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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8 谋杀松紧带我曾经有一个梦想,当然那已经是很多很多很多年前。我梦想自己能长肉,能胖起来。那个时候我大概齐只有110斤不到。这个愿望在若干年前慢慢的实现了。曾几何时,我头一年买的裤子和衣服到了第二年,基本上就不能穿了。于是我开始大批量购入松紧带儿运动裤。前些日子做了个怪梦,梦见有人把我所有裤子里的松紧带都抽了出来,连在一起,又铺了一条青藏铁路——有这么邪门儿吗!!! 今天我在fcuk看到一条特有型儿的裤子。这不是我自己去的嘛,也不怕别人笑话,我就说试试吧。妈了个逼,还不如不试呢。就合着裤腰裤长就不合适,就合着裤长就只能把裤腰穿在半拉屁股蛋子上。多亏了我当时强压住内心的委屈没有失态,要不然估计我得活生生的把我中段儿的肉都塞到裤子里去也要给丫穿上。那店员小伙儿眼睛真是他妈是锃光瓦亮,看我出来脸色不对利马特勤儿逼得跟我说“先生,这条裤子如果稍微有些不合适,您可以拿出去改改。”我说:“怎么改?把腰改成裤腿儿,把裤腿儿改成腰??算了,我不要了。” 我心说了:我他妈还不知道裤子能改?问题是这裤子要改喽估计截下去的那段儿都能再做一裤衩儿了,合着我就把膝盖部分穿在腿上了?擦! 从商场走出来,我在马路边儿上连冒了三根儿烟也不能抚平裤子门事件给我柔弱的心灵带来的重创。如果我当初不买那么多松紧带运动裤就不会忽视自己正在以超音速长胖这个事实。到底是哪个孙子发明了松紧带?我以圣父圣子和圣灵的名义发誓,下一条裤子我绝对不买带松紧带儿的! October 24 险象环生太阳能热水器这种东西非常神奇,它加热快、储水多、不占浴室空间、节能省电环保——最重要的是:它不是伪科学。 上周,有一天早上起来起猛了,犯着迷糊,我把热水器remote consle上显示的74度莫名就当成了7:40。 澡都没洗就飙出家,到了车站发现没人。一看表才他妈不到七点。MLGBD 刚才,我洗澡!我洗澡!!我洗澡!!! 唉~~ 天气不是转凉了吗,不是要入冬了吗。我就把热水调得很大,基本没开凉水——我就觉得,妈逼的天儿那么冷,水肯定没烧热。结果,我就忘了丫是“太阳”能热水器,我就忘了丫不是核能热水器,我就忘了今天虽然冷但是个大太阳天儿,我就忘了丫不是伪科学;结果我的弟弟就被烫了,我操我都叫唤出来了。——consle上一个数字赫然闪着“80 ”。 我想说的是,多亏了我没有去割包皮。好歹他保护了我的头头,要不然我非得被烫成大象。 我还想说的是,我们身体上看似多余的器官、组织实际上都有它们的功能。虽然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儿的,关键时刻定能挺身而出——就像许三多老师。我们也要不抛弃不放弃。 好了,我要吃饭去鸟。 October 03 话说脏话
我是一个有着各种各样低级趣味的人。它们大多无法堂而皇之地被摆上厅堂。它们大多是一些行为,是一些无法在走向和谐的社会中被普遍接受的行为,但他们普遍存在。比如光膀子、比如弹烟头儿、比如吐唾沫、比如在小饭馆儿的大声吵吵,再比如,说脏话。也许各位老师会严正指出这些根本不被称之为低级趣味,而是胡同串走子以及层次低下的人的具体行为表现而已。如果你这么说,我并不反对。但在我看来那是一种趣味,虽然它很低级。在此放开其他不谈,单提出脏话来说说。 我想说的是,语言并无高低贵贱,干净与肮脏之分,只是被后来赋予了各类含义而已。有些看似并无不妥的词汇其用法往往可以隐含非常肮脏下贱的含义,而脏话,往往起到的功效仅仅是口舌之快,远没有其字面含义那么污秽。我就是为了口舌之快才说脏话,或许,仅仅是或许,是为了配合情景。这就不多说了,每个人都应深有体会。 另外我想纠正,一个人是否说脏话,是否爱说脏话,是否脏话连篇和这个人的身份地位性别年龄收入性取向学历受教育程度毫无瓜葛,仅仅是语言习惯而已。至于在什么场合说脏话,或者无论在什么场合都说脏话,那是每个人的个人习惯。我只想把我自己的情况说一说。 我曾经在聊天室与人聊天,找鱼水之欢,或许和人视频。曾经有一位哥们儿,看着五官端正,眉眼见英气十足,一张嘴,坏了事儿了。他是这么问我的,“你的鸡鸡大么?” 我并不反对别人问有关我那家伙的外观以及性能方面的问题,但是,请问鸡鸡是什么东西??我记得我从10岁开始就再也不使用这个词了。我们都亲切的称我们两腿间耷拉的那个家伙“鸡巴”。听到还有成年人这么称呼自己的家伙我完全阳痿了。我甚至在想,天知道这个人还会说出多少让我阳痿的未成年人专用词汇。和他随便说了两句有的没的之后我便下线了。我想说,语言真的像一把标尺一样衡量着每一个人的性格。就算不是完整的性格也是一大部分。 我从没说过的是,我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做爱时候说脏话。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完全记不得,因为我无意识说那些话。曾经有人用“琳琅满目”来形容我做爱时说的脏话。按他的说话就是要多脏有多脏,要多乱有多乱。但我基本没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鬼话。有一次,做爱之后,对方告诉我,我全程没有一句话不带脏字,尤其是临近高潮时说了这么一句:操你妈的,老子操爆了你丫的,快让你妈这骚逼到老子这儿来领个号儿,要不排不到丫了。可我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我说过这种话,竟然连对方的妈都带上了。好在最后他说他并不认为我真的要侮辱他家人,所以并没有揪住我不放,另外,他说他觉得挺刺激的。但是在那之后我开始留意自己的语言,尤其是临近要射时候说的话,千万不能再说出那种容易让人接受不了的内容。不过,太刻意的留意自己的语言就会让我很紧张,无法集中精力干事儿,不能尽兴。为了不留下心理阴影导致我阳痿,我也只能请那些被我骂的人多包涵,请放心,我骂的绝不是你们,你们把它当成是干活儿喊的号子就成了。 有了那次经历之后,我每次都会提前和别人打招呼,告诉人家我会骂脏话。很多人接受不了,很多人认为无所谓,有一部分人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因为没有过这方面经历,另一部分人很期待,还有很少的一部分人公开表示——可他妈逼的找到组织了。只有一次我没有先说明,而是先问他:你做爱喜欢说脏话么?他说:我是研究生,我不说脏话。我说:哦,那咱俩研究领域不对路儿,88。 关于脏话我就说这么多,我不是研究生,没有往这方面深入研究过。我到目前为止掌握的脏话差不多够我用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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