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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5 佛眼 刚睡醒觉,冲了个澡,吃了俩枣儿,开开电脑。点根儿烟,淡逼一会儿。上
一根儿烟已经是今天早起在单位时候的事儿了。凌晨4:00多准备要做加密机切换
,问怎么不夜里12:00做啊。现在大家购买力那么强消费欲望那么旺刷卡渠道那
么多,大批cardholder们夜里百无聊赖,花40打辆车找俩鸡干一炮儿,要刷卡结
帐刷不通怎么办!所以还是能靠后就靠后慎慎吧。折腾到6:00多出了点儿问题,
哥们又拿着卡跑大街找别的银行ATM试跨行交易能不能通,6:00天可还没亮,那
叫一个冷。结果看到大厦后面会所里的小鸡崽子也开始撤退了。 7:00钟,都弄
好了,同事有的回家了,打算继续补觉。有的人留下了继续上班。我使劲儿揉肿
得跟桃似的眼睛,收拾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天也随着开始亮了。把夜里的茶
根儿倒了,又沏了一杯新的。泡茶的功夫去厕所撒尿,顺便吸袋烟。把窗户推开
了个缝儿,小风一吹把我吹的特清醒,思路也清晰了,清晰得让人心里发慌。记
得前一阵子宝宝说小鹿走后我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像她在北京那段时间,特
开心,放的开。所以宝宝说我暗恋小鹿。说实话,我一见着她就跟见着我亲妈似
的,我还能硬得起来?至于宝宝说得那个现象,我一直觉得她在不在北京我都是
一个样儿的。不过我今天忽然就觉悟了,宝宝说得没错儿,小鹿走后我就是变了
,完全不是一个样子。变得不喜热闹,不爱逛街,不再恶搞,而且还波及到了生
理,使我性欲不高。而造成这一切差别的原因就是我身边缺少一个女人。其实从
实际来讲这个女人不必非要是小鹿,别人也可以,但是由于我生活力除了她还真
没别的什么女的,所以她的出国给我带来的很大的影响。我这么说不是追究责任
啊。看来我得找个女的了,最好是盘儿靓点儿条儿顺点儿,大大咧咧一点儿的。
拉着出去还能给长脸的那种。缺了女人哥们儿我都快成了阴阳人了,什么样的男
的在女人面前我想都会变得很爷们儿吧。真想找个女的狠狠的操,最好能把我掏
空了。我还记得几年前,我没上班的那段时间,大概有半年吧。家里还开饭馆,
我妈很少回家,就在饭馆儿盯着,我爸下了班住我奶奶那儿,因为她那时身体已
经不太好,需要照顾。就把我放了羊,每天日夜颠倒,吃饭也是有上顿没下顿的
。那时候跟他妈吃错了药似的迷上了语音聊天,去家附近的电脑市场买了个耳麦
,打那就开始没日没夜昏天黑地的聊。一开始的场面就是各个房里发动全国人民
大骂街,一时间举国上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有麦的没麦的,在家的在网吧的,
用猫的用宽带的全他妈都在那儿开骂,由于哥们儿家当时还用小猫拨号,也抢不
上麦,所以就挂在上面听。妈了个逼听了一个礼拜愣没听过重样儿的。你说,我
,一骨子里就倍儿粗俗的人,见了这场面能有什么反应!简直心花怒放五体投地
眼前一亮如雷贯耳天圆地方情同手足如沐春风老婆是衣裳兄弟是裤裆喝得三大碗
也过得那景阳岗,那叫一个激动,一跺脚一拍桌子按下了键盘上的F9(抢麦发言
)~~~~顿时全国人民的骂声戛然而止,唯独听到我的喘息和不规律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 眼前台灯的灯光也都蔓开,从光晕中走出一个女人——
那是圣母玛丽亚挺着俩雪白的大奶子走到我跟前对我说“大兄弟,你抢着啦!!
” 不知是由于过于激动还是事发突然,脑细胞飞快的运算竟没有组织出一句话,
时间就这么浪费了,管理员把我麦活生生的抢走了。我,一个用小猫拨号上网的
人,从他们丫在网吧用宽带的孙子那儿把麦抢过来容易嘛,这几率大概比人生出
娃娃鱼的几率大不了多少吧,丫他妈就给我抢了。我愤怒的断了网关了机,睡觉
了。不过打那之后大家似乎注意到房间里总有一个人,不拿麦也不打字说话猫在
角落里。第一个和我密谈的人是个女的,比我大,她问我是男是女为什么总不说
话是不是死在键盘上了,我说姐姐我用的是小猫,拉着不走赶着倒退哪儿抢得过
那帮用宽带得活畜生啊,那姑娘咯咯一笑,我见状又贫 说姐姐,要不您行行好
拉我小手儿一把,替我抢个麦然后递给我,让兄弟我也露一小脸儿,我埃这儿都
撅了一个星期了。那姑娘没有替我抢麦,反而拉了我和她语音私聊。她是老家西
安,人在上海,是被人包的,记得她的ID应该是叫百年飘飘。后来又通过她认识
了一个成都迪厅领舞的小妮子,成天给我讲贩卖摇头丸,没钱买摇头丸,拿咳嗽
糖浆代替摇头丸之类的事儿。还有一个吉林的暴发户,是个爷们儿,狂追飘飘。
不过之后丫又开始追我,再后来就我俩一块儿追,我操!!我都疯了!不过最后
丫还是选择了飘飘那姑娘,那爷们儿在吉林打架进去了,飘还去吉林看他。摇头
丸小妮子被老妈软禁,网上也就剩下些半生不熟的人了,有一搭无一搭的胡淡逼
。网上没人了,我就去了家里的饭馆儿,帮帮忙打打杂儿,给蒙古鸡翻译菜单,
让大厨老马给我做好吃的。俩服务员小妮子张嘴哥闭嘴哥的叫着,心里那叫舒坦
。有时候忙的晚了我就住饭馆儿不回家,让我妈回去。晚上拉着厨子和服务员打
牌,打倒两三点,打牌时候有人给泡茶,睡觉前有人给打洗脚水,还给我铺床。
第二天早上我刷牙的水都是不温不热的,盥洗妥当了,床铺也早就被收拾好了。
天啊,我这是什么生活啊,太他妈滋润了,地主老财也就他妈这待遇吧。我妈受
不了我老他妈摆少东家的谱儿,拉着他们打牌到凌晨结果早上该买菜都起不来,
结果被俺娘亲撵回家了。那半年我过的那叫一个浑浑噩噩,那叫一个爽,爽的
我都不知道翻了几个个儿。妈了个逼的,后来我就上班了,就歇逼了。狗逼单位
今天还要捐钱,一开始我还填了名字捐50,后来一想别操蛋了,老子要捐怎么不
能捐,凭什么凑合到这狗逼单位上,凭什么要给他们丫凑名额!下班前我喊我们
同事,让他把我名字划喽,我不捐了。同事大不解,说早不想好喽,名字都写上
了又划了,让领导看了多不好,觉得你觉悟多低。我说"去他妈的,拿根儿笔来。"
狠狠的把纸上写着我名字的那块儿地方掏了个大窟窿。坐地铁回家的路上,照着
地铁的广告宣传牌子,发了条短信,给中华慈善总会捐了100块,给母亲水窑,给
吃不上水的娃们,给他们打口井。我就想着那个被我挖空的捐款人名单,又想着
呼呼冒着水的井眼,我他妈觉悟低么?那帮傻逼呵呵的GC党员们,我就日你们的
妈!老天爷是什么样的,他是神,还是一股力量的存在?或者他是二者的结合—
—掌控世间万物的神。不知他可否赐我天地间的第七钟眼,让我看清宇宙间彻始
彻终的永恒。又一想,他老人家要是当真赐予我那佛眼,他也就拥有了第八种眼
——不长眼。 October 23 再冷我也就穿一条裤子!秋天来了,
天气凉了, 一群大雁往南飞。 一会儿排成S字, 一会儿排成B字。 真他妈冷,气温一下就下来了。也不能穿小背心儿的涩了。路边摊也渐渐撤伙了,没有烤串儿和啤酒我也无法快乐似神仙了。
近来一同事的妞儿跟另一汉跑了,最牛逼的是,那汉给我同事打电话,说“别看她现在跟我了,不出三年她还回回去找你的,就看那时候你要不要了。”真是二逼。那受打击的同事就开始见谁都逼叨逼叨个没完,只要我上班就没晚没了絮叨那点儿逼事儿。不过也有爱听丫逼叨的,他们院儿夏天新搬来一户,家里的儿子是个20多岁,看起来很痞的爷们儿,以前玩儿文身的。每天夜里12:00都敲开我那同事屋门,出去买四瓶冰啤酒半斤花生米,然后门儿一关就开始听我那同事逼叨,翻过来第二天上班我那同事再把昨晚他俩逼叨过的事儿再跟我一五一十的逼叨一遍,整个一他妈复读机!哇操,今年夏天我去同事家玩儿,正好碰上那爷们儿撒完尿打厕所出来,光着膀子,巨壮,上身文着个巨晦涩难懂无法破解的图案。怎么我心里不痛快的时候就没一个这样儿的主儿向我积极靠拢呢,妈逼自古傻逼有傻福。 October 11 我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思维敏捷顺畅 自打国庆节搬家之后至今,我基本上就一直在到处奔波赶路。新家离单位远了,而且从家走到八通城铁站要15分钟,每天上班时间要一个多小时,我想象到这个冬天要天不亮顶着凛冽的北风赶路的一幅景象。不过下班后我还偶尔回方庄住。最近让我最为感动的事儿有二:一是上周的某天晚上,我回方庄住,家里没有水喝了,我又从来不喝热水。所以只好渴着,本来回家就很晚了,又懒得再下楼买水,就打算一头倒下,睡了也就不渴了。结果凌晨三点,收到宝宝一条短信让我开开门,我光着身子打开大门,没有人,地上放了一大袋子的康师父矿泉水,每一瓶都冰得带着霜。 第二就是今天宝宝为了体会我每天上班有多辛苦,跑到我新家这边来,又自己坐车回去,到家之后说真的够累的。这两件事儿让我觉得非常受用。
大概有三个多月没有碰“动物之森”了,昨天我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把家里卫生搞了一下,踩死了好多蟑螂害虫,还重新摆放了家具,然后去沟通了一下邻里关系。随后上网,找了俩freshmen到我村来帮我拔野草种花搞绿化,又大干了将近一个小时。给他们的报酬就是我村的水果随便摘,每人外加10万块钱。结果有一孙子看到了我客厅的镇宅之宝——马里奥的大水管,还想要走,丫逻辑混乱了i guess。妈的活儿干完了,钱拿走了,送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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