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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31

    胡话【三】

     

    【西安哪有买摇头丸】

     

          最近关注了一下大家都是通过什么途径找到并且浏览我这个space的,发现了一些颇为有趣的现象,和另一些极为有趣的现象。

    自从大肘子非常慷慨的把我的space在他的blog上做了个链接之后,我发现浏览量的确有小幅提升——顺藤摸瓜后我发现有些点击是从他blog里过来的。我很高兴,我蓄谋请你吃饭。

    另外的一些访问可以非常明显的看出是我MSN好友里的人看到有更新后直接点击标题link过来的,但是由于我MSN好友数量有限,他们的贡献不是很多。

    还有就是俞晓之流使用RSS订阅的,基本每次都能有个几十个clicks。但是这样真的很影响我统计的精准度。不过又鉴于你等也贡献了很多的点击量,所以我请肘子吃饭也批准你等作陪了。

    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竟然有相当数量的点击是通过搜索引擎搜过来的,我很是吃惊。查看了一下他们搜索的关键字后发现大都是与我space里文章内容完全的不着边儿。最牛女性生殖器的就得算是在今天下午3:04分的那条点击了——丫在百度搜索的关键字是“西安哪有买摇头丸”。结果我的链接被放在了搜索结果的第五条。如果这位仁兄碰巧又看到了这段文字,请速与我联系,我也请你嗑饭。

     

    【生活呼吁“第三者”】

          今天下午我又窜到刘梅府上,因为我估摸着前天在“咣咣网”订的几本书今天怎么也该到了。结果等到夜里丫还是没送到。但是吃完晚饭后我们在网上做了几个有趣的测试,测试的内容大多是一些自己心里有数儿但又不好意思承认的题目。其中一个测试题目刘奋斗完胜了,虽然获胜是好是坏还不确定。测试的结论就是说 恋爱中的刘奋斗不论是手段还是勇气都是“6颗星”满分。基本就已经为我定性了,说我是个妖精之类的。好了,不管我是蛇精也好狐狸精也罢酸梅精也无所谓,我就想说,就算我是有千年道行的妖我也是白素贞,是胡媚娘。我他妈是个好妖精,我不是金靶法王。话在说回那些题目,做着实在是叫人发指——永远都只有yes or no两个选项,回来起来那叫一个别扭,那叫一个模棱两可。难道生活就只有yes和no那么简单明了么?刘奋斗打小就痛恨“2选1”。

          6月份我有同事结婚,跑来办公室送喜糖,知道我爱吃巧克力特地把一包全是巧克力的喜糖给了我,然后眼看着我吃下去一颗问我:好不好吃??

    没过两天,又一个同事结婚,跑办公室送喜糖,知道我爱吃巧克力也特地把一包全是巧克力的喜糖给了我,然后又盯着我吃下去一颗问我:好不好吃??

    我说特好吃,丫又问:是我的喜糖好吃还是xxx的好吃???  我就性交得嘞!!我完全没有想到吃块儿喜糖也能吃出个“2选1”来,我彻底崩溃,然后回答她,其实我更爱吃带榛子的巧克力,不喜欢纯的。

                   我小时候就饱受了“2选1”的摧残,经常会遇到各种脑瘫的问题。譬如最经典的“是姥姥好还是奶奶好?”  “是姑姑好还是姨好?”   “是舅舅好还是叔叔好?” “是爹好还是娘   好?” 有一次我爹妈吵架,很凶,喊着要离婚。我妈问我“我和你爸离婚,你打算跟我还是跟你爸?”  我反问,“没有第三个选择?我能自个儿单过么?”

     

                   发生在刘梅身上的“2选1”就更加直截了当了。她曾经会手指一本时尚杂志的某品牌模特然后问我:“是我美还是她美?”  我的回答是“你美!”,其实我心里想的也是刘梅美,但是回答出来就那么不自在,就那么有“婊子感”。为什么就不能再多给我一个选项呢?? 如果刘梅问我:“是我美还是她美,还是我俩都美?” 那我一定会毫不犹豫不假思索斩钉截铁的回答

    “绝女性生殖器是你更美!!” 并且为“第三者”高呼万岁。

     

     

     

     

     

     
     
    July 28

    生活琐事【三】 ——有关于成长的琐事

           一九八二年八月十八号,我出生了。如果我当时早出来几天那我妈就不算晚婚晚育,就得罚款——她生我那年刚好满二十五周岁,她的生日是八月七号。

    刚出生时家里人吓了一跳——因为我出生时身上长着一层细细的黑毛。我爷爷就给我起了个小名儿“毛毛”。OK,这个名字很俗不可耐了。关键是全家人叫了“毛毛”没几天,身上的黑毛就慢慢褪去了,我的全身上下从此光洁的像个大鸡蛋。由于我是我们家这一代第一个孩子,还是男孩儿,注定引来全家人喜爱——尤其是我二姑。那个时候她每天下了班回来就坐在饭桌前,拿着本英文字典跟着电视学英语,怀里就抱着我。我就时不时抢过她手里的圆珠笔在字典上糊涂乱抹,那本英文字典我二姑至今保留着。有趣的事儿发生在我开始学说话时候儿,我第一次开口说话既不是喊爹也不是叫妈,而是跟着电视里教英文的主持人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HELLO”,把我二姑给乐坏了。但是由于我小时候是大舌头,卷舌音“L”发不出来,于是便把“HELLO”念成了“哈右”——“毛哈右儿”这个别名儿就是这么得来的。当然了,处理大舌头这种小毛病儿和广电总局处理有限制级镜头的电影一样简单利索,一剪子完事儿。

    也说不出是多大的时候我大姑迷上了教我说歌谣,我爸成天给我唱歌儿,我二姑成天就抱着我在屋里扭着脖子打转转,也不管我想不想,懂不懂,明白不明白。小孩儿的模仿能力无法估量,没过多久我就能在他们这帮准文艺青年的引导下说那么几段儿歌谣,哼唱几段儿酸曲儿了。我爹妈花重金买来了一台“红灯”牌的录音机,我大姑买来了一盘当时巨牛无比的“TDK”空白录音带,那一年我灌了一张专辑。那盘磁带一直被保留到我五年级,后由于搬家彻底不见了踪影。

    我爸他们兄弟姐妹五个人都迷摄影。说摄影可能有点儿大了,就是拍照片儿,然后自己买药水和相纸冲印出来。我那几大盒子的黑白照片都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记忆写照,精神财富。我的确很庆幸自己生在了这么一个充满人文关怀的家庭里。但是,难免还是有磕磕绊绊,难免有险情发生。不到一岁的时候在家玩儿,突发急性咽喉炎,憋得我脸色都紫了,我爸以为我拉不出屎,把了我半天也不见好转。最后拿手指头在鼻孔一摸,才发现没有呼吸了。急得他抱着我就往出跑,在东大桥路上拦了辆陌生人的车把我送到了朝阳医院。第二次是一岁多,在床上玩儿,腿脚不太利索绊在了枕巾上,身体腾空而起,而后鼻梁先磕到了床邦上。从那之后我每个星期至少留一次鼻血。甚至有一次两个鼻孔同时喷血,堵上鼻孔也能感觉血从嗓子往肚子里淌,像喝水一样,一个小时也止不住。最后又送到朝阳医院,大夫说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鼻孔里的毛细血管全部破裂,都在喷血,自然止血不太可能了就用一根儿像车条一样的金属棒把蘸着一种化学药水的棉球塞到我鼻孔里——把那些毛细血管焊死了。鼻子的事儿解决了没两天,眼珠子又差点儿瞎喽。家里人带我和堂哥去日坛公园儿玩儿跷跷板,我还没下来,他就在另一端坐上去了,一下就把我打飞了(他比我大12岁)——跷跷板的角刚好磕在我眼角儿上,顿时皮开肉绽,这次还是送到朝阳医院,缝了四针。如果再偏半个厘米,我眼珠子就也跟着飞出去了。在这之后就是学前班儿得肺炎,住院,当然还是朝阳医院。我发现自己能活到现在完全是仰仗着这个牛逼的医疗机构。

    从幼儿园到小学四年级我都是“怵窝子”——就在家里敢说话,出了门儿大气儿都不敢喘。上小学我还略微有点儿强迫症——不管穿什么都得把上衣塞到裤子里,感觉不塞进去就出不了门儿似的。四年级暑假我们家搬家到方庄,今天的大方庄和那个时候比起来简直是今非昔比。别看现在灯红酒绿,我刚搬过去的时候简直就是一个大农村——妈的啥玩儿都没有。我当时就感觉是不是户口也得改成农村了。随着搬家,我爹妈打算给我转到方庄的一所小学,我去上了一天课就不行了,回家哭着喊着要回“光二”。我妈问我为什么,我说老师说话大舌头听不懂,中午饭不好吃。我当时就特鬼,中午把饭里的肉都挑走吃了,剩下的一堆菜叶子拿饭盒带回家给我妈吃,让她知道这种不是给人吃的东西她的宝贝儿子跟本下咽不了。最后我爹妈没辙,只好又给我“光二”的老师送礼,把我弄了回去。从五年级开始,我就每天自己一个人儿挤着公共汽车从方庄去光华路上学了。没过两天,我爸就去烟台工作了,整整一年。那一年就我和我妈俩人儿。我妈说我就是从那一年开始“噌”的一下就长大了——睡觉可以一个人睡了,出门儿也敢说话了。还知道自己去邮局买信封儿买邮票给我爸写信了。我自己也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五年级那一年在我身上发生了彻头彻尾的改变。

    六年级的时候我喜欢上班里的一个女生,当时对她的那种喜欢还很懵懂。其实喜欢她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因为她写字写得好看,读课文读得流利有感情。那姑娘没有别的喜好,就是爱吃当时卖的小圆盒装的“柠檬利波糖”,打开盒子里面装的都是像小号儿卫生球一般的糖球儿,每一个上面都裹着一层白粉儿,巨酸无比。她就爱吃那东西,于是我就经常去给她买。六年级毕业的时候我才知道她有男朋友,并且毕业典礼结束那天,那男的还找了俩初中生到“光二”门口堵我(他自己没出现),把我带到光华西里一带的楼群里想要抽我。不过六年级的时候我已经对什么都不发怵了,嘴又甜而且长得又可爱,最后那俩小哥哥就把我我给放了。到家后我还给那女同学打了个电话,跟她说了这事儿,之后就再也没理这妞儿。

    我人虽然搬到方庄了,但是户口还在49楼。小学毕业后被“按片儿”分配到了119中学,就是那个“门儿朝北,不是流氓就是土匪”的119中。开学第一天就发生了一件特别见鬼又匪夷所思的事儿。当天的班会课上,我们当时的班主任(教国学的先生)就任命我为“纪律委员”,我当时那叫一个惊为天人,心想不是他妈损我呢吧。我小学五年级和六年级这两年都快把班里给闹翻了,他竟然开学第一天让我当什么狗屁纪律委员??真不知道我爹妈给我们小学班主任上贡了多少跟儿大人参,塞了多少票子才落了这么个结果。我当时真是哭笑不得的。不过后来看,我们班主任的选择是正确的。因为我不是人缘儿好吗,黑白两路通吃又都井水不犯河水的。别的班的纪律委员维持纪律大多都是一个套路:“都别说话了,上课了!!!!都别说话了!!老师要来了你们听见没有???”然后气的跺脚拍桌子照样儿没人听他们的。我呢,走的另一个路数儿:“嘿!傻逼胖子,你丫再逼逼逼个没完一会儿下课丫把你留这儿不让你吃饭,你还跟不跟我们吃面条儿去了??” “咱这节课可得老实点儿,放学咱还得一块儿走去网吧呢。” 就这样儿,我们这个全年级最他妈乱的一个班,可能还是建校以来最难管的一个班在上课的时候,很少有人折腾。当然,不折腾是不折腾,听不听讲就不关我的事儿了,打不打架也不是我能管得了的。后来我们这个崇尚古代书塾教学制度的老师被我们班长联名全班同学上书校领导,给开除了——因为丫经常打学生,最过分的一次是把我们班一个同学在课堂上推倒,然后用脚跺,一直跺到门口儿。据说这个老师最后沦落到社会上“讲野课”去了,丫姓徐。

    打初二开始候,我和我们班“鲍三肚儿”的关系变得密切了。他对我的好我不想再多说了,反正永远都不可能再出现第二个他了。那个时候我们学校的饭是出了名儿的难吃,我们就全都出去吃午饭。在我们俩最穷困潦倒的时候,我依然能吃上两个鸡蛋的煎饼,代价就是他要吃没有鸡蛋的煎饼。“师傅,摊俩煎饼。一个放俩鸡蛋,一个不放鸡蛋多抹酱。”每当回想起来那段日子我的心里都特别不是滋味儿,都觉得“放两个鸡蛋的煎饼”也变得不怎么好吃了,但是他一定觉得“没有放鸡蛋的煎饼”也是人间一道美味——因为有爱。但是我们甚至都没有发现那就是爱。我当时曾经对天发誓,今后我一定要像他对我那样去爱护我的爱人。后来由于一次争吵,我们谁也不搭理谁好几天,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了,冒着大雨从方庄骑车去十里堡找他,他不见我我就在十里堡的铁路桥底下等。全身湿透,等了一个小时,最后看到他拿着把伞走过来的时候我就再也忍不住了,几近崩溃。他帮我打了辆“面的”把自行车塞了进去,之后又塞给我100块钱。“有什么事儿先回家再说吧。”他不是gay,那时候我也从来没想过我是不是。他比我大,更比我早熟一些,每次他开玩笑说道:“咱俩这样儿是同性恋吧?”的时候儿我都会矢口否认。我那时候不知道同性恋是吃哪口饭的,我只是知道我们彼此都离不开对方。只有一次我们俩睡在一起,是在我家。两个年轻的身体,就穿着小裤衩挤在一个被窝里多哩哆嗦,在下着细雨的隆冬的夜里依偎着取暖。他在身后搂着我,我肩膀上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仅此一次,也不会再有第二次。

    也是在初二那年,我们班被学校盯上了,把政教处主任派到我们班来当班主任,这次非任课老师当班主任也是史无前例的。起因是我们班一个男同学被64中的人坎了,就在我们学校。那天我整趴在二层半的窗户那儿无聊的往外看,忽然门口就冲进来一个特别普通学生样儿的男孩儿,从书包里套出一把片儿刀,照着我们班那同学脑袋上就挥下去了。随着几声尖叫,校门口陷入一片骚动。肇事者趁着乱跑了。我当时特别镇静,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那么镇静。既没有把眼睛从那个淌着血的脑袋上移开,也没有随着大部队往楼下冲。我就依然趴在窗台儿上,嚼着口香糖观看事情发展——面无表情静观其变。64中就是胡芳的中学,在芳草地。和119不知道是在猴年马月结下了梁子,永远互相仇视。我可能是119唯一一个敢穿着校服去64中跟胡芳一块儿下学的人了。换了别人,这就叫“递葛”,就他妈得被群殴。

    毕竟119还是一所中学,它不是一个角斗场。说说学习生活和老师的事儿吧。我是数学白痴,这熟悉我的人都知道,从小学就是。我妈和我聊天经常说:“你数学不好就是因为你从小学就不爱写数学作业。”其实不是这样的,因为我的数学水平就停留在10以内加减法上了,再往后就怎么学也学不好,不管做多少作业,整多少练习都无济于事。反正每次写数学作业也肯定都是错的,所以干脆不写。到了初中就更可怕了。我记得初中数学应该是分“代数”和“几何”吧?好像是。反正我也听不懂,作业也不会写。一开始还知道第二天去班里抄,到后来连抄都懒得抄了。老师问我我就说:“一道也不会写。”后来我便成了数学组的常客儿,成天晚上放学去补作业,从来也没补完过,到老师要回家了我也还是一道都不会写。那个时候状态挺奇怪的,英语老师上课从来不叫我回答问题,因为我肯定能答对,于是我就在英语课上睡觉,看小说儿,传条儿什么的。数学老师也从来不在课上叫我到黑白上做题,因为他知道把我打死我也跟本做不出来,于是在数学课上我也睡觉。放了学先去英语组帮着登作业成绩,然后再去数学组补数学作业,最后和数学老师一起出校门儿回家。临走数学老师还不忘了损我两句:“你那个是脑袋么?怎么就一点儿也不开窍?怎么其他科儿都挺好就数学不灵光?”我听了之后就感觉是夸我,不是损我呢。那个数学老师我都想不起他叫什么了,很惭愧,只记得他高高的个子,黑瘦,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是个烟鬼。虽然我是数学白痴,但他是我最爱的老师。有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我到家认真的写完了数学作业(一准儿全是错的),特别有成就感,然后就去玩儿游戏去了。第二天交作业的时候才发现没把作业本儿带来,没办法,我就把“代数作业本”前面的几页撕了,找了同学的作业给抄了,因为时间不够,几何题的演算过程没时间抄,直接把结果写上了。中午作业发下来,我打开一看,没有判分儿,只有一行评语:抄都不会抄啦??下午放学找我。放学后,我没去找老师,反而和鲍三肚儿踢球去了,踢完球都已经快七点了,我回教室拿书包,看到对面教师楼上数学组的窗户还敞着。想着,我还是去找他一趟吧。提着包走到数学组门口刚要敲门,听到屋里有人说话,就是我们的数学老师,是他家里来的电话,他父亲就在那时候去世了。就在他等我的时候,就在我像个傻逼一样踢球儿的时候儿。他连他爹最后一面儿都没见到。我最终没有勇气推开数学组的门。抱着书包,坐在了楼梯上。过了一会儿,老师从办公室出来了,他从我旁边走过下了楼梯,之后又回来,探着脖子往上看了一眼我,说:“你今天先回家去吧。”太阳快落山了,照的操场上一片殷红。我在教师楼的楼梯上坐了很久,脑子里一片空白,随后~~~就哭了。一开始只是一滴一滴掉眼泪,到后来就是捂着脸痛哭。当时心里就想着“老师,对不起,我一定会好好补上数学的。”没想到,竟然张口说了出来。只是由于哽咽,分辨不清了。那天回家我妈正在做饭,我推开厨房门就跟我妈说:“妈,给我找个数学家教吧。”

    一周后我的数学家教来了,是个大学生,男的。南方人,脚特臭。说话倒是挺利落,没什么口音。不过,他后来也惊了。我妈之前跟他垫过话儿了 ,说我数学基础差。但是他仍然没想到会差到这般田地。我倒是真的努力跟着他学了,每次到家都先做数学作业,上数学课再也不睡觉了。上英语课也不看小说儿了,改背数学公式了。后来体育老师又找我麻烦,要请家长。因为他觉得我体育会考1000米肯定过不了,会给他拉分儿,让我妈想办法去医院给我开证明免考体育。我听了那叫一个气!!我承认,跑长跑的确不是我的强项,而且我不是特爱投机取巧耍机灵嘛,每次体育课要跑1000米我就假装犯病肚子疼胃疼头疼屁股疼的,反正为了不跑1000米我就差说我来“例假”了。不过到最后还是有躲不过的时候儿得跑,有一次跑到600多米的时候,我们班一个有羊角疯的女生忽然犯病了——“咣当”一声儿一头栽倒地上,开始吐白沫儿。我在第一时间就冲了过去假装慰问伤员,并且搀着她去了医务室,其实就是为了少跑剩下的400多米。把她往医务室一放,我就回班继续看小说儿去了。我妈后来和我谈话,说她坚决不会去给我开证明,并且我也坚决不能免考。然后扔给我一对儿沙袋。打那天开始,我每天晚上都腿上绑着沙袋,围着整个方庄小区跑上两圈儿。最后,体育会考是在陈经纶中学,我终于没有辜负我娘和鲍三肚儿对我的期望,考了个30分满分。当天给鲍三肚儿乐的,搂着我脖子在脸蛋儿上一通亲,然后就拉着我请我吃麦当劳去了。

    中考之前整个年级的气氛都很紧张。每天都有学生家长被请来,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有。基本上校方的意思就是:无论如何您得想办法,不能让您孩子拖了整个学校的平均分儿。我们数学老师在接到父亲去世电话的第二天没有来上班,第三天第四天也没有来,直到下一周的周一我才又见到他夹着巨型三角尺,托着茶缸子到我们班上课来了。后来他在临考之前搞了三个课后冲刺班,分别叫 “力争100分“确保85分”和“力争及格”,我当时就认定我一定会被分在“力争及格班”里,和一帮一门儿不门儿的傻逼一起听另一个傻逼数学老师讲课。但是,最后公布分班的时候,大小眼儿老师把我分到了“确保85”班里——也就是他的手底下。当天放学他又把我叫到了数学组办公室,这一次,里面有很多人,还包括我们英语老师在用数学组的油印机印英语卷子。我一进去,老师就跟我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分到确保85分的组里么?”

    我说不知道。

    他说:“我看你最近挺努力的。”

    “恩,前一阵子我还让我妈给我找了个家教。”我说

    我们数学老师说:“你上课好好听讲比什么不强,非得到了这时候才知道找家教。”

    我跟老师解释,我听讲了,但是听不懂,我从小学就听不懂数学。

    后来他说把我分在他的组里就是因为怕我在“保及格”那组里和一帮不学无术的小痞子在一块儿给耽误了。 说完他就回头去拿他的茶缸子,我又不争气,一下儿就哭了。屋里的老师看着我哭,一个个都偷偷笑。

    在中考前,我还想尽办法能不能躲开这次考试。于是就买了一本“报考指南”。 跑去“美院附中”参加专业提前招生考试。两个周末都搭在上面儿了。我就蹬着辆自行车,背着在商场里买来的画板,跑人家学校考试去了。第一天素描,顺利通过。下午考色彩,也通过了。

    第二天上午考英语口试,通过。下午考语文英语数学——语文通过,英语满分,数学不及格。我被刷下来了。只能继续回到学校,认真备考。中考前一天,我一晚都没睡着。

    成绩出来后,我们那个傻逼政教处班主任竟然让班长在讲台上挨个儿念每个人的考试成绩,这他妈叫什么??我紧张的要死。最后分数出来我考了530,语文考了全班最高分112,数学76——再少一分儿就不及格了。化学也是76,那4分就扣再最后一题的计算上了。数学,我这辈子怎么才能躲开数学。报志愿的时候我就和家里人说了我不要上高中,我给他们的分析就是就凭我这个数学底子,即便上了高中也绝对考不上大学,即便上文科班也照样儿没戏。如果不是数学拖累了我,我的分绝对能上高中了,当年本校高中录取分数线是535分。不过没办法,这就是我的命。我这辈子就注定要比别人走更多弯路。没过几年,我表妹也参加中考了,她才考了480多分就上了日坛,我考了530却没学上了。

    后来家里人屡次找我谈话,我都一副玩世不恭的操行,就不想上学了,很自暴自弃。我妈问我要干嘛,我说我要开饭馆儿。年纪轻轻十几岁,不上学要开饭馆儿?全家人都觉得是天方夜谭。正巧,我小叔儿是一个酒店管理学校的校长,家里人就连纽带送的把我弄到那边上学去了。到了那边儿就不学数学了,我也就风光了一把,第一次月考就考了全年级第一,还拿了200块钱奖学金——全请哥们儿吃饭了。但是,仍然改不了折腾的毛病,经常因为各种原因请家长。老师也拿我挺没办法的,有一个傻逼小个儿女老师,成天找我茬儿,就因为我用铅笔写作业,丫就认定了我不尊重她,丫竟然让我搬着桌子去房顶儿写检查。妈的,也赶上我顽固不化,就真搬着桌子椅子上了房——在朗朗的读书声中,完成了一篇极具纪念意义的深刻检查。

    其实还有很多想说的,但是有点儿累了,又不想“续着”,就此打住了吧。以后有心情了再继续。

    【完】

    July 26

    在博客中永生

    金句

           如果大多数人(包括我)以前还认为读博客是一件很寓教于乐的事儿的话,那请各位老师去连续几小时不停的读各种人的各种博客试试,保证你在接下来的一段儿时间里都会对读博客产生巨大的心理阴影。我实在有点儿压抑,需要来这儿撒撒欢儿唠叨几句了。

           真不知道前两天我是吃错了什么药而突发奇想要搞一个mother fuck的“博客金句奖”。现在看来我完全是给自己找了一苦差事儿。刚才从刘梅家回来,我连早点都没吃就坐在这儿开始读,历时三小时,读了也没几篇。由于这次的评选范围已经不单单局限于我经常拜读的几位老师的作品,且还包括了他们博客里面的其他链接,这一下就增加了我的工作量——文章数量过百已经是板儿上钉钉的事儿了,关键是过几个百的问题。我估计如果我非常糊弄事儿得把这个奖给颁了,那几位老师可能就该集体抵制我了。所以我就觉着这件事儿既然弄了就得弄得有头有尾,更何况我有九条尾巴呢。

           批量阅读带来的困扰就是:我必须得随时随地的变换角色,这就不像是浅层面的换位思考那么简单了——我得把我自己变成各位作者,以他们的心里去揣摩以他们的意志去左右思考。这都不是最困难的,最难以想象的是我必须要在不同的角色里不停的切换,这可险些要了我的小命儿了。这些文章的内容有各种悲于喜,各种善与恶,各种丑与美,各种实与虚真与假爱与恨。写作方法时而直来直去,时而峰回路转。时而气宇轩昂,时而低声下气。时而大刀阔斧气势雄壮,时而精雕细琢玲珑秀气。时而小桥流水,时而腊月寒梅。时而一气呵成,时而永远“待续”。时而真情实感,时而装腔作势。时而男女情长,时而假凤虚凰。时而食之无味,时而五味俱全。时而思维缜密,时而逻辑混乱。时而流芳百世,时而遗臭万年。时而秃头上的虱子,时而又丈二的和尚。时而满屏图片,时而通篇对白。时而乱用标点,时而都没有标点。时而假作真,时而真亦假。时而无为有,时而有还无。时而“全年龄”,时而“18禁”。时而内容激进,时而又他妈纯属扯淡。(容我~~~喘口气儿。)基本上看这些东西我得提前预备数瓶儿酸梅汤,数包烟来撑着。就算是这样,仍然是把我给读的捶胸顿足,上窜下跳,又是挠墙皮又是跪地求饶。一会儿乐不可支,一转眼的功夫儿又潸然泪下。得亏哥们儿我还练过,要不然还不得让你们给整成精神分裂啊???看着主办方被你们的博客给整成这个狼狈操行,你们是不是应该提供几箱酸梅汤以资鼓励啊??

     

          目前正在做的工作还是处在文章阅读整理阶段,不幸被挑选出来的“锦句名言”都被paste到了一个word文档里以便今后整理。之前由于考虑到我自己的身家性命,我单方面决定:虽然这次评选叫“金句奖”,但是纯对话对白类文章或段落不能参与本次评选。对,这位老师,您没看错,您先别急着抵制我。我想您也不忍心看到刘奋斗死在键盘上吧??估计大家再等些日子,等我把所有的文章都拜读一遍,会以小范围公众民主投票的形式进行评选。做为主办方,我本来是打算自己不投票了,免得有人喊我“暗箱操作”,但是为了体现主办方的公正以及一视同仁,我决定,给各位老师每人都投上一票。当然细心的老师会心知肚明,这一票有的投在了手里,有的投在了脸上,有的投在了屁股上。

     

     

         距离我放话说要搞“金句奖”到现在,算算也过了几天了。有个事儿,我觉得我得说说了,实在沉不住气。 怎么到现在都没有老师主动联系我跟我搞“潜规则”呢???????如果有人能解放思想,放下包袱来和主办方玩儿“潜规则”,那得省了主办方多少事儿啊??我就用不着一头扎进博客堆里啦,还扎的那么深,按“空格儿”也跳不上来了。难道是你们自己在下面搞上“潜规则”了??? 哪儿有演员互相搞“潜规则”的????? 请各位有意搞一把“潜规则”的老师抓紧时间,要是等主办方把所有博客都读完了你们再来找上我来搞“潜规则”我单能说你丫挺的“欠跪着”了!

     

     

    PS: 最近发现有两股恶势力在暗中滋长。一,就是看完不留言。二,就是留言不署名。其中以第二种行为更为恶劣——言都留了不能署个名么?不留名做个小记号儿让我知道也成啊。刘奋斗很伤心,因为刘奋斗与狮子王里的刀疤叔叔一样最痛恨猜谜游戏。如果第一种行为要龙头铡赐死的话,第二种行为就要狗头铡伺候了。

    July 24

    YO ~FENDOU,HOW THE FUCKIN OLD ARE YOU ?!?!

    fendou

     

         前两天听了俞晓不知道从哪儿A来的一个理论,说人的睡眠是以一个半小时为单位,每次都睡一个半小时的倍数那醒来的时候就不会觉得难受。反之,那就会因为没有睡完整而头晕脑胀。

    我明天早起6:00起床,由于错过了22:30,那只能再耗到24:00。也没什么事儿可干,只好来这里随便打打字——权当是调教输入法,好让它多接触些词儿以便今后操用。

     

          一直以来我们同事总是管我要我的MSN, 我呢,就一直说我没有MSN 只有QQ。我不给他们是有原因的,主要因为我space里有些东西着实不太适合给“工作伙伴”过目,我不想一夜之间就爆料变成红人。另外,我MSN里都是比较亲近比较熟悉的人,加一块儿掰手指头也能数得过来。而qq里大概是什么路数儿牛鬼蛇神都有,于是我也懒得上,最近两天与qq决裂的更是颇为彻底——我一开qq就系统就假死,但是CPU占用并不高,也并未发现可疑作业运行在后台。换了几次qq的各种版本,卸载重装了很多次,更换了路径和硬盘分区,注册表都整了也无济于事。另外,我也不认为这是病毒作梗。有谁知道我那不招人待见的qq到底儿是怎么回事儿?谁有好办法帮我解决QQ假死问题的请加我QQ:2543803

    QQ的事儿暂且放到一边儿~

     

     

           近来最牛逼的网络应用到底是什么我就老在想,最后得出的结论非Web2.0莫属。当我们每一个人坐在家里的电脑前都成了一个为互联网提供内容的“CP”之后,“上网”这个词儿的定义也随着悄悄改变了。捡破烂儿的乞丐在一堆生活垃圾里面忽然发现一个小盒儿,一打开“嚯~~~”。大家都玩儿“部落格”了。

    首先声明我是博客的拥护者,同时对“非死不可”这类大型交友社区是非常深恶痛绝嗤之以鼻的——我他妈根本不想知道那些跟我毫不相干八杆子打不着的人每天都在干什么——吃什么饭 拉什么屎,挂什么样儿的凯子磕什么样儿的妞儿跟我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总之一句话,我不想认识你们丫的!谁能告诉我怎么把facebook的帐号删除?我曾经带着批判的态度注册过一个,但是结果却与肘子带着批判的态度玩儿魔兽大为不同——我是“遭到阻止”,他是“找到组织”。

     

          另外请大家最近密切留意我space更新,估计在本月底或下月初,也许下月末,最多不超过年底我将会运作出一个“博客金句奖”,候选的博文锦句将会被晒出来做为候选。

    我听到下面儿有不长眼的人在穷凶极恶的喊上了:“你他妈不就想给肘子颁奖嘛,搞得他妈那么民主给谁看?”

    我只好双手纂拳面带微笑的回复您:“CHIGAIMASU !!”

    这其实是为了激励像我这样儿,心里有话肚儿没水儿的人,好让我们写出一些稍微让人可以上眼的好文儿。

    同时,也是敦促某些借口多多懒散成性,只见搬家不见添置家具的人,希望你能勇于自省发奋图强奋起直追成为后起之秀。(不点名儿了就)。

    下面又有人再小声儿嘀咕:“偶~~偶~~偶昨天想写来着,但素~偶做了个黄瓜面膜~~耽误了时间,又要碎美容觉。。。”

    内个,好啦。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大家都努把力,看看谁最后能得到这个“金句奖”的桂冠,让我们把真家伙都掏出来,比一比谁的“那话儿”最牛逼!!!!!!!!!!

     

    睡觉!

    July 21

    《金爷语录》-“哈哈操”

    jinye

    金爷,全名金卫华 祖籍通州国,现居海淀国。与一上海星女子结婚,婚后(前?)有一子。

     

     

    刘奋斗:“金爷,开瓶儿。”

    金爷:“哈哈,操。杠杆儿原理懂不??杠杆儿。”

    刘奋斗:“操,我怎么就打不开。”

    金爷:“哈哈,操,你丫~~傻逼。”

     

     

    刘梅:“金爷~~(很嗲),看你开瓶子我都湿了,太他妈爷们儿了。”

    金爷:“哈哈,操。湿他妈什么啊。哈哈,操。”

     

    刘奋斗:(闷了两口“牛二”)“操~~~”

    金爷:“哈哈,操,你丫真干啦?”

    刘奋斗:猛点头

    金爷: “哈哈,操。那我也得干。”一仰脖儿,干了。

    刘奋斗:扒着金爷的杯子瞅了一眼 “真干啦?”

    金爷:“哈哈哈哈哈。”

    刘奋斗:“骗你的,我还留了一个根儿。”

    金爷:“操!!”

     

     

    刘奋斗:“拿纸杯干什么?”

    金爷:“喝白酒。”

    刘奋斗:“不是对瓶儿吹么?”

    金爷:“哈哈哈哈,操。”

     

     

    彪彪在不停的日它的性奴隶。

    彪彪:嘿咻嘿咻嘿咻~

    金爷:“哈哈,操。”

    彪彪:嘿咻嘿咻~~嘿咻嘿咻~~

    金爷:“哈哈,操。”

    彪彪:“嘿咻~嘿咻~嘿咻~”

    金爷:“哈哈哈哈,操。”

    彪彪:嘿!!!!!!!!!!!!!!   咻~~~~~~~~~~

    金爷:“操!!!”

     

     

    刘奋斗:“金爷,你丫怂。”

    金爷:“操,瞎逼说他妈什么!谁他妈怂?”

    刘奋斗:“你怂!”

    金爷:“我他妈哪儿怂?”

    刘奋斗:“哪儿都怂,各种怂!”

    金爷:“操,你丫~~说他妈什么呢~~~哈哈哈哈 ,操!”

     

     

    刘奋斗:“金爷,你丫脸都红成这操行了。是不是不行了?”

    金爷:“谁他妈不行了!来,干。”

    刘奋斗:“别捏着了,不成就说不成了。”

    金爷:“操,得!你牛逼,成啦吧?您多牛逼啊。哈哈哈哈哈,操!”

     

     

    这下你们知道金爷喝多了之后,口头语儿是什么了吧。

    我就说嘛,北京的爷们儿喝了酒就没有一个不可爱的。

    一向以“捏(半拉)逼(不让操)装紧”为名的金爷在酒过N巡之后也躲不开原形毕露的宿命。

    不过在最后一次“哈哈操”之后,丫就一头倒在了沙发上。一直到我凌晨回家他就都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没变过,倍儿他妈见鬼。

     

    July 20

    以毒攻毒

        刘奋斗不是“酒腻子”,他也没有彪悍的人生,他只是最近不喜欢一个人吃饭——想每顿饭都有酒,每顿酒都有朋友。

     

        明天早起要和俞晓夫妇一起游泳,之后的活动是共进午餐。下午去刘梅家,约来随叫随到行侠仗义无敌金刚指人称“人肉起子”的金爷。由于喝啤酒还得冰,恐怕冰不过来,我俩商量明天晚饭改整白的——每人半斤,点到为止。

        感冒已经快把九爷整死了。

        得磕片儿药赶紧睡了。

        可才想起来,我的药,我的药,不在手边儿。

    July 18

    《3P吃喝委员会》

    《3P吃喝委员会》【一】

    以下文字,场景绝对真实,对话多为扯淡,情节有部分虚构。

    如有雷同,倍感荣幸。

    刘奋斗从同事手里抢过了一张《京华》捧在手里漫无目的的翻看,好歹打发一下等电梯的无聊——已经等了有五分钟了。“叮”的一声儿电梯来了,B梯的大门儿缓缓打开,刘奋斗赶忙跑了进去,站在靠后面的角儿里。大部队随后也跟着拥了进来,随即他就觉得有个肉感的大屁股抵在了他的档部,并且随着人越来越多大屁股也跟着不安分的左摇右摆。在门外面,资金中心的耿胖子还想往里挤,眼瞅着就要成功了——整个身体都已经进入了电梯,除了他的大龅牙还留在门外边儿。抵在“那话儿”的大屁股和电梯里的憋闷让刘奋斗脖颈子开始流汗。不耐烦的他就想让这见鬼的电梯门儿赶紧关上,他使了个奸计——踮起脚尖儿,抬起脚后跟儿,然后又重重的落在地上......  可怜的耿胖子,本来眼看着大龅牙就要进来了,可是电梯却在那节骨眼儿警铃大作,“Over Load”灯也不停地闪。无奈他只好擦了擦汗退了出去。刘奋斗眼睛盯着那个“Over Load”灯,脸上一副坏笑,心想:这他妈哪儿是电梯,简直是挤公共性交公交。这时候儿他下面的家伙也几近要镶进那个大屁股勾里了。回到办公室,刘奋斗接了杯冰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打开《京华》看了一眼星座运势——狮子座:今天身体可能欠佳,要多加主意。 幸运星座:水瓶座。咒骂了一句“扯淡”之后,他把报纸摔在同事的办公桌儿上,拎起书包走出了公司大楼,随后拦了一辆出租,

    “去哪儿您?”司机看着后视镜里的刘奋斗问到。

    “十里堡华堂,师傅麻烦您把空调开了。”

    “当,当,~当”刘奋斗敲着刘梅家的大门,俩短一长——以示是自己人。刘梅穿着小吊带儿和小裤衩儿睡眼惺忪的给刘奋斗把门打开,随后就立刻掉头往卧室走打算继续睡回笼觉。

    “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刘梅问。

    “啊,本来想去超市买今儿晚饭的材料,估计我一人儿也拿不了就先过来了。”

    活泼可爱的彪彪仔从屋里冲了出来,刹车没刹住打了个滑,冲在了刘奋斗腿上。刘奋斗猫下腰,捧着彪彪的脑袋一个劲儿的揉咕。

    “儿zei,想爹了没有?”

    已经又躺在床上的刘梅在屋里喊:

    “谁是它爹?你是它大舅。”

    “我这不是趁着彪子现在没爹赶紧当两天,过过瘾,等你给他找了爹我不就没戏了?!”

    “哼~,你在外面爱干什么干什么,只要别出声儿。”

    刘奋斗心想:我能干什么啊?我他妈一晚上都没睡觉了。

    他脱了衣服,去厕所洗了洗脸,刷了个牙。坐在沙发上点上了一根儿烟。心里想着是不是应该列个单子,免得落下了要买的东西。不过因为疲惫他已经不打算从沙发上站起来了。掐了那根儿烟,刘奋斗倒在了沙发上,一下儿又想起了点儿啥,他问屋里的刘梅。

    “咱们几点起来去超市采购?”

    刘梅说:“我昨天睡得早,估计很早就能睡够了。”

    “您说的很早指的是几点?”

    “四五点钟儿吧,大概。”

    “操,那晚上肘子来了就让丫跟彪子一块儿吃【暴露狗粮】吧。”

    “真靠谱儿。”

    屋里的彪彪听到外面有人说到了它的名字,疯狂的冲了出来跳到了刘奋斗脸上一个劲儿的舔。一阵心烦意乱瞬间抢占了刘奋斗的心思,

    “去去去,去找你妈去。”

    他一个翻身,顺势把脸埋在了枕头里,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下午三点,刘奋斗睡醒了。他开始感觉眼睛发干,脑袋犯晕,鼻子也有些干涩呼吸不太顺畅。他坐起来,顺手拿了一根儿刘梅的中南海点上,只抽了一口就夹在了烟灰缸上。刘奋斗闭着眼靠在沙发上,掰着手指头开始寻思着晚上的炸酱面需要买些什么材料。买一斤半手擀面,买四袋儿黄酱一斤五花儿肉,买油盐酱醋,买点儿黄瓜,白萝卜,煮锅绿豆汤再煮锅毛豆。家里碗不够,还得给肘子买个大海碗。如果有可能再买个“心儿里美”,弄点儿辣椒油麻油拌个凉菜,吃起来爽口又窜鼻子~~鲜活的影像在他的眼前一一闪现,刺激了他的脑细胞并最终导致了一个神经末梢的冲动——刘奋斗打了个喷嚏,顿时觉得嗓子火烧火燎一般的疼,鼻涕眼泪也都喷薄而出。

    “操,难不成真让星座运势说中了,今天真要感冒。”他心里犯着嘀咕。

    刘梅披头散发风姿绰绰的从屋里走出来。

    “睡醒了?”她一边盘着头发一边问。

    “恩,就是睡得不太踏实,好像还有点儿感冒。”

    “是踏实不了,还说梦话来着。”

    “是啊,我就梦见咱俩带着彪子下楼溜弯儿,你就在我身后不停地喊:彪彪他爸,他爸,把屎给捏喽。”

    刘梅听了噗哧一乐:

    “放你大爷的屁,你分明是在梦里追着你妈,让她教你炸酱。”

    刘奋斗搔了搔头皮,有点儿不好意思:

    “今天真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炸酱,的确有些心里没底。”

    “第一次就敢把人肘子叫来当试吃?老娘佩服你的胆量哦。”

    “主要是我觉得老出去吃多没意思,在家吃多亲切多放松。”

    刘梅赏了刘奋斗一个白眼:

    “反正吧,这事儿你自己张罗的,一会儿你自己弄,别指望我帮你。老娘这儿感着冒难受着呢。哦对了还有,如果你做的不好吃我也不会给你面儿的,不像肘子那么好心肠儿,多难吃都说好吃。”

    刘奋斗心里的确有点儿没底了,隐隐觉得今天不应该张罗在家吃炸酱面。不过事已至此,只好硬着头皮上了。他和刘梅都简单洗了洗,之后抄上两个大口袋,直奔十里堡华堂超市。

    刘奋斗认为自个儿出生在一个面条儿世家,在他自己的印象中每逢家里吃炸酱面,桌上摆着的面码儿就没有少于五样儿的。黄瓜丝拌面条儿里,另外还要准备黄瓜段儿沾酱,心儿里美丝,白萝卜丝,黄豆青豆,大蒜一头——半头剥好摆着,另外的切片儿,还有青蒜和豆芽儿。面条放锅里煮,放四次凉水开四次锅,出锅后再过一遍凉水,这样出来的面条又不沾又劲道儿。炸酱一定要汪着一层油。回回面条一上桌儿,就没人再拘着了,您爱吃什么面码儿尽管往碗里招呼着吧。刘奋斗肩膀上扛着一个大口袋,刘梅扛着一个次大口袋,俩人深一脚浅一脚举步维艰的往家走。踩在地上的每一脚都似乎要把这个被太阳炙烤得要爆开的水泥地踩出个大坑。刘奋斗想着:今晚一定得做个完美的炸酱面盛宴。

    一进家门儿,刘梅就把东西往门口儿一扔,随后瘫软在沙发上了。

    “我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您自己弄吧。”

    刘奋斗脱了背心儿,光着膀子,一猛子扎进了厨房开始忙活。炸酱是艰苦的,过程是枯燥的,他就拿着刚买来的木铲子不停的搅和锅里的黄酱。刘梅就在外面儿给他掐着时间。

    “几分钟了?”刘奋斗满脸是汗冲着外面吹着空调的刘梅喊。

    “6分钟了。”

    刘奋斗往锅里加了一丁点儿水,换了只手继续搅和。

    “几分钟了?”

    “10分钟了。”

    他又把刚才切好的小葱沫放进锅里。

    “到15分钟了没有。”

    “超了两分钟了。”

    他赶紧关了火,把酱分别盛在两个空碗里。

    “酱香不怕巷子深啊,我这儿都闻见了,应该是不错。”刘梅探着脖子对着厨房门喊。

    刘奋斗把两碗炸酱摆在桌儿上,端详了半天。心满意足的傻笑着。这时候儿,有人敲门,肘子下班儿杀过来了。

    大肘子刚一进门儿,鞋都忘了脱就冲进屋,嘴里一边儿念叨着“不成了,过不去了,饿死爷了。”一边儿就凑到那两碗儿炸酱跟前儿。

    “嚯~~不错。酱爆肉丁。”

    刘奋斗一步上前,掐着肘子的后脖颈子就往那两碗炸酱上按,指着酱碗就问,

    “你他妈睁大眼好好看看,这是酱爆肉丁吗?恩?”

    肘子缩着脖子,把鼻子凑过去那么一闻。

    “嚯~~炸酱啊,这么多肉?够下本儿的啊。”

    刘梅嗑着瓜子儿,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上的CSI,但是脸上却显出淡淡的微笑。此时的电视里,一个没头没脑的匪徒已经毫无防备的闯进了两个警察的包围圈。

    刘梅和肘子坐在沙发上聊天儿,时不时的冲在厨房忙活的刘奋斗喊饿。

    “就差下面条儿了。”

    刘奋斗不耐烦的喊了一嗓子,随即关上了厨房门。油烟机似乎不是特别够劲儿,煮面条的热气不但没有抽走,反而被拔得老高,熏得刘奋斗像蒸桑拿一般——脸上和胸前乎乎的冒着汗。过了大概5分钟,肘子叼着烟进了厨房,问刘奋斗有没有要帮忙的。

    “就差面条儿了,你甭管了,出去等吃就成了这儿太热。”

    只听刘梅又在沙发上喊上了,

    “别让他进来,就让他在厨房抽,我嗓子疼闻不了烟味儿。”

    肘子耸耸肩,做挺无奈状,跟刘奋斗说:“我也给你点根儿吧。”

    刘奋斗张嘴接过肘子递来的一根儿红梅,肘子又帮他把火儿点上。本来就不宽敞的厨房现在又被两个叼着烟的爷们儿外加一锅面条儿一蒸更加热的没法儿再呆下去了。

    刘奋斗对肘子说:“太他妈热了,我看你还是出去吧。这也没什么事儿了。”

    “成!”肘子拧开水龙头,把烟冲灭,扔在垃圾桶里转身出去了,临走时没关厨房门。

    “给你开着点儿厨房门吧,凉气儿还能进去。”

    “什么?” 刘奋斗在柜子里翻腾碗筷没听清他说的啥。

    “我说,开着厨房门,凉气儿能吹进去。”

    “对,热气儿也都出去了。你丫赶紧关上门儿屋里呆着去。”

    肘子大骂了一声儿“操”,把门儿一摔。

    可能是由于太热,也可能是心不在焉。刘奋斗下面条儿时候下多了。一大锅面条快成了浆糊,锅底都糊了。他隐约觉得今晚这顿炸酱面要崴。把火关了,刘奋斗推开厨房门走了出去。

    刘梅见状就问:“刘大管家,能开饭了不?”

    刘奋斗没说话进了厕所,拿凉水洗了几把脸。出去后跟刘梅和肘子说

    “哥们儿现了。”

    肘子听完起身到厨房看了一眼那锅“浆糊”,跟刘梅说

    “得了,我看还是我来煮吧。我会煮面条。”

    刘奋斗进去把肘子拉出来,说:

    “什么叫你会煮,我也会煮,是我面条下多了。你回去坐着去吧,一会儿就得。”

    刘梅看着“百般无奈”的肘子和“会煮有请”的刘奋斗,她都不用琢磨就知道最后还是刘奋斗接茬儿煮。只是由于大部分的面条都沾在了锅底,最后出锅儿的面条只够两碗。刘奋斗为了让他俩人先吃,自己说太热要去洗个澡先,结果被刘梅严厉制止。无奈,他只好上桌儿,在那儿守着一口空碗一个劲儿的啃黄瓜。肘子觉得不对劲儿,问刘奋斗

    “内个~~你的面条儿呢?”

    “我的面条儿~~都粘在锅底了~~”

    肘子一边儿拌着面一边儿乐,“待会儿我再煮一锅去吧。”

    “不用了,我就吃黄瓜就够了。”

    刘梅在旁边儿憋不住了:

    “你就让他煮去吧,你以为肘子这一碗面就能盖上盖儿啦?”

    刘奋斗顿时就觉得特丢人,特失败。没想到炸酱挺顺利,反而栽在了面条儿上。不过可想而知,最后那锅面条儿还是刘奋斗跑去厨房煮的。

    面条做的不成功,没让大家吃好刘奋斗心里怪不好受。他从冰箱里开了两瓶啤酒——跟肘子一人一瓶。

    “不是说今天不喝酒吗?”肘子嘴里挂着面条,歪着头看着刘奋斗问。

    “一瓶儿而已,一瓶也叫喝?”

    肘子笑笑没说话,拿着瓶子跟刘奋斗碰了一下儿,俩人仰脖儿吹了一大口。在夏天,冰凉的啤酒总是沁人心脾,让人心情舒畅,令人心旷神怡,使人忘记烦恼忘记忧伤忘记刚刚还煮了一锅操蛋的浆糊面条儿。酒足饭没饱之后,刘梅和刘奋斗转移到沙发上,肘子找了个小凳儿坐在对面。一边儿喝一边儿闲聊。对面的墙上挂着一个挂钟,只是刘奋斗觉得,一不留神把眼睛从表上移开,那指针就好像飞一般的往后跑了一圈儿似的。和病魔做着顽强斗争的刘梅最后还是被感冒给“KO”了——歪着脑袋靠在沙发背儿上有一搭无一搭的和奋斗还有肘子聊天儿。后来肘子的哥们儿给他打电话,让他在刘奋斗这边儿的活动结束后再去另外一场。

    “大红人儿啊?这就开始赶场儿啦?” 刘奋斗调侃。

    “嗨~本来也约好了,就是有点儿撞车。”肘子仰头喝完了最后一口啤酒,点上了一根儿烟。

    “那你抽完这跟儿就走吧,不留你。下回再撞车跟我说一声儿,还是紧着那边儿的好。”

    肘子吐了口烟,欲言又止,不置可否。

    【完】

    后记:

    首先我得说,虽然我大言不惭的说《3P吃喝委员会》是肘子《4S离婚事务所》的兄弟篇,但是我清楚的知道,就以我的文学造纸和对文字的把握能力来说,我跟他还差着远。写这个小段子完全是为了图个乐儿——自己图个乐儿,别人看了也图个乐儿。完结后我特意又读了一次《4S离婚事务所》,感觉就是他写的东西里面充满了很多的小智慧,可我就不会,我就只能直来直去。

    那个《京华》上星座运势至少在昨天是灵验了,我的确感冒了。流鼻涕嗓子疼。昨晚回来,有生第一次喝“藿香正气水”,那可真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味”太他妈上脑袋,太刺激了!!我可算知道为什么老罗他姐每天拿它当饮料——一天8瓶儿,咣咣猛干。

    July 15

    “落单伦”

          魔兽世界里面有个“ 洛丹伦废墟”,亡灵的主城“幽暗城”就坐落于此。偶借过“落单伦”不素辣过“洛丹伦”。   偶借过“伦”素“机器伦”的“伦”,“落单”就素“落了单儿”辣过“落单”。 不知道我解释的够不够明白。听明白的打“1” 。

           可能是最近生活过于丰富多彩,每天都肉不离酒酒不离口,导致了我刚吃了一天我妈做的清炒苦瓜就已经受不了了。真想找个哥们儿在路边儿凉凉快快儿的吃点儿喝点儿,聊会儿回家。本来想找老三,可今天是周二,丫一定又杀到沈阳去了。想约小鹿,但是想到她自打回来难得清净,就姑且放她两天假——让她过过私密的浪荡生活。想约俞晓夫妇,可俞晓今天回娘家,单约媳妇儿也不太靠谱儿,万一把她喝得“咣当”一下晕菜了,我可没法和组织上交代。想约凯哥,~~想了想丫昨天刚喝过,还是别折腾他了。想约金哥,奈何我两国疆域广阔,路途甚远,办个出境入境手续不知道就要耗到几点。刚才发了条儿短信,没想到惊扰到了正在家埋头创作的凯哥,罪过罪过。其实我就是想起来他也玩儿魔兽,想问问他在哪个区。本来在上周聚会上就想问,但是鉴于刘小鹿同学禁止有人在她面前谈论魔兽,无奈刘大管家又是个下人,不太敢于破戒,这个话茬儿也就没抻出来。给金哥msn发了条儿消息——撞撞大运看看他是不是又隐着呢。没想到他真在,也没说两句我就把他放了,让他玩儿他的CS去了。同志们,盆友们,为什么在这么美丽这么浓重的北京夏夜你们要选择闷在家里呢?我真的无了奈了,无奈我又打开所有的窗户,拿了瓶儿冰凉的“大优”——吹着小风儿自斟自酌起来了。

    难得凉快儿

    其实今天我一点儿也不想写,我就想说头些日子那个天儿啊,简直不是人呆的。

    今天下班回家,紧赶紧赶,还是让雨给浇了个透,爽得我不知道翻了多少个个儿。

    到家开开电脑,跟朋友淡逼几句。

    开开窗户,那凉风吹在身上~~就我这文化水平简直找不出法子形容了,反正现在在睡觉的人,你们丫简直是亏大发了!

    上冰箱里拿了瓶儿冰得瓦凉瓦凉的啤酒,学着金爷拿筷子起开——开是开了,手指头差点儿硌断喽。

    成了,就这么点儿事儿。

    收工了。

    July 13

    向东走,向西走

      

      在今天这个秋高气爽的夏日大清早儿  ,连续48个小时没合眼之后,

      我变得可开心了,我就迈开步子健步如飞的往西面儿的那个7-11冲刺。

    “呦呵,没想到我喝多了之后腿脚儿也能如此的利索啊。”

    “昨儿这一宿您喝高啦?喝美啦?喝痛快啦?”

    “※×###◎“   我打了个巨长的嗝儿。“可美啦,我得儿意的笑。”

    “该说的说啦?该见的见啦?该想的想啦?不该想的呢,也想啦?”

    “可不是咋儿地。我得儿意的笑。”

    “心愿了啦?不得瑟啦?不念央儿啦?不YY啦?不墨迹啦?”

    “可不是咋儿地。我得儿意的笑。”

    “别琢磨了,别妄想啦,别奢求啦,你丫没戏啦。”

    “可不是咋儿地。”

    我笑,我笑,我又笑,7-11到了,下车我还没忘了刷下公交卡。

    想抽根儿烟,发现没有了。

    脑袋“嗡”的一下。

    不对,不对不对,不是这样儿。

    【向西走】

      在今天这个大清早儿,一点儿风都没有,一点儿也不觉得凉快。我跟胡老师沿着一条正在拓宽的马路的马路沿子,由东向西走。

    连续48个小时没有合眼,我膝盖酸痛,肚子里逛荡着大优和燕京还是咕噜咕噜叫。忽然想喝碗热粥。

    10分钟后,我坐在马路边儿上,身前是一片破工地,身后一片破水泥地。手里捧着一碗粥,呼噜呼噜吃,但却一点儿味道也没有。

    想起金爷没烟了,他抽不了中南海,给金爷买了包精品白沙。给自己也买了一包。

    【向东走】

    那个冒着白气的包子铺——又暖了。

    包子就一笼,剩下还有三笼蒸饺。

    路上我吃了一个蒸饺——没有包子好吃。哥们儿姐们儿,您就将就了吧。

    倒点儿醋,再难吃的饺子也会变得好吃起来的。

    倒点儿醋,再难吃的什么东西也会变得好吃起来的。

    掏出钥匙,对着钥匙孔瞄准。预备~~~捅! 门就开了,真他妈神奇。

    推开“会所”的门儿,脱了拖鞋,光着脚丫子——别出声儿,再轻点儿。别吵醒了他们,别让他们看到傻逼。

    大朋友小朋友男朋友女朋友,都呈“69”状,酣睡着呢。

    把包子蒸饺腾出来到一个盆儿里,找个锅盖儿盖上。等大小朋友,男女朋友起来,它还是热的呢。

    看着包子饺子们在盆儿里还呼呼的冒着热气,我抽根儿烟,庆祝一下儿。我抽根儿烟纪念一下儿。

    洗了把脸。撒了泡尿。

    我就是不刷牙,我就是不刷牙。刷牙了,整个这一晚上最后的一点儿味道也就没了,等我酒醒了,最后的味道也就该没了。

    我想过去找俞晓和媳妇儿,说声儿谢谢啊。为了我让你们要连续喝两天酒。

    我还想把金爷一脚踹醒,说声儿谢谢啊。你晚上一直偷偷掖给我小小的鼓励。

    要不然我再留会儿,等他们起来我好谢谢他们。

    大家首尾相接都好好儿的睡着。

    醒着的时候我有个粉色的,高度正合适的宝座。我坐在上面,就觉得膝盖放松,屁股放松,后背放松,腰也放松。

    喝够了,吃完了,夜宴结束了。都撂倒了,我发现没有我呆的地方儿了。我还要傻呆呆的坐在我的粉色宝座上假装自己是国王啊?我还要哄着自己玩儿,说自己是主角啊?

    这屋子里竟然没有一个我能呆的地方儿。

    国王脱下了“皇帝的新鞋”,换上“人字拖”。

    刘大管家脱下了工作服,换上了便装。

    同志们辛苦了,同志们睡好。

    在大马路上,有个“的”在趴活儿。

    我不“向东走”司机说。 他不向东走。

    又拦了一辆。您往东走么?

    师傅说,走。

    得嘞~走。

    奥运首次来我家,我家小区就不让出租进了。

    为了不让司机憋死在我家楼下我让司机停在最后一个能掉头的路口,告诉司机怎么掉头。

    计价器“呲啦~呲啦”打着发票。

    我睡着了,就为了等那张发票,我睡着了。

    司机把我摇晃醒,把找钱给我。

    “喝了吧?”

    我得儿意的笑。

    我要逆行一大段儿才能回家。

    晃晃悠悠。

    司机大哥推门儿出来了,“兄弟,看着点儿车。”

    我听司机大哥的话,看着对面冲我驶来的车。

    富康,奥迪,切诺基,夏利,别克,别克,~别克过来了,别克按着喇叭,差点儿把我撞死。

    July 10

    晨博

        我在msn跟俞晓说我昨天夜里仔细想了想,为什么我近乎疯狂的想和直小伙儿做朋友。丫不打理我,估计是忙着睡觉呢。那我就在这里絮叨两句,污染一下各位还没睡醒的眼睛。
       究其原因就一点——我最好的两个发小儿都是女的。其实在大多数男的看来有两个特别要好的女性知己没什么不好,甚至梦寐以求,但是问题具体后就不像它看起来那么简单明了了。最显著的表现就是我的两面性——在女的面前就挺爷们儿,在男的面前(不包括gay男)就总觉得心里有鬼,总放不开,心里犯嘀咕:他们不会待见我,我不能表现的太勤儿太热情,他们不想看到另一个男的对他们太热情。其实,和女人打了20多年交道我都有点儿疲劳了,做为一个“最称职的最佳男配角”我对女人的放任和迁就简直就是历史由来已久,并且现在看来也显得更加的根深蒂固。如果我还能为女人们做点儿什么,那我就去做了,真不怎么思考。好比上上周,帮小鹿买卫生巾,往家拿的路上我都不知道找个袋子套上,就这么招摇的拿在手里没头没脑的回家了。可是我需要男的朋友,直男,哥们儿,能一起做我和刘小鹿正在做的所有的事儿——并且一个哥们儿能给我的应该能更多,而恰恰是女人无法给我的。
      新妈妈胡芳送肉夹馍和米线来了,我不成了,再不吃就活不过去了。   我******了,妈的****!

    各种废话

          我和小鹿在看她们女人的宝典——《Sex and the city》,我必须承认我越看越觉得有点儿意思,但是我又忽然想更新space了,各种想。我肯定又是一大堆废话而已,就是码字了。不过不管是什么字也是我写的,所以如果您不爱看废话,
    如果你迷恋废话,请点这里:http://aphex0223.spaces.live.com
    剩下的朋友请继续往下看,哥们儿在这儿谢谢你们给面儿,各种感谢。
     
     【说俞晓】
          刚才去临幸了俞晓他们极地乐队的演出,比我在网上听的好听。虽然我实在是没听清唱的是什么,但是我不是大土鳖么。我一听到咣咣的动静再被好多彩灯儿一照然后又有乌烟瘴气包围我就high。也不知道怎么着,我在网上听他们极地的歌儿我真的不喜欢,但是真正到了现场我就忽然觉得极地是最牛逼的,然后我就叫唤,当托儿。别的乐队我连一耳朵都不想多听——即便是花了40¥坚挺的RMB买门票我也不想多听。但是这帮蹦蹦跳跳,像疯狗一样开心的小子们都很可爱,看着他们开心我也就开心了,男人真的都他妈是视觉动物。 另外我想对俞晓说,如果你不想更博客新那就别更新,不用搞的像任务是的,您那博客写的,永远都是模棱两可,写点儿什么事儿还没看明白呢就没了。从小语文老师就告诉我们,要懂得在最精彩的地方进行进一步的升华,而不是戛然而止。没人要你写评论员文章,但是您也得靠点儿谱儿不是。赶紧麻利儿的把我space做个link ,我最近不太红了。最后我想自不量力的评论一下俞晓同学。他很逗,我觉得他琴弹的也很牛逼,而且这个人没什么心眼儿,我相信丫不会算计我的,并且就算有一天我们有了利益上的冲突,我也有信心我们可能通过协商尽量来让双方都得利并且让利益最大化。丫是个做朋友的料。说完了,别忘了给我做链接。因为我这有你的链接。白白。
     
    【说凯哥】
        虽然凯哥比我小,但是我还是随大流,叫他凯哥。我并不觉得叫一个昵称里带“哥”字的人我就吃了多大亏。我刚才特别自不量力的把凯哥的博客给在我这儿做了个链接,如果对你带来了困扰,请告诉我,我可以把带你名字的链接嫁接到韩寒那儿去。虽然我也不确定凯哥会不会到我这里串门儿。由于我不是没头没脑的小女生,我是走直爽坦率路线的,所以我必须的说凯哥太牛逼了,各种牛逼。我今天看到他的时候我有一种特别怪异的感觉——竟然是一种感动,一种亲切的感动。不过我一个人瞎逼感动也白搭,毕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能接受有另一个男人喜欢他。而且凯哥今天特别腼腆,搞的我都不敢看他,只能在一边儿抽根儿烟喘喘气儿,用脚指头搔搔小腿的痒痒什么的。其实我只是想和他做朋友,但是我就觉得估计那样就会给他带来困扰了,这不是我本意,真的那样的话我宁可不去接近他。不是所有人都像俞晓那样儿不太在乎我这人的性取向。我想和凯哥加上俞晓再加上这边这些哥们儿姐妹儿们一起喝顿大酒,其实我根本就是一不能喝酒的人,我甚至觉得喝酒一点儿都不舒服,至少身体上不舒服,但是如果不喝酒我们用什么方法来增进了解加固友谊呢?!事实是,喝酒蛋逼是有它存在的意义的。而且如果我不喝多的话我觉得很失礼,所以我每次都喝多,变成话劳,用近乎有点儿犯贱有点儿勤儿的操行哄着大家和自己开心,然后回家后自己对着马桶吐,吐的眼圈有瘀血,然后躺床上难受但是心里想着“我他妈不亏,喝吐了也值。” 我从来都不觉得我喝多了很出丑,因为我不是因为灌谁或者和谁叫板才喝多的,而是为了高兴,所以我一点儿都不觉得亏。所以我们同事评论我“丫很有酒胆儿,但丫真不能喝。”我听了特开心,得儿意的笑。 我想和凯哥做朋友,我并没有要和他发生什么见不得人的狗逼关系,希望大家不要误解我。
     
    【说自己】
       我已经几近彻底不能接受gay了,看见大街上的挂相儿的野鸳鸯我就浑身不自在。但是问题就随之而来了——我不能和直小伙儿干,我又讨厌gay了,那只剩下女人了,我可能要破了自己的处儿了。不知道这是好事儿,还是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现在只有女人防着我勾引了她们的爷们儿,看来以后爷们儿们在抵制我的诱惑的同时也要防着我勾走他们的妞儿了,而那也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在gay圈里混这么多年都没有在gay中找到哪怕是一个让我爱的人就已经证明了我不喜欢gaymen。我就是因为男人是男人我才喜欢男人的,可是大部分的gay,绝大多数,都不爷们儿。有主见的长得不爷们儿,长得爷们儿的思想很幼稚,思想活跃的声音不爷们儿,声音爷们儿的那方面不爷们儿,反正各种不爷们儿,我对gay太挑了,对直小伙儿们又是如此的宽容。所以我看我还是不混gay圈了,可那我又成了什么 成了谁。 另外我也不打算刻意减肥了,我就觉得我要是不做北京土鳖糙老爷们儿都糟尽了我这坯子。
     
    丫刘小鹿还在看sex and the city,我特别想提醒她一下再不睡觉就要天亮了。
    俞晓儿,你们家跳骚被你搞定了没有。
    凯哥,凯哥, 你什么时候想喝大酒?
     
     
     
     
     
    July 09

    NINE-TIAL DEMON

       我不叫阿吉了,因为是我九尾妖精所以在我变成十尾之前请叫我小九 或九爷。
    我最近发现我space访问量下降了,希望所有人把我空间做首页链接一个月,我会请sponsers们吃饭。
    July 02

    给我Book一个日,Tomorrow !

    Untitled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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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风│什│衰│来│的│里│个│ │是│金│下│顾│来│家│有│山│箱│ │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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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游│办│现│││通│地│棘│ │受│,│高│一│些│开│店│边│D│ │有│期║
    ║ │ │ │ │ │呢│法│在│我│时│铁│手│ │不│需│清│下│D│始│,│儿│V│ │阳│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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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这│以│都│法│并│看│问│ │的│连│影│感│D│儿│以│选│拿│ │的│下║
    ║ │ │ │ │ │是│让│充│耳│且│电│题│ │。│续│实│觉│也│︻│我│电│出│ │日│雨║
    ║ │ │ │ │ │个│我│眼│听│把│视│需│ │好│不│在│依│面│高│也│影│来│ │子│。║
    ║ │ │ │ │ │值│即│不│六│时│剧│要│ │在│停│太│然│临│清│很│的│收│ │了│虽║
    ║ │ │ │ │ │得│把│闻│路│间│电│集│ │有│的│大│很│要│︼│久│日│拾│ │,│然║
    ║ │ │ │ │ │探│电│了│眼│集│影│思│ │淘│下│,│好│下│了│没│子│,│ │晴│睡║
    ║ │ │ │ │ │讨│视│。│观│中│什│广│ │宝│5│我│。│岗│││有│。│很│ │天│觉║
    ║ │ │ │ │ │的│剧│这│八│利│么│议│ │,│天│想│后│的│││买│现│怀│ │娃│是║
    ║ │ │ │ │ │问│看│太│方│用│的│。│ │简│,│下│来│命│1│D│在│念│ │娃│很║
    ║ │ │ │ │ │题│完│他│了│,│,│由│ │直│这│一│在│运│0│V│我│在│ │要│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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