗。但是他看上去还可以,没受太多打击,至少表面上看还可以。

     接着说那天奋斗在床上躺着之后的事儿。

     奋斗刚掐了烟,就听见院子里有脚步声朝他屋这边儿来了。奋斗一听就知道是谁。

     “哐哐”的有人晃屋门。刘奋斗问是谁,门口的人答,我是大棍子。声音不大,似乎不敢让别人听见似的。刘奋斗起身从床上下地,给大棍子开了门。大棍子进门儿时候儿还往后看了看,似乎怕人盯梢似的。他一进屋就从怀里掏出了几个冒着热气的肉包子,用屉布包着呢。

      “奋斗,吃吧。这回是我蒸的,放了好多肉。”  大棍子把包子放在桌儿上,没有递到奋斗手里。他也不敢抬眼看刘奋斗。

       刘奋斗拿起一个包子就是一大口,他的确是挺饿的,一天都没吃东西就光在床上这么躺着,窝了一整天。他拍了一下大棍子的肩膀,一边儿笑一边儿说够意思,肉真不少,直流油儿。大棍子终于抬起眼皮看着刘奋斗,但他没有笑。他看着刘奋斗的脸,青一块儿紫一块儿,平一块儿肿一块儿,大口嚼着包子的时候整个脸都扭曲了,都不是他熟悉的刘奋斗了。大棍子哭了。

        “丫太狠了,丫太他妈狠了。丫怎么能下得去手!”大棍子一直叨唠着,眼泪不停地,哗哗地往下掉。

         刘奋斗——我哥们儿 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他心里也同样难受。

         “大棍子, 大棍子?  别哭了,我没事儿,我以后都不会找大磊去了。这事儿就过去了,你别哭了。”

          “。。。。。。”

          “你他妈别哭了!” 刘奋斗吼到。

      大棍子拿起桌子上刘奋斗的茶咕咚咕咚一口气都喝了,从嘴里抹了几根儿茶叶出来,跟刘奋斗说他要去抽大磊。

           “你别逗乐儿了。先不说你能不能打过他,这事儿要是让你们家老爷子知道了,非得打折你的腿。你快回去吧,一会儿他找不见你该上我这儿要人来了,我已经这样儿了 你就好好儿的别给自己惹麻烦了。”

          

            刘奋斗说出这番话,心里特别难受,他觉得因为大磊,他可能都要失去身边儿的朋友了。这到底值得么。

            大棍子撇着嘴,似乎要说什么,但一句都没说出来,“咕噔”一下——给刘奋斗跪下了。

            他哭得那叫一个伤心,眼泪不停的往外飙,鼻涕流过了河都不知道擦一下儿,并且语无伦次。

           “奋斗,奋斗啊。我他妈不是东西啊我~~~~~大磊丫不是个东西,这孙子把你打成这样儿,你还不让我去抽丫的,还有他们那家子人~~~你对他们家那么好,都快把他妈当亲妈了,到最后他们丫还毁你,他们丫都该死。他们都背地里骂你,院儿里的,胡同里的,还有我爸,他不让我我搭理你,他们说你是臭流氓。我怕了奋斗,我一开始真他妈是怕了,我他妈就是一松逼。咱俩是发小儿啊奋斗,我他妈差点儿就忘了咱俩是发小儿了我。我他妈管他们丫怎么说你呢。我他妈不管了。你管你,我他妈不管他们丫的了。呜呜呜呜~~~”

         刘奋斗转过身背对着大棍子,他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他哽咽着:

        “大棍子,起来吧 别他妈哭了。 你知道怎么着?我乐了,我心里美着呢,没这档子事儿的时候儿我还不知道你对我这么仗义呢。这顿打我挨对了,值了。”

        大棍子还在哭,刘奋斗俯下身把他拉起来。俩人又对着哭了大概有一根儿烟的功夫儿就不哭了。大棍子管刘奋斗要了根儿烟抽,他问刘奋斗。

        “奋斗,刚才我出来的时候偷偷揣的包子,怕我老爷子看出来没敢多拿。四个不够吧?”

       刘奋斗一边儿往嘴里塞包子一边儿说够了够了,你快回去吧一会儿你爸该找你了。

       “成,那我先回去。回头晚上没事儿我再过来找你~~~~我看还是再回去给你拿俩包子吧?”

       “操,真不用了,你快走吧。”

         到了晚上,刘奋斗没有在家等大棍子,他套上衣服走出了胡同,在大街上溜达。在家里憋了一整天都没有出门儿,白天他还是害怕,害怕有人会在背后指指点点,会议论。害怕卖糖葫芦的会议论他,害怕卖报纸的会议论他,卖烤白薯的,买糖炒栗子的都会议论他。而现在,刘奋斗——我哥们儿,什么也不怕了。他心里甚至有一些成就感,大步流星的朝一个方向走去,走远。也许是夜色,竟让他不知胆怯。

8月24日

走着瞧!

 

丫不言不语儿窝在角落里,

瞅得我浑身冒冷气。

哆里哆嗦演的哪(nei)出儿戏?

原来是捂着大嘴叉子在哭哩。

我蹭过去想去劝两句,却招来一记“断子绝孙踢”。

我破口大骂你妈逼!给你好脸儿你还德行了你!

我这(zhei)一句可不打紧,愣勾出丫三百六十句。

说的啥我也没听进去,最后一句是够可以,

丫说:别操猫了你!

听得我傻笑没脾气,我看这日子也过不下去,干脆,你丫打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丫开始撕破厚脸皮,变得歇斯又底里。

愣拿“奔儿头”撞暖气。

我说傻逼你别来劲,撞坏了你还得给我修去。

看来你丫也傻不到哪儿去,利马儿就刹住没磕上去。

扭头冲着我喘粗气:“臭流氓,二百五,操你妈逼!”

“你牛逼, 你操去, 我又没拦着你。”

我点了根儿烟坐在沙发里,身体已然陷进去;心也沉下去。

“你看,咱俩三天两头儿的吵,而且还都是些子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虽说事儿不大,但也伤和气。”

丫说:“成了你别逼逼,我懂,我走,我他妈走还不成吗?我他妈今儿就成全了你。”

我听了心里这叫得意,老子等得就是你这一句。

我脑袋以前是被门掩了还是被鬼迷,怎么就摊上丫这么一死逼臭逼浪逼疯逼的死婆姨。

好吃懒做我都不计,口儿比我还正,句句不离生殖器,弄得我都带不出去。

丫那张嘴要能竖过来,简直就成第二个逼。

就这样儿还老腻着你,上茅房都得发短消息:

“老公,我一个人大便好SABISHII 。”

我回 “你抠完屁眼儿尝尝,是不是OISHII ?”

。。。。。。。。。。。

丫大包小包收拾东西,磨磨蹭蹭看着起腻。

“嘿~嘿,我说,你能不能屋里收拾去?冲金呢,别耽误我看女曲!”

丫甩脸子就冲进卧室里,打开所有的柜门儿和抽屉。

我又喊:“带走你的Gucci ,别碰我的CD。”

 

。。。。。。。。。。

走了,就剩我一人儿了,真滋——花钱打炮儿我也没脾气。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长在,也就过了俩星期,丫又来短信。

“老公,我想回去。”

“你回来吧,我走。”

。。。。。。。。。

打了辆“的”,其实也不知道该奔哪儿去,兜儿里没揣多少T,也不知道瞅着点儿计价器,一结帐——超了二十一。

我跟司机客客气气,司机跟我笑眯眯——称兄道弟。

“弟兄,这事儿怎么地?”

“要不......您拉我回去得了。”

“回哪儿?”

“哪儿上的车回哪儿。”

“哪儿上的车?” 司机大喊。

“建......建工西里。”

我是捶胸又顿地,就差这二十一,又不是不给你,至于么这么大火气。

车停在小区里,我推门儿下车:“您等着,我给您上楼取嘁。”

“你等会儿,把你这手表摘喽,押我车里。”

“您不会吧大爷?就这二十一?我这表可是天梭的!”

“添他妈堵!!快去快去。”

 

一进门儿我就找钱包儿,翻抽屉,死活不见人民币。

这叫一个急,到底哪儿找去?

就在这焦急之际,我一回头,差点儿吓出尿滴粒。

丫就戳在那里,一把刀攥在手里。

“你。。。你怎么来了?”

“你忘了?我昨天给你发了短消息。”

“可。。。这(zhei)话儿是怎么说的?”

“哪话儿?”

“这话儿。”

“哪个?”

“那个!!”

我急了,眼儿红了,表情僵硬了声音嘶哑了,嗓门儿提高了;

“你他妈攥着刀你当我看不见啊?”

“什么刀?”

“你手里的刀!”

“哪儿有什么刀?根本没有刀!” 她说着 ,慢慢朝我走近,我后退,但她步步紧逼。

“我没有刀。”

“我就操,你丫冷静点儿。 操,到底要干嘛你丫?”

她三步并作两步扑过来:

“刘奋斗!我他妈捅了你!!”

8月22日

没治了。

flag

 

 

哎呀,真是让人受不了。这是本届奥运会第一次有三面五星红旗同时升起来吧。老外看了中国人打乒乓球估计眼珠子都得有几个掉几个出来——太他妈牛逼了。

三面红旗随国歌徐徐升起,刘奋斗泪如雨下啊。

8月20日

Undertable的勾当

   我非常热切的希望今晚一起吃饭的各位老师不要迟到,因为我已经要饿死了。

方才在神路街上溜达,我就合计着到底是打车去刘梅家打个招呼洗洗脸解个手儿喝口水然后立刻开拔再出门儿划算还是随便找个什么地方儿歇会儿等俞晓老师下班来迎我划算。于是我掏出手机调用计算器程序,吃力的敲入几个数字算了一下(因为计算数字超过了10,为保险起见我就得用计算器),结果是我还是就老实待这儿不要乱跑了。后来我就来到了革命根据地good wood cafe。

我必须得说我生平最唾弃的就是在这种场所该干嘛不干嘛掏出个笔电挨那儿一窝,瞅着也他妈人五人六儿的搞创作其实是在聊qq的人。但是我现在也着实是没事儿干闲的,就只好找了个小角落,上了网打发饥饿,消磨时间。等服务员把我的健怡可乐和冰块儿上来,看着人家也该干该干嘛干嘛去了,也没人盯着我了,我就掏出电脑,把它摆腿上,在桌子底下偷偷的连接上了wifi,打开了浏览器,指向了收藏栏,进入了大肘子的blog。看了半个小时,乐得我嗝儿嗝儿的,闹得人家直看我当我被冰块儿噎着了。之后为了平伏一下心情,去当当和卓越看我想买的书到货了没有——结果丫没有。

前一阵子博客大泛滥的势头已经不在了,随后就是一直没怎么更新,实在没啥事儿可写的。话说吧也不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只是脑袋有点儿发木了——看着什么人,经历了什么事儿都没有什么想法了。比较讨厌现在这个操行。

其实我要笔记本电脑真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因为我压根儿就是一个对移动计算一点儿需求都没有的人。在家有desktop可以用。本来想着我有了笔记本就可以在床上舒舒服服的写点儿什么了,但是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我一写字儿就得抽烟,但是我又受不了我卧室有烟味儿,所以我根本不在卧室抽烟。预想的挺好,结果却又背道而驰。恩~酱紫我觉得也挺他妈讨厌的。

【忽然插入一,我要饿死了,但是这地方的东西又难吃又鸡巴贵,我宁可死也不在这儿吃。刚才旁边那哥们儿也就是吃了个烧饼夹肉状的东西外加一个棒子面儿粥似的玩意儿一结帐就小100块。妈的 我继续灌可乐嚼冰块儿。】

最近在恶补王朔,截至现在看了7本儿了。下面儿就要补石康和老舍老师了。这些书我以前从来没看过,不过一碰才发现真他妈好看,也难怪大肘子喜欢呢。我要是不象征性的补一下人家该叫我文盲了——我受不了别人这样背地里叫我小名儿!之前买的若干本儿外国文学著作就只能先撂撂了。前两天才发现原来“刘奋斗”这个名字已经有人用了。是个著名的导演,就是导《洗澡》 《爱情麻辣烫》 还有《一半海水,一半火焰》的刘奋斗老师。我本来想的好好儿的——这个名儿我先用着,等我捂热喽就把它给我儿子。现在发现丫已经很热了,莫名其妙的有些愤怒和小小的侥幸心理。呵呵。没事儿,那就把丫搞臭!!

【忽然插入二,4S什么时候继续连载?】

我觉得大腿有点儿热了,电脑散热口呼呼的用和煦的热风吹拂着我的“下面儿”,我得关电脑了,“下面儿”的工厂温度过高的话该不能制造小宝宝了。

8月4日

胡话【四】

       似乎“琐事【三】”的内容过于沉重篇幅稍显冗长让很多人觉得不太开心了。甚至有位老师开始怀疑我耍手腕儿玩儿心机了。每次我胡扯淡的时候就有人留言,当我稍微认真一点儿想写点儿什么事儿的时候就开始有人抵制我,等我对某事件开始评论的时候甚至连抵制声木有了。这样我真的很难搞又很无奈,我以为我不可能永远都扯淡。所以敢请各位老师在树立正确的社会主义荣辱观的同时也捎带手儿树立一下正确的阅读态度。However,在累读了众多老师的作品后我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我编故事编不过满肚子跑火车的大肘子老师,玩儿糜烂玩儿不过天生丽质的刘梅老师,玩儿“上味”玩儿不过酷爱打扮又美丽娇艳俞晓老尸,论傻逼我比不上“丧还拧”韩寒老屎,凭人气比不过性情彪悍的罗胖子老实,以及“性情嫖汉”的郭敬明老C,拼点击又拼不过黄脸婆徐静蕾老湿。所以,我还是继续我的“速食扯淡”——侬看了也就一乐儿,没看,侬也不觉得可惜,是哇?

7月31日

胡话【三】

 

【西安哪有买摇头丸】

 

      最近关注了一下大家都是通过什么途径找到并且浏览我这个space的,发现了一些颇为有趣的现象,和另一些极为有趣的现象。

自从大肘子非常慷慨的把我的space在他的blog上做了个链接之后,我发现浏览量的确有小幅提升——顺藤摸瓜后我发现有些点击是从他blog里过来的。我很高兴,我蓄谋请你吃饭。

另外的一些访问可以非常明显的看出是我MSN好友里的人看到有更新后直接点击标题link过来的,但是由于我MSN好友数量有限,他们的贡献不是很多。

还有就是俞晓之流使用RSS订阅的,基本每次都能有个几十个clicks。但是这样真的很影响我统计的精准度。不过又鉴于你等也贡献了很多的点击量,所以我请肘子吃饭也批准你等作陪了。

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竟然有相当数量的点击是通过搜索引擎搜过来的,我很是吃惊。查看了一下他们搜索的关键字后发现大都是与我space里文章内容完全的不着边儿。最牛女性生殖器的就得算是在今天下午3:04分的那条点击了——丫在百度搜索的关键字是“西安哪有买摇头丸”。结果我的链接被放在了搜索结果的第五条。如果这位仁兄碰巧又看到了这段文字,请速与我联系,我也请你嗑饭。

 

【生活呼吁“第三者”】

      今天下午我又窜到刘梅府上,因为我估摸着前天在“咣咣网”订的几本书今天怎么也该到了。结果等到夜里丫还是没送到。但是吃完晚饭后我们在网上做了几个有趣的测试,测试的内容大多是一些自己心里有数儿但又不好意思承认的题目。其中一个测试题目刘奋斗完胜了,虽然获胜是好是坏还不确定。测试的结论就是说 恋爱中的刘奋斗不论是手段还是勇气都是“6颗星”满分。基本就已经为我定性了,说我是个妖精之类的。好了,不管我是蛇精也好狐狸精也罢酸梅精也无所谓,我就想说,就算我是有千年道行的妖我也是白素贞,是胡媚娘。我他妈是个好妖精,我不是金靶法王。话在说回那些题目,做着实在是叫人发指——永远都只有yes or no两个选项,回来起来那叫一个别扭,那叫一个模棱两可。难道生活就只有yes和no那么简单明了么?刘奋斗打小就痛恨“2选1”。

      6月份我有同事结婚,跑来办公室送喜糖,知道我爱吃巧克力特地把一包全是巧克力的喜糖给了我,然后眼看着我吃下去一颗问我:好不好吃??

没过两天,又一个同事结婚,跑办公室送喜糖,知道我爱吃巧克力也特地把一包全是巧克力的喜糖给了我,然后又盯着我吃下去一颗问我:好不好吃??

我说特好吃,丫又问:是我的喜糖好吃还是xxx的好吃???  我就性交得嘞!!我完全没有想到吃块儿喜糖也能吃出个“2选1”来,我彻底崩溃,然后回答她,其实我更爱吃带榛子的巧克力,不喜欢纯的。

               我小时候就饱受了“2选1”的摧残,经常会遇到各种脑瘫的问题。譬如最经典的“是姥姥好还是奶奶好?”  “是姑姑好还是姨好?”   “是舅舅好还是叔叔好?” “是爹好还是娘   好?” 有一次我爹妈吵架,很凶,喊着要离婚。我妈问我“我和你爸离婚,你打算跟我还是跟你爸?”  我反问,“没有第三个选择?我能自个儿单过么?”

 

               发生在刘梅身上的“2选1”就更加直截了当了。她曾经会手指一本时尚杂志的某品牌模特然后问我:“是我美还是她美?”  我的回答是“你美!”,其实我心里想的也是刘梅美,但是回答出来就那么不自在,就那么有“婊子感”。为什么就不能再多给我一个选项呢?? 如果刘梅问我:“是我美还是她美,还是我俩都美?” 那我一定会毫不犹豫不假思索斩钉截铁的回答

“绝女性生殖器是你更美!!” 并且为“第三者”高呼万岁。

 

 

 

 

 

 
 
7月28日

生活琐事【三】 ——有关于成长的琐事

       一九八二年八月十八号,我出生了。如果我当时早出来几天那我妈就不算晚婚晚育,就得罚款——她生我那年刚好满二十五周岁,她的生日是八月七号。

刚出生时家里人吓了一跳——因为我出生时身上长着一层细细的黑毛。我爷爷就给我起了个小名儿“毛毛”。OK,这个名字很俗不可耐了。关键是全家人叫了“毛毛”没几天,身上的黑毛就慢慢褪去了,我的全身上下从此光洁的像个大鸡蛋。由于我是我们家这一代第一个孩子,还是男孩儿,注定引来全家人喜爱——尤其是我二姑。那个时候她每天下了班回来就坐在饭桌前,拿着本英文字典跟着电视学英语,怀里就抱着我。我就时不时抢过她手里的圆珠笔在字典上糊涂乱抹,那本英文字典我二姑至今保留着。有趣的事儿发生在我开始学说话时候儿,我第一次开口说话既不是喊爹也不是叫妈,而是跟着电视里教英文的主持人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HELLO”,把我二姑给乐坏了。但是由于我小时候是大舌头,卷舌音“L”发不出来,于是便把“HELLO”念成了“哈右”——“毛哈右儿”这个别名儿就是这么得来的。当然了,处理大舌头这种小毛病儿和广电总局处理有限制级镜头的电影一样简单利索,一剪子完事儿。

也说不出是多大的时候我大姑迷上了教我说歌谣,我爸成天给我唱歌儿,我二姑成天就抱着我在屋里扭着脖子打转转,也不管我想不想,懂不懂,明白不明白。小孩儿的模仿能力无法估量,没过多久我就能在他们这帮准文艺青年的引导下说那么几段儿歌谣,哼唱几段儿酸曲儿了。我爹妈花重金买来了一台“红灯”牌的录音机,我大姑买来了一盘当时巨牛无比的“TDK”空白录音带,那一年我灌了一张专辑。那盘磁带一直被保留到我五年级,后由于搬家彻底不见了踪影。

我爸他们兄弟姐妹五个人都迷摄影。说摄影可能有点儿大了,就是拍照片儿,然后自己买药水和相纸冲印出来。我那几大盒子的黑白照片都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记忆写照,精神财富。我的确很庆幸自己生在了这么一个充满人文关怀的家庭里。但是,难免还是有磕磕绊绊,难免有险情发生。不到一岁的时候在家玩儿,突发急性咽喉炎,憋得我脸色都紫了,我爸以为我拉不出屎,把了我半天也不见好转。最后拿手指头在鼻孔一摸,才发现没有呼吸了。急得他抱着我就往出跑,在东大桥路上拦了辆陌生人的车把我送到了朝阳医院。第二次是一岁多,在床上玩儿,腿脚不太利索绊在了枕巾上,身体腾空而起,而后鼻梁先磕到了床邦上。从那之后我每个星期至少留一次鼻血。甚至有一次两个鼻孔同时喷血,堵上鼻孔也能感觉血从嗓子往肚子里淌,像喝水一样,一个小时也止不住。最后又送到朝阳医院,大夫说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鼻孔里的毛细血管全部破裂,都在喷血,自然止血不太可能了就用一根儿像车条一样的金属棒把蘸着一种化学药水的棉球塞到我鼻孔里——把那些毛细血管焊死了。鼻子的事儿解决了没两天,眼珠子又差点儿瞎喽。家里人带我和堂哥去日坛公园儿玩儿跷跷板,我还没下来,他就在另一端坐上去了,一下就把我打飞了(他比我大12岁)——跷跷板的角刚好磕在我眼角儿上,顿时皮开肉绽,这次还是送到朝阳医院,缝了四针。如果再偏半个厘米,我眼珠子就也跟着飞出去了。在这之后就是学前班儿得肺炎,住院,当然还是朝阳医院。我发现自己能活到现在完全是仰仗着这个牛逼的医疗机构。

从幼儿园到小学四年级我都是“怵窝子”——就在家里敢说话,出了门儿大气儿都不敢喘。上小学我还略微有点儿强迫症——不管穿什么都得把上衣塞到裤子里,感觉不塞进去就出不了门儿似的。四年级暑假我们家搬家到方庄,今天的大方庄和那个时候比起来简直是今非昔比。别看现在灯红酒绿,我刚搬过去的时候简直就是一个大农村——妈的啥玩儿都没有。我当时就感觉是不是户口也得改成农村了。随着搬家,我爹妈打算给我转到方庄的一所小学,我去上了一天课就不行了,回家哭着喊着要回“光二”。我妈问我为什么,我说老师说话大舌头听不懂,中午饭不好吃。我当时就特鬼,中午把饭里的肉都挑走吃了,剩下的一堆菜叶子拿饭盒带回家给我妈吃,让她知道这种不是给人吃的东西她的宝贝儿子跟本下咽不了。最后我爹妈没辙,只好又给我“光二”的老师送礼,把我弄了回去。从五年级开始,我就每天自己一个人儿挤着公共汽车从方庄去光华路上学了。没过两天,我爸就去烟台工作了,整整一年。那一年就我和我妈俩人儿。我妈说我就是从那一年开始“噌”的一下就长大了——睡觉可以一个人睡了,出门儿也敢说话了。还知道自己去邮局买信封儿买邮票给我爸写信了。我自己也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五年级那一年在我身上发生了彻头彻尾的改变。

六年级的时候我喜欢上班里的一个女生,当时对她的那种喜欢还很懵懂。其实喜欢她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因为她写字写得好看,读课文读得流利有感情。那姑娘没有别的喜好,就是爱吃当时卖的小圆盒装的“柠檬利波糖”,打开盒子里面装的都是像小号儿卫生球一般的糖球儿,每一个上面都裹着一层白粉儿,巨酸无比。她就爱吃那东西,于是我就经常去给她买。六年级毕业的时候我才知道她有男朋友,并且毕业典礼结束那天,那男的还找了俩初中生到“光二”门口堵我(他自己没出现),把我带到光华西里一带的楼群里想要抽我。不过六年级的时候我已经对什么都不发怵了,嘴又甜而且长得又可爱,最后那俩小哥哥就把我我给放了。到家后我还给那女同学打了个电话,跟她说了这事儿,之后就再也没理这妞儿。

我人虽然搬到方庄了,但是户口还在49楼。小学毕业后被“按片儿”分配到了119中学,就是那个“门儿朝北,不是流氓就是土匪”的119中。开学第一天就发生了一件特别见鬼又匪夷所思的事儿。当天的班会课上,我们当时的班主任(教国学的先生)就任命我为“纪律委员”,我当时那叫一个惊为天人,心想不是他妈损我呢吧。我小学五年级和六年级这两年都快把班里给闹翻了,他竟然开学第一天让我当什么狗屁纪律委员??真不知道我爹妈给我们小学班主任上贡了多少跟儿大人参,塞了多少票子才落了这么个结果。我当时真是哭笑不得的。不过后来看,我们班主任的选择是正确的。因为我不是人缘儿好吗,黑白两路通吃又都井水不犯河水的。别的班的纪律委员维持纪律大多都是一个套路:“都别说话了,上课了!!!!都别说话了!!老师要来了你们听见没有???”然后气的跺脚拍桌子照样儿没人听他们的。我呢,走的另一个路数儿:“嘿!傻逼胖子,你丫再逼逼逼个没完一会儿下课丫把你留这儿不让你吃饭,你还跟不跟我们吃面条儿去了??” “咱这节课可得老实点儿,放学咱还得一块儿走去网吧呢。” 就这样儿,我们这个全年级最他妈乱的一个班,可能还是建校以来最难管的一个班在上课的时候,很少有人折腾。当然,不折腾是不折腾,听不听讲就不关我的事儿了,打不打架也不是我能管得了的。后来我们这个崇尚古代书塾教学制度的老师被我们班长联名全班同学上书校领导,给开除了——因为丫经常打学生,最过分的一次是把我们班一个同学在课堂上推倒,然后用脚跺,一直跺到门口儿。据说这个老师最后沦落到社会上“讲野课”去了,丫姓徐。

打初二开始候,我和我们班“鲍三肚儿”的关系变得密切了。他对我的好我不想再多说了,反正永远都不可能再出现第二个他了。那个时候我们学校的饭是出了名儿的难吃,我们就全都出去吃午饭。在我们俩最穷困潦倒的时候,我依然能吃上两个鸡蛋的煎饼,代价就是他要吃没有鸡蛋的煎饼。“师傅,摊俩煎饼。一个放俩鸡蛋,一个不放鸡蛋多抹酱。”每当回想起来那段日子我的心里都特别不是滋味儿,都觉得“放两个鸡蛋的煎饼”也变得不怎么好吃了,但是他一定觉得“没有放鸡蛋的煎饼”也是人间一道美味——因为有爱。但是我们甚至都没有发现那就是爱。我当时曾经对天发誓,今后我一定要像他对我那样去爱护我的爱人。后来由于一次争吵,我们谁也不搭理谁好几天,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了,冒着大雨从方庄骑车去十里堡找他,他不见我我就在十里堡的铁路桥底下等。全身湿透,等了一个小时,最后看到他拿着把伞走过来的时候我就再也忍不住了,几近崩溃。他帮我打了辆“面的”把自行车塞了进去,之后又塞给我100块钱。“有什么事儿先回家再说吧。”他不是gay,那时候我也从来没想过我是不是。他比我大,更比我早熟一些,每次他开玩笑说道:“咱俩这样儿是同性恋吧?”的时候儿我都会矢口否认。我那时候不知道同性恋是吃哪口饭的,我只是知道我们彼此都离不开对方。只有一次我们俩睡在一起,是在我家。两个年轻的身体,就穿着小裤衩挤在一个被窝里多哩哆嗦,在下着细雨的隆冬的夜里依偎着取暖。他在身后搂着我,我肩膀上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仅此一次,也不会再有第二次。

也是在初二那年,我们班被学校盯上了,把政教处主任派到我们班来当班主任,这次非任课老师当班主任也是史无前例的。起因是我们班一个男同学被64中的人坎了,就在我们学校。那天我整趴在二层半的窗户那儿无聊的往外看,忽然门口就冲进来一个特别普通学生样儿的男孩儿,从书包里套出一把片儿刀,照着我们班那同学脑袋上就挥下去了。随着几声尖叫,校门口陷入一片骚动。肇事者趁着乱跑了。我当时特别镇静,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那么镇静。既没有把眼睛从那个淌着血的脑袋上移开,也没有随着大部队往楼下冲。我就依然趴在窗台儿上,嚼着口香糖观看事情发展——面无表情静观其变。64中就是胡芳的中学,在芳草地。和119不知道是在猴年马月结下了梁子,永远互相仇视。我可能是119唯一一个敢穿着校服去64中跟胡芳一块儿下学的人了。换了别人,这就叫“递葛”,就他妈得被群殴。

毕竟119还是一所中学,它不是一个角斗场。说说学习生活和老师的事儿吧。我是数学白痴,这熟悉我的人都知道,从小学就是。我妈和我聊天经常说:“你数学不好就是因为你从小学就不爱写数学作业。”其实不是这样的,因为我的数学水平就停留在10以内加减法上了,再往后就怎么学也学不好,不管做多少作业,整多少练习都无济于事。反正每次写数学作业也肯定都是错的,所以干脆不写。到了初中就更可怕了。我记得初中数学应该是分“代数”和“几何”吧?好像是。反正我也听不懂,作业也不会写。一开始还知道第二天去班里抄,到后来连抄都懒得抄了。老师问我我就说:“一道也不会写。”后来我便成了数学组的常客儿,成天晚上放学去补作业,从来也没补完过,到老师要回家了我也还是一道都不会写。那个时候状态挺奇怪的,英语老师上课从来不叫我回答问题,因为我肯定能答对,于是我就在英语课上睡觉,看小说儿,传条儿什么的。数学老师也从来不在课上叫我到黑白上做题,因为他知道把我打死我也跟本做不出来,于是在数学课上我也睡觉。放了学先去英语组帮着登作业成绩,然后再去数学组补数学作业,最后和数学老师一起出校门儿回家。临走数学老师还不忘了损我两句:“你那个是脑袋么?怎么就一点儿也不开窍?怎么其他科儿都挺好就数学不灵光?”我听了之后就感觉是夸我,不是损我呢。那个数学老师我都想不起他叫什么了,很惭愧,只记得他高高的个子,黑瘦,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是个烟鬼。虽然我是数学白痴,但他是我最爱的老师。有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我到家认真的写完了数学作业(一准儿全是错的),特别有成就感,然后就去玩儿游戏去了。第二天交作业的时候才发现没把作业本儿带来,没办法,我就把“代数作业本”前面的几页撕了,找了同学的作业给抄了,因为时间不够,几何题的演算过程没时间抄,直接把结果写上了。中午作业发下来,我打开一看,没有判分儿,只有一行评语:抄都不会抄啦??下午放学找我。放学后,我没去找老师,反而和鲍三肚儿踢球去了,踢完球都已经快七点了,我回教室拿书包,看到对面教师楼上数学组的窗户还敞着。想着,我还是去找他一趟吧。提着包走到数学组门口刚要敲门,听到屋里有人说话,就是我们的数学老师,是他家里来的电话,他父亲就在那时候去世了。就在他等我的时候,就在我像个傻逼一样踢球儿的时候儿。他连他爹最后一面儿都没见到。我最终没有勇气推开数学组的门。抱着书包,坐在了楼梯上。过了一会儿,老师从办公室出来了,他从我旁边走过下了楼梯,之后又回来,探着脖子往上看了一眼我,说:“你今天先回家去吧。”太阳快落山了,照的操场上一片殷红。我在教师楼的楼梯上坐了很久,脑子里一片空白,随后~~~就哭了。一开始只是一滴一滴掉眼泪,到后来就是捂着脸痛哭。当时心里就想着“老师,对不起,我一定会好好补上数学的。”没想到,竟然张口说了出来。只是由于哽咽,分辨不清了。那天回家我妈正在做饭,我推开厨房门就跟我妈说:“妈,给我找个数学家教吧。”

一周后我的数学家教来了,是个大学生,男的。南方人,脚特臭。说话倒是挺利落,没什么口音。不过,他后来也惊了。我妈之前跟他垫过话儿了 ,说我数学基础差。但是他仍然没想到会差到这般田地。我倒是真的努力跟着他学了,每次到家都先做数学作业,上数学课再也不睡觉了。上英语课也不看小说儿了,改背数学公式了。后来体育老师又找我麻烦,要请家长。因为他觉得我体育会考1000米肯定过不了,会给他拉分儿,让我妈想办法去医院给我开证明免考体育。我听了那叫一个气!!我承认,跑长跑的确不是我的强项,而且我不是特爱投机取巧耍机灵嘛,每次体育课要跑1000米我就假装犯病肚子疼胃疼头疼屁股疼的,反正为了不跑1000米我就差说我来“例假”了。不过到最后还是有躲不过的时候儿得跑,有一次跑到600多米的时候,我们班一个有羊角疯的女生忽然犯病了——“咣当”一声儿一头栽倒地上,开始吐白沫儿。我在第一时间就冲了过去假装慰问伤员,并且搀着她去了医务室,其实就是为了少跑剩下的400多米。把她往医务室一放,我就回班继续看小说儿去了。我妈后来和我谈话,说她坚决不会去给我开证明,并且我也坚决不能免考。然后扔给我一对儿沙袋。打那天开始,我每天晚上都腿上绑着沙袋,围着整个方庄小区跑上两圈儿。最后,体育会考是在陈经纶中学,我终于没有辜负我娘和鲍三肚儿对我的期望,考了个30分满分。当天给鲍三肚儿乐的,搂着我脖子在脸蛋儿上一通亲,然后就拉着我请我吃麦当劳去了。

中考之前整个年级的气氛都很紧张。每天都有学生家长被请来,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有。基本上校方的意思就是:无论如何您得想办法,不能让您孩子拖了整个学校的平均分儿。我们数学老师在接到父亲去世电话的第二天没有来上班,第三天第四天也没有来,直到下一周的周一我才又见到他夹着巨型三角尺,托着茶缸子到我们班上课来了。后来他在临考之前搞了三个课后冲刺班,分别叫 “力争100分“确保85分”和“力争及格”,我当时就认定我一定会被分在“力争及格班”里,和一帮一门儿不门儿的傻逼一起听另一个傻逼数学老师讲课。但是,最后公布分班的时候,大小眼儿老师把我分到了“确保85”班里——也就是他的手底下。当天放学他又把我叫到了数学组办公室,这一次,里面有很多人,还包括我们英语老师在用数学组的油印机印英语卷子。我一进去,老师就跟我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分到确保85分的组里么?”

我说不知道。

他说:“我看你最近挺努力的。”

“恩,前一阵子我还让我妈给我找了个家教。”我说

我们数学老师说:“你上课好好听讲比什么不强,非得到了这时候才知道找家教。”

我跟老师解释,我听讲了,但是听不懂,我从小学就听不懂数学。

后来他说把我分在他的组里就是因为怕我在“保及格”那组里和一帮不学无术的小痞子在一块儿给耽误了。 说完他就回头去拿他的茶缸子,我又不争气,一下儿就哭了。屋里的老师看着我哭,一个个都偷偷笑。

在中考前,我还想尽办法能不能躲开这次考试。于是就买了一本“报考指南”。 跑去“美院附中”参加专业提前招生考试。两个周末都搭在上面儿了。我就蹬着辆自行车,背着在商场里买来的画板,跑人家学校考试去了。第一天素描,顺利通过。下午考色彩,也通过了。

第二天上午考英语口试,通过。下午考语文英语数学——语文通过,英语满分,数学不及格。我被刷下来了。只能继续回到学校,认真备考。中考前一天,我一晚都没睡着。

成绩出来后,我们那个傻逼政教处班主任竟然让班长在讲台上挨个儿念每个人的考试成绩,这他妈叫什么??我紧张的要死。最后分数出来我考了530,语文考了全班最高分112,数学76——再少一分儿就不及格了。化学也是76,那4分就扣再最后一题的计算上了。数学,我这辈子怎么才能躲开数学。报志愿的时候我就和家里人说了我不要上高中,我给他们的分析就是就凭我这个数学底子,即便上了高中也绝对考不上大学,即便上文科班也照样儿没戏。如果不是数学拖累了我,我的分绝对能上高中了,当年本校高中录取分数线是535分。不过没办法,这就是我的命。我这辈子就注定要比别人走更多弯路。没过几年,我表妹也参加中考了,她才考了480多分就上了日坛,我考了530却没学上了。

后来家里人屡次找我谈话,我都一副玩世不恭的操行,就不想上学了,很自暴自弃。我妈问我要干嘛,我说我要开饭馆儿。年纪轻轻十几岁,不上学要开饭馆儿?全家人都觉得是天方夜谭。正巧,我小叔儿是一个酒店管理学校的校长,家里人就连纽带送的把我弄到那边上学去了。到了那边儿就不学数学了,我也就风光了一把,第一次月考就考了全年级第一,还拿了200块钱奖学金——全请哥们儿吃饭了。但是,仍然改不了折腾的毛病,经常因为各种原因请家长。老师也拿我挺没办法的,有一个傻逼小个儿女老师,成天找我茬儿,就因为我用铅笔写作业,丫就认定了我不尊重她,丫竟然让我搬着桌子去房顶儿写检查。妈的,也赶上我顽固不化,就真搬着桌子椅子上了房——在朗朗的读书声中,完成了一篇极具纪念意义的深刻检查。

其实还有很多想说的,但是有点儿累了,又不想“续着”,就此打住了吧。以后有心情了再继续。

【完】

7月26日

在博客中永生

金句

       如果大多数人(包括我)以前还认为读博客是一件很寓教于乐的事儿的话,那请各位老师去连续几小时不停的读各种人的各种博客试试,保证你在接下来的一段儿时间里都会对读博客产生巨大的心理阴影。我实在有点儿压抑,需要来这儿撒撒欢儿唠叨几句了。

       真不知道前两天我是吃错了什么药而突发奇想要搞一个mother fuck的“博客金句奖”。现在看来我完全是给自己找了一苦差事儿。刚才从刘梅家回来,我连早点都没吃就坐在这儿开始读,历时三小时,读了也没几篇。由于这次的评选范围已经不单单局限于我经常拜读的几位老师的作品,且还包括了他们博客里面的其他链接,这一下就增加了我的工作量——文章数量过百已经是板儿上钉钉的事儿了,关键是过几个百的问题。我估计如果我非常糊弄事儿得把这个奖给颁了,那几位老师可能就该集体抵制我了。所以我就觉着这件事儿既然弄了就得弄得有头有尾,更何况我有九条尾巴呢。

       批量阅读带来的困扰就是:我必须得随时随地的变换角色,这就不像是浅层面的换位思考那么简单了——我得把我自己变成各位作者,以他们的心里去揣摩以他们的意志去左右思考。这都不是最困难的,最难以想象的是我必须要在不同的角色里不停的切换,这可险些要了我的小命儿了。这些文章的内容有各种悲于喜,各种善与恶,各种丑与美,各种实与虚真与假爱与恨。写作方法时而直来直去,时而峰回路转。时而气宇轩昂,时而低声下气。时而大刀阔斧气势雄壮,时而精雕细琢玲珑秀气。时而小桥流水,时而腊月寒梅。时而一气呵成,时而永远“待续”。时而真情实感,时而装腔作势。时而男女情长,时而假凤虚凰。时而食之无味,时而五味俱全。时而思维缜密,时而逻辑混乱。时而流芳百世,时而遗臭万年。时而秃头上的虱子,时而又丈二的和尚。时而满屏图片,时而通篇对白。时而乱用标点,时而都没有标点。时而假作真,时而真亦假。时而无为有,时而有还无。时而“全年龄”,时而“18禁”。时而内容激进,时而又他妈纯属扯淡。(容我~~~喘口气儿。)基本上看这些东西我得提前预备数瓶儿酸梅汤,数包烟来撑着。就算是这样,仍然是把我给读的捶胸顿足,上窜下跳,又是挠墙皮又是跪地求饶。一会儿乐不可支,一转眼的功夫儿又潸然泪下。得亏哥们儿我还练过,要不然还不得让你们给整成精神分裂啊???看着主办方被你们的博客给整成这个狼狈操行,你们是不是应该提供几箱酸梅汤以资鼓励啊??

 

      目前正在做的工作还是处在文章阅读整理阶段,不幸被挑选出来的“锦句名言”都被paste到了一个word文档里以便今后整理。之前由于考虑到我自己的身家性命,我单方面决定:虽然这次评选叫“金句奖”,但是纯对话对白类文章或段落不能参与本次评选。对,这位老师,您没看错,您先别急着抵制我。我想您也不忍心看到刘奋斗死在键盘上吧??估计大家再等些日子,等我把所有的文章都拜读一遍,会以小范围公众民主投票的形式进行评选。做为主办方,我本来是打算自己不投票了,免得有人喊我“暗箱操作”,但是为了体现主办方的公正以及一视同仁,我决定,给各位老师每人都投上一票。当然细心的老师会心知肚明,这一票有的投在了手里,有的投在了脸上,有的投在了屁股上。

 

 

     距离我放话说要搞“金句奖”到现在,算算也过了几天了。有个事儿,我觉得我得说说了,实在沉不住气。 怎么到现在都没有老师主动联系我跟我搞“潜规则”呢???????如果有人能解放思想,放下包袱来和主办方玩儿“潜规则”,那得省了主办方多少事儿啊??我就用不着一头扎进博客堆里啦,还扎的那么深,按“空格儿”也跳不上来了。难道是你们自己在下面搞上“潜规则”了??? 哪儿有演员互相搞“潜规则”的????? 请各位有意搞一把“潜规则”的老师抓紧时间,要是等主办方把所有博客都读完了你们再来找上我来搞“潜规则”我单能说你丫挺的“欠跪着”了!

 

 

PS: 最近发现有两股恶势力在暗中滋长。一,就是看完不留言。二,就是留言不署名。其中以第二种行为更为恶劣——言都留了不能署个名么?不留名做个小记号儿让我知道也成啊。刘奋斗很伤心,因为刘奋斗与狮子王里的刀疤叔叔一样最痛恨猜谜游戏。如果第一种行为要龙头铡赐死的话,第二种行为就要狗头铡伺候了。

7月24日

YO ~FENDOU,HOW THE FUCKIN OLD ARE YOU ?!?!

fendou

 

     前两天听了俞晓不知道从哪儿A来的一个理论,说人的睡眠是以一个半小时为单位,每次都睡一个半小时的倍数那醒来的时候就不会觉得难受。反之,那就会因为没有睡完整而头晕脑胀。

我明天早起6:00起床,由于错过了22:30,那只能再耗到24:00。也没什么事儿可干,只好来这里随便打打字——权当是调教输入法,好让它多接触些词儿以便今后操用。

 

      一直以来我们同事总是管我要我的MSN, 我呢,就一直说我没有MSN 只有QQ。我不给他们是有原因的,主要因为我space里有些东西着实不太适合给“工作伙伴”过目,我不想一夜之间就爆料变成红人。另外,我MSN里都是比较亲近比较熟悉的人,加一块儿掰手指头也能数得过来。而qq里大概是什么路数儿牛鬼蛇神都有,于是我也懒得上,最近两天与qq决裂的更是颇为彻底——我一开qq就系统就假死,但是CPU占用并不高,也并未发现可疑作业运行在后台。换了几次qq的各种版本,卸载重装了很多次,更换了路径和硬盘分区,注册表都整了也无济于事。另外,我也不认为这是病毒作梗。有谁知道我那不招人待见的qq到底儿是怎么回事儿?谁有好办法帮我解决QQ假死问题的请加我QQ:2543803

QQ的事儿暂且放到一边儿~

 

 

       近来最牛逼的网络应用到底是什么我就老在想,最后得出的结论非Web2.0莫属。当我们每一个人坐在家里的电脑前都成了一个为互联网提供内容的“CP”之后,“上网”这个词儿的定义也随着悄悄改变了。捡破烂儿的乞丐在一堆生活垃圾里面忽然发现一个小盒儿,一打开“嚯~~~”。大家都玩儿“部落格”了。

首先声明我是博客的拥护者,同时对“非死不可”这类大型交友社区是非常深恶痛绝嗤之以鼻的——我他妈根本不想知道那些跟我毫不相干八杆子打不着的人每天都在干什么——吃什么饭 拉什么屎,挂什么样儿的凯子磕什么样儿的妞儿跟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总之一句话,我不想认识你们丫的!谁能告诉我怎么把facebook的帐号删除?我曾经带着批判的态度注册过一个,但是结果却与肘子带着批判的态度玩儿魔兽大为不同——我是“遭到阻止”,他是“找到组织”。

 

      另外请大家最近密切留意我space更新,估计在本月底或下月初,也许下月末,最多不超过年底我将会运作出一个“博客金句奖”,候选的博文锦句将会被晒出来做为候选。

我听到下面儿有不长眼的人在穷凶极恶的喊上了:“你他妈不就想给肘子颁奖嘛,搞得他妈那么民主给谁看?”

我只好双手纂拳面带微笑的回复您:“CHIGAIMASU !!”

这其实是为了激励像我这样儿,心里有话肚儿没水儿的人,好让我们写出一些稍微让人可以上眼的好文儿。

同时,也是敦促某些借口多多懒散成性,只见搬家不见添置家具的人,希望你能勇于自省发奋图强奋起直追成为后起之秀。(不点名儿了就)。

下面又有人再小声儿嘀咕:“偶~~偶~~偶昨天想写来着,但素~偶做了个黄瓜面膜~~耽误了时间,又要碎美容觉。。。”

内个,好啦。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大家都努把力,看看谁最后能得到这个“金句奖”的桂冠,让我们把真家伙都掏出来,比一比谁的“那话儿”最牛逼!!!!!!!!!!

 

睡觉!

7月21日

《金爷语录》-“哈哈操”

jinye

金爷,全名金卫华 祖籍通州国,现居海淀国。与一上海星女子结婚,婚后(前?)有一子。

 

 

刘奋斗:“金爷,开瓶儿。”

金爷:“哈哈,操。杠杆儿原理懂不??杠杆儿。”

刘奋斗:“操,我怎么就打不开。”

金爷:“哈哈,操,你丫~~傻逼。”

 

 

刘梅:“金爷~~(很嗲),看你开瓶子我都湿了,太他妈爷们儿了。”

金爷:“哈哈,操。湿他妈什么啊。哈哈,操。”

 

刘奋斗:(闷了两口“牛二”)“操~~~”

金爷:“哈哈,操,你丫真干啦?”

刘奋斗:猛点头

金爷: “哈哈,操。那我也得干。”一仰脖儿,干了。

刘奋斗:扒着金爷的杯子瞅了一眼 “真干啦?”

金爷:“哈哈哈哈哈。”

刘奋斗:“骗你的,我还留了一个根儿。”

金爷:“操!!”

 

 

刘奋斗:“拿纸杯干什么?”

金爷:“喝白酒。”

刘奋斗:“不是对瓶儿吹么?”

金爷:“哈哈哈哈,操。”

 

 

彪彪在不停的日它的性奴隶。

彪彪:嘿咻嘿咻嘿咻~

金爷:“哈哈,操。”

彪彪:嘿咻嘿咻~~嘿咻嘿咻~~

金爷:“哈哈,操。”

彪彪:“嘿咻~嘿咻~嘿咻~”

金爷:“哈哈哈哈,操。”

彪彪:嘿!!!!!!!!!!!!!!   咻~~~~~~~~~~

金爷:“操!!!”

 

 

刘奋斗:“金爷,你丫怂。”

金爷:“操,瞎逼说他妈什么!谁他妈怂?”

刘奋斗:“你怂!”

金爷:“我他妈哪儿怂?”

刘奋斗:“哪儿都怂,各种怂!”

金爷:“操,你丫~~说他妈什么呢~~~哈哈哈哈 ,操!”

 

 

刘奋斗:“金爷,你丫脸都红成这操行了。是不是不行了?”

金爷:“谁他妈不行了!来,干。”

刘奋斗:“别捏着了,不成就说不成了。”

金爷:“操,得!你牛逼,成啦吧?您多牛逼啊。哈哈哈哈哈,操!”

 

 

这下你们知道金爷喝多了之后,口头语儿是什么了吧。

我就说嘛,北京的爷们儿喝了酒就没有一个不可爱的。

一向以“捏(半拉)逼(不让操)装紧”为名的金爷在酒过N巡之后也躲不开原形毕露的宿命。

不过在最后一次“哈哈操”之后,丫就一头倒在了沙发上。一直到我凌晨回家他就都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没变过,倍儿他妈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